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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宁拉着周身爆满杀意的秋月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淡淡的又福了福身,“无功不受禄,多谢殿下厚爱。”
说完拉着秋月就走。
看着她细白如玉的脖颈,温雅秀美的小脸,萧禹擎的眼底笑意更浓,折扇轻摇,竟迈步跟了上去。
“皇家有意给颜世子赐婚一位和亲公主,人选已在父皇书案之上。”
“不可能!”秋月冷声反驳,见温和宁脸色苍白,立刻低声劝,“姑娘,你莫要听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世子绝不可能……”
萧禹擎轻笑。
“本宫与颜世子自幼一起长大,虽外人觉得他纨绔浪荡,我却见识过他精彩绝伦的政辩,他心之所向意在朝堂,又岂会轻易为一个平凡女子而更改。”
“最近他忙于公务,也是父皇有心让他建功立业为迎娶公主做准备。等公主入府,姑娘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温和宁猛地停下脚步,唇角紧紧抿着。
秋月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拳砸在萧禹擎的脸上。
萧禹擎瞧着温和宁垂眸纠结的模样,幽幽叹道,“我怜姑娘之才,更怜姑娘之情。你与陆湘湘之争,我也有所耳闻,看似世子多情,为红颜一怒夺人铺子出气,可召之而来的报复,却只会倾注在你身上,他有父皇护着,陆家不能如何,可谁来护着你?”
他手中折扇点在那株蓝靛玉葵上。
“你不辞辛苦寻这东西,也是为了他的皇家内选吧!不瞒姑娘,我寻这东西也是为了皇家内选。他能许你的一切,本宫都能给你,姑娘要不要选我?”
他自认样貌俊美,虽不及颜君御,可加上皇子身份,便可与颜君御匹敌。
而皇子所能给的又岂是一个侯府世子能比。
温和宁听完他所有陈述,才缓缓抬起眸子,清澈的眼底,依旧平静。
“他娶公主,你便能娶我吗?”
萧禹擎没想到温和宁上来就提这个,有些愣住。
温和宁又加了一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封为正妃!”
萧禹擎想笑。
如此不自量力的女人,哪来的胆子直白的要正妃之位。
若他将来登基,岂会让一个卑贱之人入住中宫母仪天下?
她也配!
温和宁似乎看到了他眼底怔愣之后的嘲弄,长睫垂下,态度恭敬有礼。
“既不能,又有何区别?”
她浅浅福了福身,再次拉起秋月离开。
这一次萧禹擎没有追,手中折扇顿住,片刻后又轻轻摇起。
“看来这女人被沈承屹伤的够深,对这名分地位极为看重,如此玩起来倒是更有趣了。”
温和宁拉着秋月快步转过长街,来到了马车前,这才缓缓呼了口气。
秋月忍不住再次替颜君御解释。
“姑娘,二皇子这个人性情狡诈,他的话你不能信,世子绝不会娶公主的。”
温和宁点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我们去盛华山吧,赶在天黑刚好能到。”
话题转换太快,秋月有些疑惑。
“盛华山?那座山峰地势险峻,这个时节也没什么美景,我们去做什么?”
温和宁坐上马车,单手撩着布帘,神色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有所影响。
“在沈家时,有一次骆冰逼着我陪她去爬盛华山,我曾在山中见过一片蓝湛玉葵。刚刚那摊主手里的半干花,上色暗淡毫无光泽,看来要新鲜的才能保留汁水中那抹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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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这才回过神来。
“所以你刚刚是真的没打算买那干花?怪不得你不往上加银子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二皇子的身份……”
她顿了顿,不由啧了一声,“也不知道二皇子要那花做什么?”
温和宁想起上次去做木雕人偶时,二皇子拆人做的那些香膏盒子。
蓝湛玉葵并不是做香膏的材料,但却可以让香膏的色泽改变,莫不是二皇子想在皇家内选时另辟蹊径?
她没深究,放下了布帘。
从京城一路去盛华山走的是官道,下了官道是十里极为颠簸的山路,日落西山时,马车才停在了盛华山的山脚下。
虽说往年有踏青者愿意来这山中游玩,官府却并没有差人开采石阶。
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一路延伸而上,在密林和山石之间看不到尽头。
这个时节,挑轿子的脚夫都没有活计,早已不在山脚盘旋,周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秋月抬头看了看有点担心,“姑娘,你累了说话,我背你。”
温和宁却已经整理好襦裙率先上山,声音清脆响亮。
“我哪有那么娇弱,这山我几乎每年都要陪骆冰爬几次。”
秋月不解。
“她没事老让你爬山做什么?锻炼身体啊?”
温和宁噗嗤娇笑出声,“女子争宠,多在内宅,不过骆冰生于江湖,或许,她也闷。”
她似想起什么,脚步顿了顿,“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愿意被送走,也不知道沈承屹承诺了她什么?”
两个人正闲聊,秋月忽地拉了她一下。
“那边有人。”
温和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人粗的大树旁靠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五官深邃,脸色惨白,嘴唇还泛着青紫色,半张着眼睛,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左边支起来的脚踝处,呈现一大片绿色,上面还有两个血淋淋的牙印,显然是被蛇咬了。
看衣着打扮,不像是进山的猎户和药农,倒像是富贵人家的老爷闲来无事入山游玩。
那人似听到有人来,挣扎着伸出手。
“救……救我,我有金子……”
秋月上前看了看,凉凉道,“蛇毒侵入血脉,救不活了。银子交出来,我可以好心给你挖个坑埋了。”
温和宁从她身后探出头来,盯着那伤口看了看。
虽伤势看上去极为凶险,可蛇毒侵染的那部分,却并没有往上面蔓延多少,显然咬人的并不是一击致命的剧毒之蛇。
那人似乎已经听不清什么,哆哆嗦嗦的伸手入怀,摸出来一袋子金饼,散落在身边,嘴里还是那句话,“救我……我有金子,都……都给你们……”
秋月撇撇嘴,正要转身走,就见温和宁已经上前。
她心中暗道不好。
自家主母最爱金银,这金饼怕是想赚。
她忙跟了上去,再次提醒,“姑娘,中了蛇毒若有解毒丸倒是无碍,否则刮骨亦无用!”
“不用刮骨,这种蛇毒又不是竹叶青。”
温和宁将金饼一个个捡起来,冲着那人扬了扬,“我救你,金饼归我,银货两讫!”
那人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下意识点点头,虚弱的垂在腿边的手,似乎是想抓住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勾住了温和宁的一小截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