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在场宾客,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调侃:“各位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大家也都知道,我何雨柱以前是傻,是实心眼,总觉得邻里之间该互相帮衬,结果呢?
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了笑话,三十多岁才娶上媳妇。现在我娶了秀莲,有了自己的小家,首要责任是照顾好我媳妇、经营好我们的日子,这没毛病吧?”
宾客们纷纷点头,有人忍不住附和:“没毛病!自己的小家才是根本!”
“至于帮衬邻居,”沐青话锋一转,眼神扫过人群里缩着脖子的秦淮茹,“以前我帮秦淮茹一家,是觉得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可有些人把我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拿我的钱养孩子、买新衣服,转头还得说我傻。
现在我想明白了,帮衬得看对象,得看人家懂不懂感恩。秦姐,你说对吧?”
秦淮茹被点到名,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几道鄙夷的目光让她坐立难安。
她攥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承认自己忘恩负义吧。
“还有一大爷您说的养老问题。”沐青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犀利,“您有退休金,身体硬朗,院里还有二大爷、三大爷,真到了动不了的那天,按规矩也是院里共同商议,哪能让我一个人全包?
以前您总说把我当亲儿子,可您真把我当亲儿子了吗?我相亲您拆台,我攒钱您劝我贴补别人,甚至还贪污我爸给我妹妹的抚养费,您这‘亲儿子’,怕是只想让我给您养老的冤大头吧?”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沐青说不出话:“你……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说话!我对你的好,你都忘了?”
“没忘。”沐青坦然道,“您帮我进轧钢厂,我记着;小时候我闯祸您帮我摆平,我也记着。
以后逢年过节,我该给您送的礼不会少,您要是真有急事,我能帮也会帮。
但要说让我像儿子一样给您养老送终,抱歉,我亲爹亲妈都没享过这待遇,您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您贪污我妹妹抚养费的事,我还没跟您计较呢。
要不是看在您以前确实帮过我几分的面子上,我早就去街道办举报您了。
现在您还好意思在我婚礼上提养老,一大爷,您的脸皮是不是比城墙还厚?”
这番话怼得易中海哑口无言,周围宾客憋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二大爷刘海中都偷偷朝沐青竖了个大拇指。
他早就看易中海那副“院里老大”的样子不顺眼了。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捋着胡子嘀咕:“这话在理,贪污抚养费可不是小事,没举报就算仁至义尽了。”
李秀莲紧紧握着沐青的手,眼里满是崇拜。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不仅厨艺好,嘴皮子还这么利索,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算计都摆到了明面上,既解气又痛快。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沐青会在婚礼上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他的心思,还提贪污抚养费的事。
他想发作,可看着周围宾客嘲讽的眼神,又怕把事情闹得更僵,只能硬生生憋下这口气,狠狠瞪了沐青一眼,转身坐回座位,再也没心情喝酒了。
秦淮茹坐了没多久,就灰溜溜地提前走了,她实在受不了众人鄙夷的目光,再待下去,恐怕脸都要丢尽了。
易中海也借故离开了,婚礼在热热闹闹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晚上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李秀莲依偎在沐青怀里,笑着说:“柱子,你今天太厉害了,把一大爷和秦淮茹都怼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沐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付他们这种人,就得直接戳穿他们的心思,不然他们总以为你好拿捏。
以后啊,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影响咱们的心情。”
婚礼过后,沐青和李秀莲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沐青依旧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手艺越来越精湛,厂里领导和同事都对他赞不绝口,工资也涨了不少。
李秀莲在缝纫厂工作认真,手脚麻利,深得领导赏识,两口子齐心协力,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而四合院的极品们,却一个个开始自食恶果。
首先是秦淮茹一家。自从沐青断了对她家的补贴,还催着还钱,秦淮茹的日子一下子紧巴起来。
她每个月的工资有限,还要养活一家五口,再加上要给沐青还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以前顿顿有肉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只能顿顿窝窝头、咸菜,偶尔买一次肉,还得省着吃。
贾张氏受不了这种苦,天天在家哭天抢地,骂秦淮茹没用,骂沐青忘恩负义,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秦淮茹一边要应付婆婆的抱怨,一边要想办法挣钱养家、还钱,还要管教三个孩子,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再也没了以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棒梗习惯了以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突然没了零花钱,还得跟着吃窝窝头,心里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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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在学校小偷小摸,偷同学的文具、零食,被老师抓到好几次,罚站、请家长成了家常便饭。
秦淮茹每次去学校,都被老师批评得抬不起头,回来后只能打打骂骂棒梗,可棒梗非但不改,反而变本加厉。
有一次,棒梗偷了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鸡,想偷偷炖了吃,结果被阎埠贵当场抓住。阎埠贵抠门得要命,哪能容忍这种事?
直接把棒梗带到了秦淮茹家,要求赔偿。贾张氏不仅不道歉,还撒泼打滚,说阎埠贵小气,一只鸡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
阎埠贵也不是好惹的,直接跟贾张氏吵了起来,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沐青和李秀莲也凑了个热闹,看着秦淮茹一家狼狈的样子,沐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报应,以前他们怎么欺负原主,现在就怎么被别人欺负。
最后,秦淮茹没办法,只能拿出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给阎埠贵赔了钱,这事才算了结。
而秦淮茹欠沐青的钱票,虽然每个月都在还,但总是拖拖拉拉,要么少还一点,要么找各种借口推迟。
沐青也没跟她客气,每次到了还款日期,就直接上门去要,不给就堵在她家门口,让全院人都知道她欠钱不还。
秦淮茹丢不起这个人,只能乖乖还钱,日子过得更加艰难。
然后是一大爷易中海。自从婚礼上被沐青拆穿了心思,还曝光了贪污抚养费的事,他在院里的威望一落千丈。
以前大家都把他当成院里的主心骨,凡事都听他的,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为了养老不择手段的算计精,还是个贪污别人抚养费的小人,对他再也没了以前的尊重。
二大爷刘海中见易中海失势,开始处处跟他作对,想争夺院里的话语权。
两人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把四合院搅得不得安宁。
三大爷阎埠贵也落井下石,时不时地嘲讽他几句,说他“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易中海成了院里的笑柄,每天出门都觉得抬不起头,心情郁结,身体也越来越差。他的养老计划彻底泡汤了,沐青明确表示不会给他养老,院里其他人也没人愿意接手这个“包袱”。
二大爷刘海中一门心思往上爬,根本没时间管他;三大爷阎埠贵抠门得要命,怎么可能愿意为他花钱?
有一天,易中海生病卧床,想让邻居帮忙买点药,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愿意搭理他。最后还是沐青看他实在可怜,让李秀莲给她送了点药和吃的。
易中海看着沐青,眼里满是愧疚和悔恨,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沐青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这都是他自己选的路,怪不得别人。他淡淡地说:“一大爷,药给你放这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做人还是实在点好,别总想着算计别人,不然最后算计的还是自己。”
说完,沐青转身离开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屋里,默默流泪。
沐青在这个世界活到了70多岁,和秀莲有两个孩子,在送走了秀莲以后,才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前往下个世界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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