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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兵吏说完冲着谢文礼笑了笑,“我们兄弟几个刚巡完夜班,正饿着,一样十份。
他说着就拿了一贯钱往钱盒子里丢。
谢文礼忙拦住。
“官爷辛苦,小的哪能要您的钱。”
兵吏避开他直接将钱丢了进去。
“要是做得好吃,我回头跟弟兄们说,凡是值夜的,都来你这里吃朝食。”
“不过丑化说在前面,你可不能糊弄我们,味道用料都要仔细着,也不能搞特殊,要跟百姓们吃的一样。”
“当然了,我们兄弟吃饭的摊子,也不会让旁人给你掀了。”
他说完还斜眼看了看对面的杜奎,横刀一压,带着其他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酒楼。
谢文礼一脸诚惶诚恐,手上不敢怠慢赶紧准备,亲自送了进去。
等出来时,额头都冒了汗。
谢老爹在旁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这些官爷,是在给你撑腰啊?你以前打点过?”
谢文礼一脸苦笑。
“爹,我若是能有这靠山,何至于被杜奎欺压的走投无路?而且我这酒楼从开业至今,都没有官爷上过门。这怎么卖个朝食却把他们引来了?”
他蓦地瞪大眼睛,“爹,会不会是温掌柜……”
二人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一点,眼中皆藏了几分庆幸。
而另一边,杜奎受了一顿训斥,气呼呼的回了房间。
“该死的谢文礼,今日是走了狗屎运了。”
账房小声问,“掌柜的,要是真让他的朝食摊子做起来,这铺子咱们可就收不回来了。但又不能得罪那些兵吏,要不要找找哪位爷?”
杜奎猛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想说我没用,连个沦落到做朝食摊子的人都收拾不了?”
账房吓得赶紧摇头。
杜奎眯起眼睛,肥硕的脸上满是不屑。
“一点包子炸果子能赚几个银子,怕是连给行商司上供都不够,我看他们能支撑多久。先不管了,去通知后厨好好准备今日的生辰宴,这位文国公虽已退下来,但他的门生极多,是那位爷招揽之人,切不可怠慢出岔子。”
“是!”
账房忙退下去。
午食时,温和宁坐着马车来了。
谢文礼的朝食摊子已经收进店内,看见她进来一改昨日的硬着头皮上的态度,拱手大步迎了上来,笑的和老谢一样憨厚,眼角褶子都出来了。
“温掌柜,今日准备的朝食全部卖空了,反响也很好,虽然卖得便宜没多少盈利,但积少成多,刚刚我清算了一下,竟赚了有两贯钱。”
瞧他不是昨日那般颓废,温和宁很是满意。
其实赚不赚银子是其次,父亲说过,做任何事,首先要有精气神,心中要有冲劲,这便成功了一半。
她表现淡淡的点了点头,“谢掌柜好好做,这是一个最好的开始,切不可偷工减料。”
“是是是,这个我清楚,赚钱事小,口碑为重。”谢文礼再次拱了拱手,这才犹豫着问出兵吏的事情。
“律协司的人过来吃朝食,温掌柜可知道?”
对于这一点温和宁没打算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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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谢文礼并无深交,而且她主要生意还在裁衣坊和胭脂铺那边,自然不可能日日过来监督。
托颜君御的人来震慑一下,以后也可放心些。
她点点头,“人是我安排的,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至少可以让对面的杜家酒楼不至于太放肆,不过要想经营好酒楼,最重要的还是菜品和材料。”
此话让谢文礼眼底多了几分敬畏,也多了几分信心。
若有兵吏做后盾,即便他们不能做什么,也可让杜奎下手有个忌惮。
如此,富康酒楼便可有机会活下去。
他再次冲着温和宁鞠了一躬,“姑娘大恩,谢某没齿难忘。”
温和宁笑着轻扶了他一下,“谢掌柜,你我合作还要共处许久,你确定次次要这般客气吗?走吧,去后厨。”
一股淡淡的幽香抚慰着内心的浮躁忐忑,让谢文礼红了脸,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立刻引着温和宁走了进去。
“我爹船堂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这鱼都是今早新鲜捞上来的,各个都活蹦乱跳绝对新鲜。”
温和宁瞧了瞧,的确又肥又鲜。
富康酒楼不算小,但因为生意不好,付不起大厨的钱,只剩下一个帮厨和两个跑趟。
温和宁让他们把鱼全杀了,秋月在旁指挥。
杀鱼的空档,温和宁就开始准备材料和烹煮的大锅。
虽然富康酒楼的生意不好,但后厨所需的东西却是应有尽有,而且材质都是上乘的,可见谢文礼是真的想好好将酒楼做起来的。
鱼很快杀好,该切片的切片,做烤鱼的就是从中间劈开。
谢文礼本就是厨子,从小又跟着老谢耳濡目染,处理起来干净利索,不用温和宁多说便已经都绑好。
接下来就是腌制和烹煮。
看了看时辰,温和宁准备先将十二条烤鱼腌制起来。
谢文礼一直盯着她看,除了她拿出来的那些小料包,再无其他新奇之处。
这种方式,他自小就吃过,眼底不免有些失望挫败。
可很快他就闻到了一股很奇异的香味,混合着青草和药材的香味,又不同于之前他闻到过的任何腌制料味。
他好奇上前,“温掌柜,你这里面放了什么?咱们做酒楼的可不能放违禁药。”
温和宁失笑,“我还没有活够。这腌料属于武夷州的风味,已到边陲,你没闻到过也属正常。”
“武夷州?”谢文礼看着比他小了好多岁的温和宁,清雅柔美,挽起的袖口单薄脆弱,哪里像是历经江湖的人,他不由感叹,“没想到温掌柜竟然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温和宁笑笑没说话。
她只弄了三条,就让谢文礼接手了。
谢文礼的动作比她伶俐,没多久就弄好了。
至于如何烤制,温和宁简单一点对方就懂了。
这边刚弄好烤鱼,外面就已经响起了锣鼓声。
温和宁不由抬眸,“杜家酒楼那边传来的?”
谢文礼嗯了一声,有些担忧,“他们接了一个生辰宴,桌子全订出去了,说有十六盅佛跳墙。温掌柜,咱们这些鱼能卖得出去吗?”
温和宁眼波一转,看着那口刚刚升满水准备开烧的大锅。
“把这个东西搬到门口去,鱼汤就在那边煮,将片好的鱼放在碎冰上保鲜,也放在门口。等客人上门,现场放在滚烫的鱼头汤里烫熟,真材实料都看得见。”
“对了,再挂了牌子,入堂吃饭者第一碗免费,第二碗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