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软软站在地头看着满天乱飞的海鸟,在脑海中迅速唤醒了系统。
【叮!微弱生命体征扫描开启。当前植物根系已深扎土壤,抗盐碱度极佳,存活率极高。警告:正遭受轻度鸟类啃食威胁。】
听到系统判定根系已经扎稳,苏软软心里有了底。
“大伙儿先别慌!听我说!”
闻言,大伙儿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她。
“根叔,你带几个战士去把咱们营区后头那些废弃的破渔网全找出来。”
“桂花嫂子,你领着大院的嫂子们把平时攒的那些糖纸和废铁皮罐头盒,还有纳鞋底的粗线全拿过来。”
大伙儿虽然不知道苏软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执行力极强。不到半个小时,东西全堆在了地头。
“软软,东西都拿来了,咋弄?”王桂花气喘吁吁地问。
苏软软拿起剪刀,咔嚓几下把废铁皮剪成一个个长条形的亮片,用粗线穿起来,中间还夹杂着五颜六色的糖纸。
“大家学着我的样子,把这些铁皮和糖纸串起来,挂在木棍上插进地里。这叫反光风铃。海鸟怕反光的东西,风一吹,铁皮当啷响,糖纸再一反光,它们就不敢下来了。”
苏软软一边串着,一边指挥根叔他们:“根叔,你们把破渔网剪开,连在一起,再绑在长竹竿上,顺着地垄沟撑起来。离地一米高就行,给麦苗拉一层防鸟网。”
“好家伙!这法子绝了!”根叔眼睛一亮,立刻招呼战士们干了起来。
人多力量大,短短两个小时,五十亩麦田上方就拉起了一张张灰色的旧渔网,网子
海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五颜六色的光斑在田间晃动。
那些原本盘旋在半空的海鸟,被反光刺了眼,又被渔网挡住了去路,试探了几次后,只能悻悻地“嘎嘎”叫着飞回了海面上。
“神了!真不飞下来了!”
大伙儿看着满天散去的海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
中午,赵政委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喜气洋洋地走进了陆战的办公室。
“老陆,快看,省城寄来的。省农科院老秦的信,还有一摞书!”
陆战接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还有两本有些年头的书。
“秦教授信里说什么了?”赵政委好奇地凑过来。
陆战看完,笑道:“老秦说,红星机械厂那台进口机床修好后,运转非常稳定,省里的春耕机械订单已经全部赶出来了。省里领导非常高兴,不仅点名表扬了咱们团,老秦还说,现在的风向变了,上面正在提倡‘解放思想,发展生产力’。这春风,可是越刮越暖和了。”
说到这,陆战拿起那两本书。
“这两本书是老秦特意给大宝和二宝淘换来的。他说大宝这孩子沉稳,二宝机灵,好好培养,将来肯定是国家的栋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赵政委感慨地点点头:“是啊,政策越来越好,咱们海岛的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行了,你赶紧把信和书拿回去给弟妹看看,这可是她结下的善缘。”
……
傍晚,海风吹散了白天的热气,带来阵阵凉爽。
家属院里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饭菜的香味。苏软软家的院子里,刚吃完晚饭的一家六口正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堂屋门口的桌子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大宝穿着苏软软在省城给他买的新确良衬衫,正捧着秦教授寄来的书,借着灯光看得津津有味。二宝则在旁边,拿着几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木头,试图按照书上的图拼成个小齿轮。
院子中央,平平和安安正在追逐着飞蛾。
这两只小团子养得白白胖胖,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小罩衣,像两个年画娃娃一样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跑着。
“哥哥!扑住啦!”
安安胖乎乎的小手往墙上一拍,兴奋地大叫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捂成一个窝,献宝似地跑到平平跟前。
平平凑过去一看,一只灰扑扑的大飞蛾正趴在安安的手心里扑腾。
“肉肉!安安吃肉肉!”安安咽了口唾沫,大眼睛亮晶晶的,张嘴就要往飞蛾上咬。在这小丫头眼里,凡是长肉的,不管大小,都是能进嘴的。
平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教训道:“安安,不能吃。这是虫虫,吃了肚肚痛,要打针。”
一听到“打针”两个字,安安吓得一哆嗦,手一松,飞蛾就飞走了。
“不打针,安安抓起来,装瓶瓶里玩!”
安安赶紧转身去拿平时装大白兔奶糖的空玻璃罐,一顿扑腾,还真让她瞎猫碰死耗子,把飞蛾扣在了罐子里。她死死拧紧盖子,抱着罐子咯咯直笑。
苏软软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擦干手,走到两个小家伙面前蹲下。
“安安,你把盖子拧得这么紧,飞蛾还能喘气吗?”苏软软指着罐子里到处乱撞的飞蛾问道。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摇了摇头:“虫虫不喘气。”
苏软软耐心地引导:“你记不记得上次洗澡,头埋在水里憋气的时候,难不难受?”
安安回忆了一下,小脸皱成一团:“难受,要憋死啦。”
“对啊,飞蛾现在被你关在没有空气的罐子里,它也很难受。万物皆有灵,咱们海岛上种的庄稼,还得靠有些好虫子传花粉呢。”
“如果是咬庄稼的害虫,咱们就打死它。但如果只是普通的飞蛾,咱们就让它飞回大自然去,好不好?”
安安看了看手里的罐子,又看了看苏软软,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肉呼呼的小手用力拧开了盖子。
“飞吧,飞蛾,不憋气了。”
飞蛾借机扑棱一下飞出了罐子,隐入了夜色中。平平在旁边摸了摸妹妹的头,像个小家长一样赞许地点了点头。
等安顿好四个孩子,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大黑狗趴在堂屋门口,时不时摇晃一下尾巴,驱赶着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