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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4章 被影响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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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烬残响小队是玩家、小白是一条狼、至于阿娜希塔……严格来说,她应该算是一个树人。

    每个生物都在朝着他们最开始框定好的方向发展。

    小白认真的成为了一条狗,阿娜希塔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棵树,玩家们则是扮演者劳伦斯家族的成员。

    他们是玩家,征服这个世界才是目的,黑帮只是一种手段,但现在手段和目的之间的界限却模糊了起来。

    而所有人,包括白毅,似乎都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越来越痴迷于和本土势力的周旋,越来越热衷于用头脑而不是力量去解决问题,越来越沉浸在这场大型的权力游戏里。

    就像一个演员在台上演得太投入,反而忘记了自己是在演戏。

    或许是因为头痛的原因,白毅隐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但眼前却仿佛盖着一层纱,他掀不开,也看不清。

    只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白毅在第二天的会议上试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在这个黑帮的事情上花的精力,比我们最开始计划的要多了一些。”

    他说的毫不在乎,就像是随口一嘴。

    闻言,谢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表情十分平静:“这不是我们最开始商量好的吗?按照计划行事,用普通人的方式渗透这个世界。

    现在我们所做所为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劳伦斯家族的势力越大,我们掌握的资源就越多,能触及的层面就越深,这有什么问题吗?”

    谢旭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性,逻辑上也挑不出毛病,看起来他真的是在疑惑。

    其他人没有接话。

    王子怡低头整理着手里的文件、张震翻着他的笔记本、顾天默在角落里给小白顺毛……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但那种沉默本身就像是一堵墙,把白毅那句话挡在了外面。

    没有人觉得谢旭的回答有任何不妥,也没有人觉得白毅的提醒值得展开讨论。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白毅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违和感到底是什么。

    它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你只能感觉到它在,但你伸出手去摸的时候,它又好像不在任何具体的位置上。

    会议结束后,白毅单独找谢旭聊过,眼下的一切都在计划中发展,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听到这话,谢旭同样也十分上心,两人甚至从头到尾的排查了一遍,最终仍旧一无所获。

    当天晚上,头疼消失了,白毅又忽略了所有的异常。

    一切照常发展。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这个世界已经快半年了。

    伯明克里在进入十二月以后,天气冷得像是一块被冻透了的冰。

    运河的边沿开始结冰,早晨的石板路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碎裂声。

    白毅沿着运河边的路往东走,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走走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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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的习惯,每天早晚都会独自在这座城市里走一圈。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不再使用韵律,取而代之的是用五感来观察伯明克里。

    白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领子竖起来挡着从河面上吹过来的风,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快,靴子踩在结霜的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自由惬意的同时,其他人却都在忙碌之中。

    白党的步伐没有在吞并灰心党后就此停下。

    警署署长格雷厄姆和劳伦斯家族建立起了深厚的关系,原因是谢旭将一个名单交给了格雷厄姆。名单上列着各个帮派安插在警署内部的眼线的名字和收钱数额。

    这一行为让谢旭获得了一次面对面和格雷厄姆交谈的机会,而此次交谈双方也达成了一系列协议。

    自此,劳伦斯家族不需要再担心来自警方的压力。

    白党和吉赛尔帝国的的搭线则是在灰心党覆灭之后的一个月里完成的,这件事的主要推手是王子怡,她和帝国的三公主搭上了线,双方成为了朋友。

    张震则通过三公主的引荐,进入了市政厅当起了官员,混进了帝国的行政体系当中……

    每个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想要将劳伦斯家族以及白党的手伸到各个领域当中。

    而他们也几乎成功了。

    ……

    十二月二十日,神诞节前四天。

    伯明克里的福音教会在城北一条安静的街上,灰色石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尖顶上竖着一个褪了色的铜质十字架。

    魏芬推开沉重的橡木门走进去,长椅空着大半,彩绘玻璃窗把下午的光滤成深蓝和暗红,落在她灰色大衣的肩膀上。

    教会的神父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全白了,法衣的领口磨得发亮。

    “劳伦斯夫人。”他微微颔首,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带着温和的回响,“您又来了。”

    魏芬从手提袋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表情虔诚:“主教,这是一点心意。教堂的屋顶需要修缮,东侧长椅也有几处松动了。”

    神父接过信封,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了信封的厚度。

    “主说,虔诚的信徒是主所喜爱的。”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和蔼的微笑。

    “劳伦斯夫人,您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的管风琴,上上个月的唱诗班袍服。您总是默默地来,默默地给予,从不在捐款簿上留名。”

    魏芬垂下眼睛:“我做的很少。”

    “不。”神父往前走了半步,彩绘玻璃的红光落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信仰的虔诚不在言语的多寡。我在这座教堂侍奉主三十年了,这样的虔诚,主看得见。”

    他把信封贴在胸口,“劳伦斯家族的成员都有颗金子般的心,愿主赐福于您和您的家族,劳伦斯夫人。”

    魏芬欠了欠身,装模作样的祈祷了一会儿后,离开了福音教会。

    神父看着她的背影,表情复杂。

    在他身后的阴影中,一道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神父恭敬行礼。

    “圣下,劳伦斯家族……真的是妖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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