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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走肾不走心
    温婳的肚子的疼更明显了。

    但她倔强地依旧没吭声,手指撑着地面,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管家听见这里的动静,赶来的时候恰好就看见这样的画面。

    他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一下子就知道温婳不舒服了。

    毕竟现在温婳怀着孕,是容不得任何的闪失。

    他立刻看向了傅时深:“傅总,我叫陈医生来一趟,太太估计是有点不太舒服,我看太太的脸色不太好看。”

    傅时深没说话,恢复了单手抄袋的姿势,就这么寡淡地站着。

    他的眸光微沉看着温婳,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管家在傅家多年,也大抵知道,傅时深对温婳,并非是表面这么无动于衷。

    他没迟疑,快速的转身去给陈医生打电话。

    一旁的佣人当即走上前:“太太,我送您回房间。”

    温婳点点头:“谢谢。”

    就连这一声谢谢,她都说的很艰难。

    但全程,她依旧没看傅时深。

    傅时深并没拦着,就这么看着佣人把温婳带回主卧室。

    许久,傅时深低敛下眉眼,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结婚七年,七年的夫妻,他对温婳不是一点都不了解。

    他很清楚,温婳不会撒谎。

    所以温婳给姜软打电话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婳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证据确凿,但温婳的眼神却又清明的要命。

    问题是出在姜软身上吗?

    傅时深眸光微沉,这是他第一次怀疑姜软。

    加上最近姜软的咄咄逼人,甚至不惜出国来威胁自己。

    姜软第一次这么决绝是他和温婳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他能理解姜软,这件事是自己对不起姜软。

    但现在的姜软要什么,傅时深也一样知道。

    是用这样的手段,逼着自己和温婳离婚,让她上位。

    因为她大肚子已经等不了了。

    那又如何。

    傅时深从来没想过拒绝姜软,但不也意味着他会让姜软寸寸逼近。

    这世上,没人可以威胁自己。

    姜软一样不行!

    傅时深回过神,当即就给徐铭打了电话。

    “傅总。”程铭恭敬地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查一下温婳和姜软的聊天记录。”傅时深言简意赅。

    程铭没有迟疑:“我知道了,您等我消息。”

    傅时深嗯了声,就挂了电话。

    几乎是挂电话的瞬间,薄止镕的电话打了进来,他顺势接了起来。

    薄止镕的声音当即从手机那头传来:“你真的让姜软走了?”

    傅时深地靠在二楼的护栏上,不疾不徐的说着:“你什么时候也多管闲事了?”

    很寡淡的态度,并没回答的意思。

    薄止镕安静了一下,好似有些欲言又止。

    手机两端忽然就变得沉默。

    最终是傅时深打破了沉默:“她执意要走,我追也追了,留也留了,她依旧不同意留下来。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求着她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傅时深嗤笑一声,字里行间都透着不满。

    “最近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找不痛快,所以现在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真的事事顺着她,她早晚蹬鼻子上脸。”傅时深越说越沉,眼底透着对姜软的不满。

    但想到麻省的检查报告,他说自己完全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只是姜软不服软,傅时深不可能低头。

    他的性格脾气都做不到如此。

    所以这件事,傅时深不会妥协。

    他在赌姜软坚持不了多久,早晚要回头服软。

    薄止镕和傅时深多年的发小,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最终,他叹口气:“你的话我反驳不了,但我只是想说,姜软也有自己的原因。”

    傅时深拧眉,并没当即挂电话。

    但他眉眼里的不耐烦在堆砌,是耐着性子听着薄止镕的话。

    “当年你和温婳结婚,她远走他乡,我无意中知道一些情况。我出去的时候,问过她,只是对于这件事,她避而不答。”薄止镕也有些头疼的说着。

    傅时深打断薄止镕的话,问得直接:“她让你来当说客的?”

    “并不是。我连她离开都是看新闻才知道的,所以才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我觉得她应该是有难言之隐。”薄止镕劝着傅时深。

    “什么难言之隐?”傅时深沉沉问着。

    这一次沉默的人是薄止镕:“抱歉,时笙,我答应过姜软不能说。何况,这件事我真的知道的不太清楚,和她的身体有关系。不然我也不需要给你这个电话了,因为我觉得她出去会出事。”

    傅时深没应声,很寡淡。

    甚至薄止镕有了一种错觉,好似姜软对于傅时深而言并不重要了。

    手机两端越发的沉默。

    一直到薄止镕打破这样的沉默:“时笙,你是不是忽然发现温婳在你心里,并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这话,好似戳破了现在诡异的平衡。

    傅时深冷笑一声:“你想多了,这绝对不可能。温婳对我而言,无非就是一个工具人。难不成还有儿女情长?”

    “你们结婚七年,一点感情没有?”薄止镕不信反问。

    “有。”傅时深说的残忍无情,“我不否认,上床的时候我还是喜欢的。”

    走肾不走心。

    所以说到这里,薄止镕也不再多说这件事。

    傅时深的脾气,他是了解的。

    再说就没意思了。

    很快,两人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工作的事情。

    一直到陈医生从主卧室出来,傅时深才挂了电话,朝着陈医生走去。

    “什么情况?”傅时深沉着脸问着。

    “还是老毛病,太太要保证情绪稳定,不然的话,就容易出事。”陈医生淡定的说着,“我已经给太太打了保胎针,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傅时深嗯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陈医生颔首示意,管家亲自送陈医生离开。

    傅时深这才朝着主卧室走去。

    主卧室内安安静静,温婳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就看见温婳睡得并不踏实,拧着眉头。

    甚至在梦魇都在挣扎,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人是扭曲的。

    但傅时深也就只是在边上站着,全程没说话。

    “不要……”温婳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在呓语。

    然后她开始挣扎,四肢都在用力。

    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踢了下来,温婳侧身睡着。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婳的身上,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但和纤细的四肢比起来,丝毫感觉不出来,这是一个孕妇。

    原本巴掌大的小脸,现在更是苍白的要命。

    傅时深的手不自觉的碰触温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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