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夏娇娇先没吃。
就那么盯着谢羁看。
谢羁也看着夏娇娇,在外头人面前没什么话,表情都很冷的糙汉,此刻眉尾垂着,显色有些可怜。
“老婆,对不起。”
夏娇娇开口第一句,还是哑的,但是很明确,“不许说什么入赘,不可以。”
不管她此刻多么生气,但是夏娇娇绝对不会允许,让别人置喙谢羁的言语出现,一点都不可以!
她的事业在国内,谢羁的圈子在国内,她没有去国外的打算,所以不搞国外那一套。
她可以嫁给谢羁。
她已经嫁给谢羁了。
她们的感情,她不会让任何人来插手。
谢羁点点头,夏娇娇说什么,他就同意什么,遵守什么,乖乖的说:“好的。”
夏娇娇于是又说:“别自己委屈,明白吗?”
谁都不行。
谢羁又看了眼夏娇娇,夏娇娇面色绷着,“不管什么时候,就算吵架了,我生气了,但是永远不会影响我爱你,谢羁,这一点,我先跟你放在这里,你是我的人,你受委屈了,我会不高兴的,你明白吗?”
谢羁给她递过去一勺白粥,夏娇娇好好吃了。
谢羁就说:“嗯。好的。”
夏娇娇想说的话,说完了,于是正式宣布,“好的,那我现在要继续生气了!”
夏娇娇把碗拿过来自己低头吃,“我不用你喂我,”
谢羁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又把碗拿回来,“你现在没力气,我知道你生气,等这碗白粥吃完你再继续生气如何?”
夏娇娇躺了好多天,确实没力气了,撅了撅嘴,“那好吧。”
谢羁看着夏娇娇,忍不住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笑。
小孩儿太萌了。
世界第一可爱。
夏娇娇吃完了,谢羁给擦了擦嘴,然后低头在夏娇娇此刻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夏娇娇就不同意了,“你怎么亲我啊,我都还在生气呢。”
亲了还怎么生气?
谢羁就哄,“可以继续生气,不耽误。”
夏娇娇想了一下,又说:“好吧,但是你不许再犯规了,我没允许,你不许擅自亲我。”
谢羁笑了一下,“好。”
夏娇娇没什么力气,侧躺在床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谢羁后来就跟她说:“休息一下,我去楼下给你端燕窝上来。”
夏娇娇点头,视线跟着谢羁,又有点舍不得他走。
但是现在夏娇娇身体太弱了,多说点话都喘气,谢羁得让她多吃点东西。
燕窝是之前在车场的时候,谢羁每天都会炖给她吃的东西。
小小一碗,没什么味道,夏娇娇就不太抗拒。
吃了之后,夏娇娇的身体免疫力确实好了一些,皮肤都跟着细腻嫩滑,身上软乎乎的。
夏娇娇见谢羁要走出去,就低低的说:“要挑毛吗?”
谢羁说:“要,车场带过来的。”
夏娇娇入口的东西,谢羁永远是要自己处理的,燕窝挑毛这种麻烦的事情,他都要自己来。
一个糙汉,低着头,在灯光下拿着小小的镊子,认认真真的挑燕窝的毛。
被车场里的师傅们笑了几百次,谢羁完全不在意人家笑,每天都给挑了再亲自炖。
夏娇娇刚醒,虽然嘴上说在生气,心理上很粘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低低的说:“那你端上来挑啊,我对这里不熟,会怕。”
夏娇娇现在睡的房间是谢羁的,不过谢羁几乎没怎么睡过,夏娇娇有点没安全感。
谢羁就说:“好。”
然后推门下楼去准备了。
楼下盛情还在客厅里,等谢羁下楼的时候,盛情说:“那就入赘。说好了。”
谢羁把一大片燕窝放进炖罐里,倒了矿泉水,然后说:“不入赘了。”
盛情愣住,“前面不是说的好好的么?”
谢羁:“嗯,现在不同意了。”
于是,一整个谢家再一次陷入梦幻中。
那么多钱。
那么多矿产资源。
年收入十几亿的海岸线!
飞走了!
而且,之前不是同意了么?怎么一下子就又不同意了。
谢羁端着燕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才缓缓迈步上楼,一边跟盛情说:“娇娇醒了,现在有些累,今晚暂时住在这边吧,明天我会询问她想住哪里,如果她同意去盛家的话,明天我会打电话的,大家晚安。”
这一刻的谢羁是生动的。
夏娇娇昏睡时候的谢羁,昏昏沉沉,像是活在一片废墟中。
夏娇娇现在醒过来了,谢羁又变成了那个有家,有人爱的,有人味的谢羁了。
房间里。
夏娇娇趴在床上,谢羁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她。
提醒:“被这么趴着,压胸。”
夏娇娇不想动,说:“不怕压。有资本。”
谢羁一下就笑出来了,路过的保姆都忍不住看了眼谢羁。
少爷……原来会笑啊。
夏娇娇郁闷,“什么意思?你为什么笑?怎么?不同意我有资本的话?”
谢羁就勾着笑,说:“嗯,有资本,多的很。”
精挑细选的燕窝吃着,还能没资本么?
资本可足了。
夏娇娇就傲娇的歪歪头,后来谢羁就坐在灯下给挑毛,夏娇娇安静看他。
后来觉得累了,想坐起来,还不等动呢,谢羁就过来抱她了。
给枕头放好了,再抱着她起身,好好的规制好。
后来吃了燕窝,夏娇娇又有点困了,但是一直忍着没睡,等谢羁忙完。
谢羁后来跟她说晚安,夏娇娇就呆住了,“干嘛啊?我跟你生气呢,但是我又没说要跟你分床睡。”
谢羁脸上带了点笑,说:“老太太让我跪祠堂。”
夏娇娇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呢?这个天,晚上可冷了呢,”怪不得之前看谢羁脸色都没之前好了,“要跪多久呢?”
谢羁就说:“跪了两天了。”
夏娇娇愣住,“两天两夜?”
谢羁:“嗯,不给吃喝。”
夏娇娇惊呼,“天呢,那你现在是不是很饿啊?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呢?”
谢羁就又笑了,这个时候的谢羁,什么时候都带了点笑,觉得温柔。
“夏娇娇,”谢羁口吻暖暖的,“别这么容易对我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