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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3章 抢生意
    贺夫人皱眉。

    

    “你是怀疑镇国公府出手了?”

    

    林玉娇又压低了些声音,“我听说,京城管理私库的那位大掌柜私底下跟温和宁交往甚密。”

    

    贺夫人不由信了几分。

    

    “皇家内选是源于当初霍四娘殉情后私库的归属问题,虽当时定了皇商,但因对国库影响巨大,又涉及各种行业,皇上这才让人办了一年一次的皇家内选。但凡有人能竞争过私库,便可在这一个行业中顶替私库管理晋升为皇商,不过这些年,能赢的人屈指可数。”

    

    林玉娇附和,“若我猜的没错,温和宁应该是懂些香粉调配的手艺,又借颜世子的关系,投靠了私库,如此造势,是私库后的人在为她撑腰,想要试一试今年的香粉行当有无异彩。”

    

    贺夫人眸色骤亮,“玉娇,你刚刚说温和宁做的香露不过尔尔,那你是有法子压她一头?若是如此,冠岭侯府一定祝你在皇家内选中拔得头筹。有了皇商加身便不是一般的商籍,林家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将来……”

    

    她话没说完,林玉娇忽地红了眼眶,“小姨,你不打算认我了吗?”

    

    自从上次入族谱的是黄了,贺夫人便再也没提过此事。

    

    今天被当面问询,她的脸上有些为难。

    

    “玉娇,小姨当然认你,可侯爷有他的考量,上一次的事情,也确实闹得不好,你再安心等等。”

    

    林玉娇心里止不住的失望。

    

    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二皇子,对贺家更多了几分摘除掉亲情后的不屑,忙哄骗着起身福了福,“我都听小姨的,清单上的货,我会亲自盯着去买,一定会让咱们的香粉店生意火爆,给侯爷多买些补品。”

    

    看着她如此乖巧懂事,满心为了贺家,贺夫人哪好再拒绝,当即答应下来,还准了她直接去库房拿银子。

    

    ……

    

    接下来的几天,温家布坊的生意,渐渐稳定下来。

    

    联排的三处大铺面,不仅柜台宽敞,布匹展示的清楚,连后面绣娘做工、裁缝裁衣也都没有避着人,从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店里时不时的还会赠送些香包等小物品,天气入冬,做衣服的客人络绎不绝。

    

    而那些贵人们送来的珍惜布匹,需要温和宁全程裁制的,依旧在裁衣坊进行。

    

    事情有条不紊的推进,每日流水都异常可观。

    

    胭脂铺和书斋中的香露香墨虽过了最初的热潮,依旧卖的很不错。

    

    虽然也有其他香露香膏的相继出现,但对比之后,很多世族家的贵女贵子们,依旧更青睐温和宁供货的香露和香墨。

    

    有了方掌柜等人的帮忙,温和宁的时间也宽裕不少,一连几天带着秋月去各处酒楼吃饭,去吃的秋月苦不堪言。

    

    她托着腮盯着桌子上千篇一律的清蒸鱼和螃蟹,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姑娘,你是不是有瘾啊?我都快吃吐了。”

    

    温和宁被她逗笑,夹了块鱼身上最好的肉放在她碟子里,“尝尝这个可有不同?”

    

    秋月其实对吃食从不在乎。

    

    以前为了任务,啃干粮喝凉水,甚至直接吃生肉她都忍得了,许是最近被温和宁的手艺养叼了嘴,那块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鱼肉入口后却有些难以下咽。

    

    “土腥味很重!”

    

    她干巴巴的一句评论,听得不远处的掌柜直瞪眼,眼神极为不善的盯着她们这一桌,警惕是不是来找茬的。

    

    温和宁淡笑着夹了块鱼放在自己嘴巴里,轻轻点点头。

    

    这是第六家,大小酒楼做出来的鱼味道虽有差别,可这土腥味却都很难去除。

    

    她眸色亮了亮,一言不发的吃完了饭,便带着秋月走了,出了酒楼才道,“我今晚给你做鱼吃。”

    

    秋月的小脸瞬间又垮了下来,思索良久问,“姑娘,若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可以直接说,无需这般折腾。”

    

    温和宁被她逗的掩唇低笑,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却并没有多做解释。

    

    “走吧,到时辰去南城收香膏了,这次多收一些,阿奴比说入了寒冬香膏就不好采集了。”

    

    阿奴比就是当初在牙行外卖香膏给温和宁的那个胡商。

    

    几次交涉下来,已成了固定的货源人。

    

    两人很快到了约定好的地方,是阿奴比在南城的住所,一处简易的小院子。

    

    此刻院门大敞,里面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用的是别口的胡人乡音,温和宁和秋月都听不懂,忙抬步走了进去。

    

    不大的院落里,收拾的还算干净。

    

    几个同样胡商打扮的人将阿奴比围在中央,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见温和宁和秋月进来,都愣了愣。

    

    阿奴比立刻上前解释,“温掌柜,他们手里的香膏都已经出手了,没办法卖给你了。”

    

    温和宁怔住,其他胡商意识到温和宁就是之前的买家,乌压压全围了上来,改了口音。

    

    “就是你收香膏?小小年纪你心思也太黑了吧,竟然压我们的价?”

    

    “别人家一块香膏比你多给二两银子,你和阿奴比是不是一伙的,联起手来压价算计我们手里的香膏?”

    

    “除非你把以前的银子补给我们,否则我们不会再卖香膏给你!”

    

    阿奴比急的解释,那群人却根本不听,一个个吼的脸红脖子粗的,还有人往温和宁脸上指。

    

    秋月一把擒住他的手腕,轻巧发力,直接给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砸在了墙角的破木箱子上,他的惨叫声让其他几人赶紧往后散了散。

    

    其中一人明显是带头的,虽惧怕却也放了狠话,“骗我们的银子还打我们,以后你别想拿到货了。”

    

    说完喊上其余两人搀扶起那个被打的气愤离开。

    

    阿奴比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满脸歉意的冲着温和宁拱了拱手,“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出这种意外,我该听您的,早早跟他们签文契的。”

    

    他说着从身上挂着的布袋子里拿出三块香膏。

    

    “我只剩下这些了,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我怕也收集不了香膏给你。”

    

    秋月皱眉,“只有三块,哪里够?你们是不是合伙想涨价?”

    

    阿奴比急的摆手。

    

    温和宁忙拉了秋月一下,示意她不要动粗。

    

    她将该给的银子递给阿奴比,又加了二两算是他没有违约的补偿,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来南城收香膏?”

    

    毕竟以前这种香膏子可没人要。

    

    阿奴比带着他们出了小院,绕过两条街就看到有人设了个简易的棚子在收东西,不少香料贩子提着各种材料过来买卖。

    

    不仅有香膏,还有做香露香粉必备的一些物品都在其中。

    

    不大的棚子里面忙的热火朝天。

    

    秋月忽地抬手一指,冷声道,“姑娘,那个拿着算盘记账的是冠岭侯贺家的管家,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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