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搜刮大祭司的财宝,夏知归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谁让这些大多都是不义之财。
只不过这种不义之财回头必须要散去一半行善。
心疼啊!
夏知归只是心疼了半秒,很快就乐呵呵的朝别的地方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又遇到那个恋爱脑均瑶。
均瑶还处于悲痛之中,甚至比之前更疯狂,身上的鬼气大涨,隐隐有化作厉鬼的迹象。
之前的均瑶,即便已经变成鬼,还保留生前温婉柔雅的样子,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不过恋爱脑极重。
现在的均瑶,还是恋爱脑,但戾气却极大,两眼已经发红,气质完全不同,她拦住夏知归的去路,怒目质问:“你刚刚是骗我的对不对?他是爱我的,他只爱我。”
夏知归有点惊讶,她身体贴着隐身符加隐息符,均瑶居然还能看得见她。
这事她得问一问。
“你为什么能看得见我?”
均瑶现在可没有耐心回答别的问题,直接无视,再次质问:“你说清楚,刚才是不是在骗我?”
果然跟一个恋爱脑讲不通道理。
夏知归更没耐心,掏出镇鬼符下警告,“你内耐心回答我的问题,我更没耐心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再妨碍我,我就直接把你收了。”
只可惜她还是小看了恋爱脑癌症晚期的威力。
均瑶压根就没把那张镇魂符放在眼里,反而越来越疯狂,鬼气越来越大,十指指甲瞬间变长,妥妥的一个女厉鬼。
“臭丫头,你再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你吃了。”
说着张开血盆大口,一副吃的样子。
这举动把夏知归惹得更为恼火,一条锁魂链甩出去,来回将她两边的肩甲穿个透,然后把人直接吊到半空中。
锁魂链对魂体的伤害极大,均瑶发出凄惨的痛叫声,“啊……”
“你……你到底是谁?”
她化鬼二十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个正统的鬼修,这二十年来一直用别的方式守护苗疆。
别的事她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不危急到苗疆真正的利益就行,她只需要好好等着心爱的人来找她。
可是她没想到,今日只不过见到一个身上气息较为特殊的人,想与之聊聊,没想到对方不仅一语道破她的身份,还跟她说所爱之人不爱她。
这件事她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本以为凭她的能力可以好好教训对方,结果人家一招就将她给打败了。
此等实力之人,根本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均瑶能感受到夏知归身上对她显露出的杀意,心里急了,深知自己不是对手,只能高声求救,“老祖,救我,救我……”
刚求救完毕,半空中就传来一道沉厚的老者声音,“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既然已经大有所获,那就速速离去吧。”
虽然只听到声音,但夏知归知道那个老者的实力很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王境强者。
不仅如此,这个老者还知道她在苗疆里做的所有事,包括祭台那边以及搜刮大祭司的财宝。
以她现在的实力,的确不是王境强者的对手,不过想让她轻易离开,那是不可能的。
“老前辈,既然你知道我在苗疆里做的所有事,为什么不阻止呢?”
“以你的实力,想要阻止我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你在谋算什么?借刀杀人?”
“如果真是借刀杀人,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把刀的租借费是很贵的,到目前为止,你所付出的报酬还不够。”
听了夏知归这一连串带着霸道和强理的话,老者不仅没生气,反而平和的笑声,“呵呵……你这女娃娃,不仅聪明,胆识也够。你说得不错,老夫就是要借刀杀人。如果你觉得价码不够,那就再开个价。还有,先把老夫的徒孙放下来。”
夏知归没有多言,收回锁魂链,将均瑶给放了。
但均瑶的怒火却依然极重,获得自由之后就偷袭夏知归。
“找死。”夏知归一道爆炸符扔过去,直接将均瑶炸上天。
“啊……”
均瑶炸飞上天又摔下来,哪怕是魂体也变得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被炸得破烂不堪,只能勉强遮体,头发更是被炸得乱七八糟。
更要命的是,她的魂体受到了重创,此刻疼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虚弱的向自家老祖求救,“老祖,救我……”
老祖似乎对这个徒孙非常失望,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任由她躺在地上,“均瑶,你让我很失望。”
“老祖……”
“你生前我就与你说过,那个男人不爱你,他爱的是你妹妹。你不信,非要自欺欺人到现在。”
“老祖,你也要骗我吗?”
“罢了,如你这般,对苗疆的未来没有丝毫的作用。”
老祖话语里的失望更为严重,看样子已经放弃均瑶,所以不再理会她,而是继续跟夏知归谈正事。
“夏姑娘,虽然你的修为不高,但能力却很强,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老夫想请你帮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见这个老前辈如此有诚意谈生意,夏知归倒是来了兴趣,“前辈想请我帮什么忙?所谓的重谢是什么?”
“用你手中的金圣蛊,助我破除困阵。至于重谢,由你来提,你想要什么?”
“金圣蛊?什么金圣蛊?”
难道是她刚才在密室里收的那一堆养着蛊虫的器皿?
老者即便没有现身,也能清楚的感应到金圣蛊的气息,“小姑娘,金圣蛊就在你的体内,它似乎很喜欢你,已经自动认主了。”
“啥玩意?金圣蛊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体里了?”
她刚才在密室收东西的时候都很小心,并没有过多的触碰,只是粗暴的收到乾坤符里。
这个所谓的金圣蛊是什么时候跑到她的身体里的?
夏知归可不想自己的身体里有虫子,更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养虫子,所以赶紧仔细做检查。
结果还真发现一条金色的虫子,这让她相当的郁闷和不爽。
没经过她的同意就贸然跑到她的身体里,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