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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毫笔,毛笔中的珍品。
紫毫笔取野山兔项背之豪制成,因色程黑紫而得名。
南北方的山兔毫坚劲程度不同,也有取南北毫合制的。
现在已经濒临绝种,很少见到,价格也是不低,书画界的让你都很喜欢。
贾仁送纪凡紫毫笔,也算是有心了,而且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非常昂贵的那种绝对珍品。
然而,纪凡对于他递来的礼物,却没有接。
他摆了摆手:“礼物什么的就算了,这次的事你也不必谢我,我只是出于公正而已,那可是我师父举办的比赛,我是绝不允许发生这类卑鄙事情的。”
“至于程家继续给你们贾家投资,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程家自己的决定。”
“程宇轩虽然卑鄙,但程家人还是很明事理的,本来就是程宇轩的错,他们也不能去怪你们贾家,所以以后你也没必要怕程宇轩的威胁。”
贾仁听完这番话,眼眶顿时有些泛红,手里紧紧攥着那装着紫毫笔的锦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玄阳大师,你说的话在理,但这次的事,若不是有你出面,肯定是解决不了的,这份大恩我们贾家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
说着就要把锦盒往纪凡手里塞:“这只是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纪凡依旧笑着摇了摇头,把锦盒推了回去:“心意我领了,但东西你真的拿回去,我既然说了是出于公正,就不可能收你的谢礼,你再推让,就是让我难做了。”
贾仁看着纪凡虽然面带笑意,但表情认真的模样。
心中明了,自己这紫毫笔,纪凡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收的。
自己再强塞下去,恐怕还得惹对方不悦,便是真能作罢。
见贾仁收回锦盒,纪凡暗道这小子也算识趣,便是准备开口,让其可以走了。
自己可还要回去给老婆做饭呢,在这里和他耽误时间算怎么回事。
可不还不等纪凡开口,收回锦盒的贾仁,便是一脸歉意的看着纪凡,再次开了口:“玄阳大师,有件事我需要向您道歉,就是之前雅泰酒店APP的事。”
“当时是我思虑不周,没搞明情况,就煽动粉丝去质疑APP用了您的作品当背景。”
“我也真是蠢,那么一家五星酒店,怎么可能会随便用您的作品做背景呢,我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听他提及此事,纪凡却是不以为意。
如果他不提,自己都忘了这事了。
“算了,说起来,你也是被人当枪用了。”纪凡无所谓道:“以后要看清身边的人,和人交往多留个心眼。”
“如果你没别的事了,就下车吧,我还要回家呢。”
如果可以,贾仁自然是很想多和纪凡待一会的。
别想歪了,贾仁是很直的。
他单纯的,只是因为纪凡是自己的偶像,谁捡到偶像,不想多聊一聊。
不过纪凡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就别幻想了。
但在下车前,贾仁还是忍不住又道了句:“玄阳大师,无论如何,这次的事都要谢谢您。”
“您看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只要是您需要的,我一定都全力完成。”
钱,玄阳大师肯定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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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人家也不要。
邀请他吃饭或者去玩,就他现在的态度,肯定也不会答应。
所以该怎么讨好纪凡,贾仁是真的不知所措。
“说了你不用谢我,我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纪凡轻轻摇头:“如果你非要做什么的话,那就管好自己的嘴,帮我保密身份,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是玄阳就行了。”
“这个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在外透露有关您身份的半个字。”贾仁一脸认真的重重点头。
“那就行,好了,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纪凡二次下逐客令,贾仁尴尬一笑,赶忙拉开车门下了车。
站在车外,贾仁又是对着纪凡的鞠了一躬:“谢谢您玄阳大师,路上注意安排。”
纪凡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上升车窗,开车离开了。
贾仁站在原地,注视着纪凡的车子在视线内消失,自己才离开。
……
御翠豪庭。
夏诗韵听到门铃响起,走去开门。
当她看到来人后,心里不禁猛的揪了一下。
只见程欣悦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眼睛有些红肿,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完全不像平日里的精致模样。
“进来吧。”夏诗韵侧身让开,语气尽量轻松:“你这什么造型啊,搞得跟流浪了几天似的。”
程欣悦走进去,换了鞋,站在客厅里看着夏诗韵,嘴唇动了几下,眼眶一下就红了。
“诗韵姐,对不起……”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整个人像是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夏诗韵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沙发上坐下:“行了行了,你哭什么呀,又不是你错,我也没怪你。”
“可是……”程欣悦抬手擦着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程宇轩他做了那种事,差点害了纪凡,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我觉得我没资格做你朋友,我没脸见你……”
“程宇轩是程宇轩,你是你。”夏诗韵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认真地看着她。
“欣悦我跟你说,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分得清清楚楚,想害纪凡的人是程宇轩,不是你,你要是什么时候想通了想见我,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从来没有不接你这三个字。”
程欣悦接过纸巾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着,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夏诗韵也不催她,就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几分钟,程欣悦终于放下纸巾,鼻头红红的,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夏诗韵一眼:“我是不是哭得很难看?”
“是挺难看的。”夏诗韵实话实说,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底子好,再难看也难看不到哪儿去。”
程欣悦被她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得有些勉强,但情绪明显好了不少。
“你怎么在御翠豪庭住了一晚?”夏诗韵见她缓过来了,这才问道。
程欣悦低下头,手指绞着纸巾的边缘:“昨天晚上喝了点酒,不想回程家庄园,就来这里了。”
这套房本来就是为了方便找夏诗韵才买的,可身不由己,太忙,根本没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