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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反正剧情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许诺却是忽然想到了伏黑甚尔急匆匆的出门，也是心里恶趣味升起：“我得去看看，干嘛去了。”

    说罢，许诺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夜晚，宁静的生活，却并不符合这片属于泡沫经济后还辉煌的国际性大都市。

    辉煌带来的，并不是文明，而是更深层的黑暗。

    赌博，色情，DP，泛滥的社会呈现一种错乱且有序的环境不断的进行。互联网的发达，让原本还明目的世界，更多了一层深层的保护层。

    暗网，因此而生。

    或者说，不是暗网促成了罪恶，而是罪恶，促成了暗网的形成。

    许诺飞行在天空中，看着下方飞速穿过城市群的伏黑甚尔，许诺也是一脸好奇。

    他想做什么，这是个好问题。

    就见伏黑甚尔站在了一家游戏厅前，似乎在沉默。很久之后，伏黑甚尔还是抬起了脚，向着一旁的网吧走去。

    走入网吧，伏黑甚尔便是在一个角落开了一台机器。熟练的登上一个网站，随后，看着上方弹出的密密麻麻的信息，没有什么表情的选择已读不回。

    不过，倒也不是他不想接单。

    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委托信息，一条条从他眼前滑过去。暗杀，情报窃取，咒物回收，诅咒师之间的火并，还有几个标注着S级的红色标题。

    那是咒术界高层某个不太听话的旁支成员的名字，悬赏金额后面跟着一串让他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的数字。

    伏黑甚尔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停了一瞬。

    他在那个红色标题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下翻。不是因为悬赏金额不够高，而是因为他现在不想杀人了。不是良心发现，不是金盆洗手，而是觉得没意思。

    刚从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手里获得第二次生命，刚从一个能打出概念层面子弹的人那里拿到复活妻子的承诺，刚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在这种时刻去杀一个跟自己无冤无仇的人，就为了那点钱，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是道德层面的不对。伏黑甚尔的道德观早在脱离禅院家那天就被他扔进了东京湾。他觉得不对的原因是，如果他现在接了单，万一那个叫许诺的家伙真的兑现了承诺，复活了妻子，那他手上沾着的新血，会不会滴到她的眼睛里？

    他不知道答案，所以他不接。

    网站翻到了底，他又从底翻到顶，来来回回翻了三遍。每一条委托他都看了，每一条他都没接。鼠标指针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看得见外面的世界，但找不到出去的缝隙。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帖子上。

    帖子的标题很不起眼，用的是最普通的宋体字，没有加粗，没有标红，没有感叹号，甚至连标题和内容之间的分隔线都是最细的那种。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诚聘兼职讲师。要求：一级以上咒术师资质，或有同等战力证明。工作内容：实战指导，咒具使用基础，体能训练。待遇面议。

    伏黑甚尔盯着那个帖子看了十秒。

    不是因为他感兴趣，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帖子出现在暗网上这件事本身就很离谱。咒术高专的招聘信息，发在暗网上，浏览量还这么高。这说明什么？说明咒术高专的人自己都知道，通过正常渠道招不到合适的老师。要么是因为待遇太差没人来，要么是因为想来的来不了，能来的不想来。

    他往下翻了翻帖子的回复区。

    回复的人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路过吃瓜的，真正发问的寥寥无几。问的问题也都很实际。

    “一级咒术师资质？你们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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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兼职是什么意思？需要坐班吗？”

    “同等战力证明怎么开？找谁开？”

    没有一条回复是帖主回的。

    这个招聘帖就像一块被人扔进暗网池塘里的石头，砸出了水花，但石头本身已经沉到了池底，再也没有浮上来过。

    伏黑甚尔把鼠标指针移到帖主的ID上，点了一下。ID是乱码，注册时间是一个月前，发帖数量只有这一条，没有个人简介，没有签名档，头像是一只简笔画风格的熊猫。

    胖达的头像。

    伏黑甚尔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做了件不太聪明的事情时，嘴角会不自觉抽动的那种微妙的反应。

    夜蛾正道，你是有多缺老师，才会跑到暗网上来招人？

    他靠在网吧的椅背上，塑料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网吧里的空气混浊得像一锅煮了三天三夜的粥，泡面味，烟味，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隔壁机位坐着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男生，屏幕上开着射击游戏，耳机里传出的枪声密集得像是在过春节。

    对面机位有一个裹着毯子睡觉的人，毯子红色指甲油。

    伏黑甚尔看着屏幕上那条招聘信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去应聘，他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他出现在咒术高专，谁会第一个来砍他？

    答案很明确。

    五条悟。

    不过，他也不担心，毕竟要是说起来，自己本来就已经死了。五条悟知道这件事，他也应该不会向着死人复活这个方向去思考。

    “呵呵。”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恶趣味也上来了。

    要是自己去面试老师，五条悟看到，会怎么样。

    反正自己缺钱，不行，就去面试个体育老师当当。

    想到此，伏黑甚尔也是点开了那传乱码的头像，私聊了对方。

    ……

    与此同时，咒术高专内。

    大半夜不睡觉的夜蛾正道忽然看到了自己电脑上弹出的信息，也是眉头一皱。

    这个时间，会是谁给他发消息。

    总不会是那里又出问题了。

    抱着疑问的心态，夜蛾正道点开了私聊信息。

    （昨天两章补上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