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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覆巢之下无完卵
会客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震惊，透着不敢相信的眼神。
王凡拿出来的这是什么？
这是开山立派的基石。
有了这一套完整的功法，创建一个强大的门派太容易了。
不出二十年，甚至十年，就有和老牌道门掰手腕的资格了。
时间越久，这个门派的底蕴也就越来越深厚。
可是就是这样昂贵的功法，王凡居然公布于众了？
别说在场的众人不敢相信了，便是他们的祖师过来，怕是也要惊掉下巴了。
同时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王凡身后的势力到底多么强大，随便拿出一个功法，就震惊天下。
“诸位或许不解。”王凡看着众人震惊的脸，缓缓续道，“我为何要这么做？很简单。末法时代寒冬将至，覆巢之下无完卵。我王凡就算天赋再高，宗门实力在强，独木也难支。只有让天下道门都强大起来，我们才能一起扛过这波灵气枯竭的灾难。”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尖轻点画面，那是一段描绘未来灵气断层的推演图示。
“诸位的修为，用不了三十年，便会尽数退化为凡人。到那时，妖兽横行，邪道肆虐，我们玄门子弟，终将沦为鱼肉。而现在，我给大家一条活路，一条复兴之路。”
“从今日起，天下道门，不分门派，不分高下，共遵此典。谁能修炼成功，谁就能在这寒冬中站立！”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大厅彻底沸腾了！
原本还在暗自盘算如何拿捏王凡、如何分一杯羹的势力，此刻眼中只剩下狂热与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凡能以雷霆之势横扫地下世界，为什么各大隐世道门会心甘情愿地投奔他——因为他是能救整个道门存续的唯一破局者！
云浮道长率先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天师府……愿遵此令！”
紧接着，木婉怡起身对着王凡深深一揖，白衣胜雪，态度恭敬至极：“神农架，谢王先生救命之恩。”
终南山长老须发颤抖，沉声喝道：“终南山，共赴此难！”
一时间，大厅内此起彼伏的拜师声、宣誓声震耳欲聋。
各大道门的话事人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赌对了。
这个看似狂放不羁的年轻人，手里握的不是江山，而是整个道门的未来。
王凡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要的，从来不是臣服，而是——破局。
道门众人相继离去，大厅内的喧嚣与灵气散去，只留下淡淡的檀香与空旷。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雷爷和王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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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爷站在原地，看着漫不经心整理袖口的王凡，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困惑和不解。
他低声问道：“先生，您这一步棋，我实在是看不懂。那套功法乃是立派之本，为何要如此轻易地公之于众？这不仅是施恩，更是把自己的底牌彻底亮了出来，未免太……”
“太冒险了？”王凡转过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金陵城起伏的夜色。
城市的霓虹如星河般流淌，却远不及他眼底的深邃。
“雷爷，你看这华夏大地，看这颗蓝色星球。”王凡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辽阔，“我王凡的路，不在此。”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了层层楼宇，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天际：“华夏的江湖，地下的秩序，甚至是地球的灵气圈，对我而言，都只是一块短暂的踏脚石。这些道门高人，这些名门正派，于我而言，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们只是这方天地里，还在努力挣扎求生的过客罢了。”
“那您为何还要……”雷爷眉头紧锁，更是糊涂了。
“因为寂寞。”
王凡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的狂放，又有着绝非常人的通透。
“一个人无敌太久，是会生锈的。一群人并肩作战，哪怕只是为了抢一块灵果、争一口灵气，那也是热闹。我把功法公开，不是为了求他们效忠，而是为了制造良性竞争。只有当这天下的修士都强起来，才会有人能配做我的对手，配做我前行路上的磨刀石。”
轰！
雷爷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如同被重锤击中。
他一直以为王凡的目标是掌控金陵、称霸地下世界，万万没想到，这位年轻人的眼界，竟然已经跳到了星辰大海！
把整个华夏道门当作陪练，视末法时代的危机为过家家……这格局，根本不是他这个混迹红尘的人能比的。
敬佩之情在雷爷心底瞬间泛滥，他深深垂下头，再看王凡时，眼神中已经多了几分近乎虔诚的崇拜。
“先生胸怀天地，天宇自愧不如。”雷爷恭敬地说道。
就在这时，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既然先生已无后顾之忧，且如此布局，那……您是不是打算离开金陵了？”
王凡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早已晾凉的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对远方的渴望：“是时候了。我在金陵耽误的时间太长，俗务缠身，也该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南方，语气变得温和了些许：“而且，此行的第一站，我想去神农架。”
“神农架？”雷爷一愣。
王凡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那片原始山林灵气尚足，正好适合我用来赶路，顺便看看那所谓的‘世外桃源’，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雷爷心中了然，知道王凡这条真龙将要游历华夏，便寻机缘了。
什么末法时代，什么道门功法，在王凡面前像是跳梁小丑，他根本不缺也不怕这些。
“先生此去，路途遥远，金陵的摊子……”
“有你坐镇，我放心。”王凡打断了他，转身拍了拍雷爷的肩膀，眼神坚定，“雷爷，金陵是我的起点，但不是我的终点。照顾好这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