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菲妩媚一笑:“绕这么大弯子干什么,不就是抱着你睡一觉吗,又不是没抱过,你先洗澡去。”
“没这么简单,这是第一步,如果敏感部位还没动静……”陆小雨邪邪一笑,欲言又止。
“快说啊,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
陆小雨略一沉吟,又在齐菲耳边嘀咕两句。
“混蛋,岛国小电影你没少看吧?”齐菲俏脸绯红,扬起巴掌要打,想到陆小雨身上有伤,又把手放下来。
“姐要是没看过怎么知道我看过?”陆小雨忍住疼痛从床上爬下来去了卫生间。
齐菲气得直翻白眼,但为了小男人和自己的幸福豁出一回,恶心就恶心点吧。
等陆小雨穿着内裤从卫生间出来,齐菲上上下下、前后左右查看一遍,只见他全身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几乎体无完肤。
她想到陆小雨身上有伤,但没想到伤得这么严重,顿时勃然大怒:“他们欺人太甚,你怎么不报警?”
说完,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陆小雨急忙抢过手机:“姐,我虽然怀疑是程天宇和黄依依,还有他们的干妈合伙干的,可没有确凿证据。”
齐菲眼睛一立:“让警察去查啊,难道就这么窝窝囊囊算啦?”
“姐,消消气,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齐菲轻轻抚摸着陆小雨身上的伤处,眼泪簌簌而下,被打成这样小男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陆小雨眼珠晃了晃:“姐,你给我拍几张照片,当时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不报警留照片有个屁用,人家去培训,而你去玩命,早知这样就不让你去了。”
“山人自有妙用。”
“狗屁。”齐菲横了陆小雨一眼,还是拿起手机调整灯光和焦距拍了七八张。
陆小雨抱住齐菲的纤腰,嘿嘿一笑:“姐,我皮糙肉厚,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我最担心的是断子绝孙,咱们抓紧操练起来。”
“臭德行。”齐菲斜睨了陆小雨一眼,扭动腰肢去了卫生间。
等齐菲洗漱完出来,发现陆小雨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看来小男人忍着疼痛开了三百多公里的车,早已疲惫不堪,自己的到来导致他硬撑到现在。
早知如此,就让他在医院养好伤再回来。齐菲心里一酸,叹息一声,蹑手蹑脚爬上床,轻柔的贴近小男人拥他入怀。
二人刚一接触,陆小雨猛的一哆嗦,眉头微微蹙起。
齐菲吓得急忙松开,唯恐再碰触陆小雨的伤处,小男人希望她抱着睡似乎不现实。
她拉过被子给陆小雨轻轻盖上,然后熄灭了灯,静静在他身边躺下。
望着暗黑的屋顶,齐菲毫无睡意,身体的燥热随着陆小雨时急时缓的呼吸声中起起伏伏。
不知过了多久,齐菲感觉身边的陆小雨动了动。她轻轻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陆小雨有些痛苦的神情,心被针刺般一疼。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搭在陆小雨的腰上,这一次小男人没有哆嗦。她慢慢将身体凑近,温柔地把陆小雨搂进怀里。
这次陆小雨没有不适反应,反而睡得越来越安静,呼吸也变得平稳。齐菲感受着他温热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俏脸滚烫滚烫的。
就在这时,陆小雨突然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姐”,身体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似乎齐菲温暖的怀抱才是疗伤的良药。
刹那间,齐菲蓦地感觉到小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脆弱,伸展柔软双臂把他抱得更紧。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齐菲在陆小雨的激吻中醒来。
“姐,有动静啦。”
齐菲迷迷糊糊问道:“什么动静?”
陆小雨坏坏一笑:“明知故问,龙抬头啊。但不太理想,还需姐给加把劲儿。”
到了早六点,陆小雨忍着疼痛,在齐菲小心翼翼配合下,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男性功能完好无损。
齐菲累得气喘吁吁,稍作歇息穿衣起床,临出门前回头瞟了陆小雨一眼,嘴角一勾:“小色胚,放你三天假好好养伤,别出去给老娘丢人现眼。”
“姐,还没上药呢,上药。”
“自己上,不行去医院。”齐菲撂下一句,竖起衣领戴上墨镜扬长而去。他娘的快七点了,万一碰见熟人麻烦大啦。
一个月后,一座占地一亩的高标准智能无土栽培有机蔬菜大棚在靠山屯建成。
站在大棚中央,陆小雨四下望了望,最后把目光落在何国栋、杜琴和何大壮身上,笑道:“这个实验大棚就交给你们了,大壮哥负主责,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杜琴眉开眼笑上前一步:“陆书记,将来赚了钱,乡里不会把大棚钱扣回去吧?”
何大壮嘿嘿一笑:“怎么可能,陆书记是什么人。”
何国栋急忙插话:“你们两个胡说什么,陆书记一直想着咱们呢。”
“行啦,你们仨少拍马屁,干得好大棚和所有设备白送,另外还有重赏,干不好嘛从村里卖葡萄的钱上扣。”
何大壮一呲牙:“小陆书记,赏什么?”
杜琴咯咯笑道:“老何,小陆书记赏你个小老婆,你敢要吗?”
何大壮笑嘻嘻怼了一句:“哪凉快哪待着去,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杜姐,当着矬人说短话是不是?我还打着光棍呢。”
众人一阵大笑,陆小雨衣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沈莉丽打来电话,她带着三个农大专家教授到了靠山屯,陆小雨急忙带着何国栋等村干部去迎接。
一路上,陆小雨叮嘱何国栋、杜琴等人除了做好招待工作,专家教授指导时必须全程录音录像,保存好各种资料。
众人见面寒暄后,沈莉丽把陆小雨拉到一边,嘟起性感红唇,开始兴师问罪:“当初你怎么说的?回来一周就回省城,你可好,一猛子扎下去沉了底。”
陆小雨嘿嘿一笑:“养了几天伤,上班后正值农忙和酒场大规模收葡萄,忙得脚不着地。”
“借口,都是借口,叶妍是不是又缠上了你?”
陆小雨有点哭笑不得:“莉丽,你以为我是谁呀,金元宝?自从我回来,去县政府时见过她倒有两三次,但每次她都面罩寒霜,爱搭不理的。”
沈莉丽蹙蹙眉:“爱之深恨之切,这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