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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有问题。”虎杖被钉崎用胳膊戳戳,随后,也是站起身高声对甚尔开口。
甚尔此时,才看向其他人,嗯,准确来说是看向虎杖和钉崎。
“什么问题。”
“老师,你和惠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人好像啊。”虎杖开口,询问道。
“私事,不回答。”伏黑甚尔双手拍桌,随后,看向三人:“上操场。”
随后,在许诺关注下,伏黑甚尔便是开启了什么叫做力道势微,只能欺负欺负学生崽了。
不过,好在,伏黑甚尔还算有点良心下手没太黑。
顶多就是特殊关照了一下伏黑惠,嗯,没办法,总觉得这小子刚才见到自己的时候爆发出严重的敌意。而且那个手势,呵呵,虽然伏黑甚尔不是术士,没有术士能力。
但是,在没有觉醒生的术式之前的时间里,他也不是没了解过关于十种影法术的知识。
毕竟是属于禅院家最荣耀的家传术式,家族子弟必然是要去了解的。
“你们不是年轻人吗,怎么这么虚啊。”伏黑甚尔看着躺在操场上的三小鬼,内心似乎觉醒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被伏黑甚尔特殊关照的三人,此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回答了。
哪怕是虎杖这个特化后的肉体,也不是能够和天与咒缚相提并论的。
“行了,下课。”
伏黑甚尔看三人起不来身,也是不在去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然后走向操场的边缘。
只是,刚回头,伏黑甚尔便看到了一个白毛混蛋。
看着那白毛混蛋,伏黑甚尔嘴角也是勾起。搭配着嘴角的伤疤,一种暴力的感觉涌现而出。不过,对方却是丝毫不在意。
“呦,甚尔,你还活着啊。”白毛混蛋开口,声音轻佻。
看着五条悟,伏黑甚尔也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就现在的这个样子,估摸着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复活的。
而复活的自己,也只是其他人不知道罢了。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身后,随后向着五条悟走去。
“去聊聊吧。”
说罢,伏黑甚尔便是自顾自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五条悟看了一眼后方三个躺尸的学生,也是耸了耸肩。
但还是高声喊了一句:“我说,记得还有课程,别旷课啊。”
说罢,五条悟便快速跟上了伏黑甚尔。
身后,虎杖三人对视着,沟通。
虎杖:五条老师认识甚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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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崎:不知道,好累,感觉全身都散架了。
虎杖:惠,你说呢。
惠:不知道。
……
跟着伏黑甚尔走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个巷子内,为什么不选教学楼。主要是,两人聊的东西并不能被别人听到。
走入巷子,伏黑甚尔便是看向了五条悟。
五条悟也算挺意外,看着伏黑甚尔开口:“我以为你会抽烟呢。”
“我不抽烟,找我干嘛?”
伏黑甚尔声音平静,看着五条悟开口直接的说道:“先说一句,别告诉惠我和他的关系。”
“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五条悟听到这话,忽然间就十分扭捏:“哎呀,好让人感动,真是一心为了孩子的父亲啊。”
“闭嘴。”
伏黑甚尔还是第一次觉得,五条悟如此不正经。
“如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也就不用说了。”
见伏黑甚尔想要直入主题,五条悟也不怎么在意。他只是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歪着头看着伏黑甚尔,苍蓝色的眼睛在墨镜后面微微发亮,像两颗被挡在玻璃后面的星星。
“你真的相信他吗?”五条悟问。语气不重,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但伏黑甚尔听出了这句话底下的分量。
那不是随口一问,那是一个人把一个问题在心里翻了无数遍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问出口的人时,才会有的那种谨慎的,试探的的语气。
伏黑甚尔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那道从嘴角延伸到下颌的旧伤疤跟着动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惊动的蛇,在皮肤表面下缓慢地蠕动了一下又安静了。
“什么意思。”他说,不是反问,是确认。他听懂了五条悟的话,但他需要五条悟再说一遍,说清楚,说明白,说到他无法装作没听懂的程度。
“那个家伙。”五条悟从墙壁上直起身来,朝伏黑甚尔走了两步,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下来。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伏黑甚尔出手的瞬间五条悟能反应过来的范围,也刚好是五条悟被偷袭时伏黑甚尔能看清他动作的范围。
两个人都没有说破这个距离的选择,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选了。
“那个家伙很神秘,同时也很危险。”五条悟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而这种家伙,根据我和他交手的这段时间来说,他应该是想要乐子。单纯的,纯粹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乐子。而单纯想要乐子的这种人,对于世界的危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伏黑甚尔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硬,像一块被扔进铁桶里的石头,咚的一声,把五条悟的话拦腰截断:“但是,那家伙能给我想要的。你能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像是呼吸之间的停顿,但伏黑甚尔看到了那一瞬里五条悟墨镜后面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暗了一下。不是黯淡,是那种光还在,但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像月亮被云挡住时的那种暗。
“你不说说,怎么知道我不能。”五条悟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他不习惯说这种话,他是五条悟,他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是最强的,这个身份本身就是答案。
但此刻他站在伏黑甚尔面前,站在这个他亲手杀死过的男人面前,他忽然发现最强这两个字在某些问题面前毫无意义。
伏黑甚尔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短,短到嘴角刚翘起来就收了回去,但五条悟看到了。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不屑,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在说我要当宇航员时才会有的,带着无奈和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的弧度。
“呵呵。”伏黑甚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笑,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