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Mangpor推着小车来到她们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对Kae说道:“你要的酒,我放在佛堂里了。”
“你放佛堂里了?”
Kae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酒是违反五戒的,你居然敢放在那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Mangpor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认真地解释道。
“说得也是!”Kae恍然大悟。
Mangpor拉开自己的囚服领口,伸手想从身上拿货单出来给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Kae身边的Bell身上。
“这是Bell,新来的囚犯,也是我的室友。”
Kae注意到她的目光,连忙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Bell腼腆地笑了笑,伸出手想和Mangpor打招呼:“你好。”
“别告诉我,你们俩在谈恋爱?”Mangpor上下打量着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什么?没有!绝对没有!”
Kae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才刚认识她没多久,怎么可能就谈恋爱?谁会在监狱里干这种事啊?”
她说着,偷偷瞥了Bell一眼,生怕Bell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
Mangpor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Kae急得脸都红了,再次强调道。
“我想跟你谈谈交货地点的事。”
Mangpor见状,找了个借口,从身上掏出那张货单纸条递给Kae。
“为什么现在谈啊?我正在带Bell参观监狱呢!”
Kae接过纸条,把它放进抽屉里,一边嘟囔着,一边站起身跟在Mangpor身后往外走。
“Bell,你待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走到门口时,Kae还不忘回头安抚Bell。
与此同时,温室里一片静谧,阳光透过玻璃大棚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花白短发的老囚犯PaPorn戴着老花镜,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剪刀,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盆栽里的枝叶。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那些植物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新女警Fiy突然走进温室,目光扫过一排排快枯萎的盆栽,最终落在角落里的那株枯掉的植物上,随口问道:“这是什么植物?”
“是玫瑰,亲爱的。”PaPorn头也没抬,温柔地说道。
“都已经枯死了,扔掉算了,阿姨。”
Fiy语气轻蔑地说道,伸手摸了摸盆栽的叶子,叶子早已枯黄发脆,一捏就碎。
“它们还活着!”
PaPorn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剪刀,“只要浇点水,施点肥,再给它们一点阳光,它们就能重新发芽开花。”
“没用的,什么都结不出来,种这些东西纯属浪费时间。”
Fiy扯下一片枯叶,随手扔在地上,意有所指地说道。
“但我觉得,等它们开出花来,这里的每个人都能看到美丽的东西。”PaPorn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叶子都黄了,哪里美了?赶紧处理掉!”Fiy不耐烦地说道。
说完,她径直走到一株看起来已经枯萎的玫瑰树前,弯腰用手抓住树干,猛地一用力,将整株玫瑰连根拔起。
她举起带土的根部,表情欠揍地看了一眼,然后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种玫瑰?真做作!看着就碍眼。”
PaPorn看着被拔掉的玫瑰,眼神里满是心疼,却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Cire从图书馆回到了温室,手里还拿着那本《玫瑰:种植、照料与绽放》。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被连根拔起的玫瑰,以及Fiy脸上那副不屑的表情,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冷静点,Cire,没事的,亲爱的。”
PaPorn察觉到她的怒火,连忙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劝解道,让她不要冲动。
Cire回握了一下PaPorn的手,像是在安抚她,然后缓缓松开。
她转身将书放在旁边的盆栽栏上,一步步走到玫瑰种植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被拔掉的枯树枝,然后用手轻轻抚平被带出的泥土,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很好!听话的人,才能在这里过得好!”
Fiy以为她是在服软,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设防地蹲下身,拿起Cire放在一旁的书,随意翻看起来。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Cire此时正从地上捡起一根用来包扎植物的粗藤条,双手用力拧紧,藤条之间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Cire抬头看了一眼PaPorn,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PaPorn的视线一直紧紧跟着她,看到她手里的藤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说道:“Cire,别这么做!”
Cire的双手微微放松了一下,但看到地上枯萎的玫瑰,又猛地用力拉紧藤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Fiy的身后,脚步轻盈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玫瑰?真特么该死,废物!”Fiy翻了几页书,觉得索然无味,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说时迟那时快,Cire猛地扑了上去,用藤条狠狠勒住了Fiy的脖子,用力往下拉。
Fiy猝不及防,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藤条,拼命挣扎着,身体顺着Cire的力道往地上倒去,试图拉开脖子上的束缚。
“Cire,够了,住手!”
PaPorn满脸焦急地站起身,颤颤巍巍地想上前阻止,却因为年纪太大,脚步踉跄,只能徒劳地摆着手。
Fiy的双脚在地上不停扑腾,蹬得泥土四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脸色涨得通红。
她挣扎间,手指摸到了胸前的对讲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按下按钮,嘶哑地喊道:“需要支援!”
话音刚落,Cire勒得更紧了,Fiy的声音戛然而止,对讲机也掉在了地上。
“住手,亲爱的,够了!”PaPorn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Fiy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怕她的刑期延长。
Fiy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