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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有些怀疑傅云深的智商了。
这脑子是怎么开公司还不亏的?
运气?
上次他的名字跟林月初上热搜,下一秒傅云深就来找他了。
那时候他就觉得傅云深有点大病。
现在觉得他有大病的同时,傅云深这个人很像白巧生给他看的那几本小说里的“总裁”主角。
这话一出来,场上又僵了一瞬。
白巧生更是沉默。
此刻她神游天外,看来剧情也不是全偏移,至少书里傅云深和赵观澜结下梁子、互成商业对手这段没变。
现在两人的气场也不怎么合。
眼看气氛僵住,旁边一道带笑的声音横插进来。
“行了行了,阿澜消消气,人傅总也是护人心切。”陈湛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笑呵呵地往两人中间一站。
他先朝白巧生使了个眼色,又转头拍了拍傅云深的肩膀,“傅总别往心里去,改天我做东,大家一起吃顿饭。”
白巧生见状,知道陈湛这是让她出来救场解围。
她虽然不认为赵观澜说错了什么,但今晚这个场合,再僵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于是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赵观澜的后背,力道介于安抚和警告之间,同时出声:
“赵观澜,差不多了。傅总也是紧张林小姐,换了你你也急。”
陈湛见状,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呵呵笑了两声:“就是就是,大家都是护短的人。”
傅云深没吭声,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他能说什么?赵观澜话虽然难听,但的确是他先没看清就指责白巧生,他只能认这个栽。
倒是林月初站在他身侧,虽然刚才受了惊吓,还被泼了一身红酒,却挺直背脊对赵观澜微微颔首:
“赵总,今天的事,白总已经帮了我一次,这事上傅云深确实是误会了,我替他道个歉。”
话落,她也不等赵观澜表示,拉着傅云深转身离开了现场。
离开会场时,她遗憾转头看向白巧生的方向。
真是可惜了。
看来跟白巧生的合作是无缘了。
陈湛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今晚的好酒会变成全京圈笑话的打架现场。
陈湛刚想回头跟赵观澜说句什么缓和一下,余光就瞥见两个身影端着酒杯晃了过来。
他嘴角一抽,得,今晚这戏是没完了。
顾言川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挂着一种“我刚好路过”的微笑。
江辰跟在他身后,表情就直白得多了,根本懒得演戏,自己就是过来看好戏的。
“赵总,久仰大名呀,一直想跟你说话,这次终于有机会了。”顾言川站在赵观澜面前站定,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刚才这边动静不小,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过来看看,发现傅云深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怎么?你们聊的不愉快?”
赵观澜抬眼看他,没有接话。
顾言川也不在意他的沉默,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侧的白巧生身上。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同桌,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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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巧生:“……”
累了。
毁灭吧。
她下次再参加这种活动,她就是狗。
江辰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转了转,眼底的兴味瞬间浓了。
他本来只是过来看赵观澜和傅云深的热闹,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你上午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怎么没听你提同桌这茬?”
“那会是在谈正事,叙旧不合适。”
顿了顿,顾言川又继续看向赵观澜:
“原来赵总就是你上午说的男朋友,怎么不说清楚?难怪我三番几次找你合作都不成功,原来是有更好的选择了。”
白巧生微微皱眉,语气淡了几分:“顾总,这话就没意思了。我上午拒绝你,是因为你那份项目方案让利让得离谱,换谁来都会考量一下,跟个人感情无关。”
她停顿了下,轻笑:“更何况,以顾总的身价和能力,应该不缺我这种小公司的合作,但你却一直强攻白氏,还让出超出行业的正常利润。
老实说,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太大,我怕接了会烫手。”
这毫不留情的话一出,顾言川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那真可惜,看来是我们无缘白氏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以前只觉得白巧生是个闷葫芦,时隔几年,倒是没发现她的嘴巴这么利索。
如今知道赵观澜是白巧生的男朋友,顾言川就算再穷追也得掂量一下未来的发展。
现在公司还没彻底在国内站稳脚跟,最好还是先不招惹赵观澜。
江辰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把空杯往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一搁,拍了拍顾言川的肩:“走吧,还站这儿干嘛。”
两人转身离场。
江辰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开口:“看来我车库那台车是无缘新主人了。”
顾言川和他那个赌约,要是追到白巧生,输了他车库里的车随便江辰挑。
如今白巧生和赵观澜在一起,顾言川肯定没机会了。
他要是女人,他也选赵观澜。
顾言川没好气地应了句:“行了,闭嘴吧。”
江辰难得看他吃瘪,心情相当不错,又补了一刀:“你那台迈巴赫,我明天去开,今晚让人洗干净等着我。”
“滚。”
……
刚才拉林月初那一下动作太急,服务生托盘里的红酒不光泼了林月初一身,也溅了几滴在白巧生浅色的裙子上。
离场后,赵观澜带她去酒店房间,叫人送了套衣服。
白巧生脱掉身上的珠宝首饰,在沙发上坐下,把高跟鞋蹬掉,脚终于解放了。
穿着被酒洒到的衣服,多少也有点不舒服。
她干脆也脱掉衣服,转身进了卫生间,顺便洗个澡。
赵观澜在那边打电话,简单的交代了衣服尺码,挂断电话转头就见那礼服已经脱下放在沙发上。
浴室里则传来哗哗的水声。
赵观澜眸色一暗,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放,随手松了松领带,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