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前辈所留下来的令牌,只有我古族之人才能真正的使用,况且想要将这片万族战场的本源核心消耗殆尽,哪怕是神境强者也做不到。”
古斩尘自信的说道。
在这天地规则未曾复苏之前,神境强者不可能入世,那些沉睡的无上大能,依旧还在沉睡之中。
如果他们强行入世的话,你这片天地规则的残缺之力,是无法阻挡其力量的,整片宇宙会在瞬间被撕裂。
所以古斩尘自信,在这个神境不存在的世界,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吃下这片万族战场的本源核心。
在来到这片万族战场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极难夺得这一次的问道魁首。
放眼过去的人族天骄,也是站在整个万族之中的最强者。
就算是这个没有过往传承的人族,也能够依靠自身的无上天赋,成就宇宙中的唯一。
他古斩尘,古族道子,说到底他也是人族,但是在那个时代的古族,将属于人族的一部分本源彻底的斩去,这是他这位后生的古族,并没有属于先天人族的本源。
这一点是大伤,因为只有人族才有资格站在这万族之巅,俯瞰万代世族。
但他对自己的自信也能让他站在同境不败,可谁知人族在这个时代,居然诞生了一尊能够进入万族战场的巅峰大帝!
这种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在过去的所有记载之中,进入过万族战场最强大的存在也不过是八阶大帝。
这突如其来的九阶大帝让他始料未及,就算他太过妖孽,也不可能面对高自己一境的人族妖孽时有优势。
在这种近乎不可能夺得万族魁首的情况下,还有着神族与魔族的虎视眈眈,他们古族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在万族战场的问道空间中不与人族妖孽争锋,甚至在关键时刻,要帮助人族镇压万族之路。
在事后,他们与人族的天骄完全可以实现共赢的结局。
签订契约,将万族战场的那片核心本源五五分成,如此便也不枉此行。
毕竟那种本源核心是极其难以吸收的,想要将其感悟完,哪怕是神也做不到。
就算那个问道魁首得到了那些本源,核心也只不过是自己一个人领悟而已,但他一个人又能领悟多少呢?
在他领悟完后,那些剩下的本源核心不还得回归万族战场吗?
那还不如把这些本源全部提取出来,作为他们古族与人族共同的养分。
如此不就是共赢的结局吗?
但是这片问道空间的变化太大了,他们古族也没有料到人族在当今竟然如此强大。
一尊半步极道大帝,一尊八阶大帝巅峰,这与神族与魔族的两尊八阶大帝拉开了极大的差距。
那尊半部极道大帝,估计一人就能镇压另外的两尊万族大帝。
在先前那场战斗的开始,他古斩尘其实是打算和人族一起围攻神族的那尊大帝。
但是谁料人族居然诞生了一个如此逆天之人,他的存在本就是逆天而行,是将规则与秩序的脸面碾压的存在。
至圣境,这种境界放在他的眼中,和蝼蚁无异。
可就是这种境界的一个人族妖孽,居然能爆发出与大帝并肩的力量。
这是何等概念?
大帝强者,以帝者威压震压万古,一身帝血霸道无比,完全的绽放开来,就如同一条黄金大道一般匍匐在帝者的脚下。
在大帝的威压之下,在这种进阶的两次生命未得的情况之下。
可以说大帝已经不是纯粹的人了,而是生命本源更为高尚的存在,是脱离了人这个概念,迈向神那个领域的存在。
但是你现在跟我说有一个仅仅进行过一次生命跃迁,就能够并肩生命位格还要在他之上的大帝?
这种始料未及的情况让古斩尘过去的一切布置全都化为了乌有。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眼前的这人,这个人族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来临。
这哪怕是那尊半步即到,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族内的族老曾经跟他谈过人族,如今有一个能够无视一切规则的人,但他完全不可能想到那个存在,居然能够进入到万族战场中。
要知道想要打破万族战场的界限,哪怕是昔日的武神都无法做到。
但他还是有最后一个底牌,那就是古族有着一个能够储存这片万族战场本源核心的令牌。
那是由那位开创了苍盛时代的武神亲自炼制的令牌。
而他们有这枚令牌,那就相当于有了主动权,因为无论是谁也做不到独自一人,将那所有的本源核心全部消耗殆尽。
……
苏恒静静的听着古斩尘自信的话语,他的神色淡然。
他从古斩尘的手上接过了这枚令牌,细细的观摩着这枚令牌上的那个武字。
见过武神本人的他,自然知晓这枚令牌必定是由武长盛亲手刻印的。
但他并没有接受古斩尘的要求,而是放大了一丝自身的威压。
“先前的战斗,你们古族没有出力半分就想坐享其成,凭借着武神的遗物,就想不费吹灰之力的获得这问道空间最宝贵的机缘……”
声音落下,古斩尘只感觉自己的肩膀上被压那两座太古神岳一般极其的沉重,让他连动用一丝力量的念头都不可能诞生。
“痴心妄想!”
嗡!
古斩尘脸色骤变,想要反驳苏恒的话,但却被那股威压镇压的连话语都不可能说的出口。
再者说他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反驳苏恒。
族内的那些族老曾经叮嘱过,人族的那位极其的恐怖,甚至有可能已经超脱了他们能够理解的概念。
虽然他不相信,但是眼前他无论相信与否,都只能强压心头的不甘。
“那您想如何?”
古斩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的憋屈。
“你说的没错,这种级别的本源核心无论是谁都无法独自感悟完,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人族愿意和你们古族五五分成。
你手中的这枚令牌唯一的作用便是将那本源保存起来,可我如果自我觉得我照样得不到这座战场的本源核心。”
苏恒每多说一个字,古斩尘的脸色就愈发阴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