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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7章 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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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红色的桑葚经水一洗,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一口下去,酸酸甜甜的汁水便溢满口腔。

    “夕夕,好像没你上次摘的那个甜。”王翠翠咂巴了一下嘴。

    相较于姜七夕满山跑的散养,作为王大兵两口子心尖宠的王翠翠那就是妥妥的圈养。

    王大兵和他媳妇一共生育了四个孩子,前面三个都是小子,好不容易得了王翠翠这么一个闺女,王大兵两口子自然是千般呵护万般宠溺。

    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都是先紧着她。

    “没有吗?”姜七夕从王翠翠手里捻起一颗塞进嘴里。

    牙齿磕破桑葚皮肉的那一秒,她莹白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这哪是没有她摘的那个甜,这分明是酸得人怀疑人生。

    做了这么久的人类,姜七夕还没吃过这么酸的东西。

    感觉口水都不受控制了。

    “有那么酸吗?”王翠翠被姜七夕的反应给逗笑了。

    姜七夕不敢再细品,囫囵吞下了嘴里的桑葚。

    “不酸吗?”姜七夕不答反问。

    “也还行吧,我觉得不是很酸。”王翠翠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紫红色的桑葚,顺带将捧着桑葚的左手往姜七夕面前送了送。

    示意她吃。

    姜七夕一脸抗拒地摇头。

    只要一想到那味儿,口水就直往外冒。

    “你挑这种,这种不酸……”王翠翠挑了一颗颜色稍稍深一些的递给她。

    姜七夕咽下刚冒出来的口水摇头。

    “你自己吃吧。”

    酸得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你真不要?”王翠翠再次跟她确认。

    “真不要。”姜七夕的语气从没这么笃定过。

    喜爱酸甜口的王翠翠见姜七夕真不爱吃这个,欢欢喜喜地全部笑纳了。

    姜七夕就在旁边咽着口水看着。

    不是想吃,是那口水止不住。

    直到王翠翠吃完桑葚洗了手,她突突直冒的口水才有所缓解。

    “夕夕,你不喜欢吃酸的吗?”王翠翠笑看着她。

    “嗯!”姜七夕点头。

    现在她都不敢去想那个味儿,一想嘴里的口水就止都止不住。

    两小只刚溜达着出了村部大门。

    “夕夕……”身后就有人唤她。

    姜七夕、王翠翠循声回头。

    就看到村里的一个婶子在朝她们挥手。

    那位婶子的旁边还站着几个男男女女。

    瞧样儿像是一家人。

    几人的脚步都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近前。

    “刘婶子,你找我有事啊?”姜七夕仰头看着中年女人,声音奶乎乎的。

    来这儿半年,红星村的人她基本都认识了。

    就面前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她叫刘永利,爱笑,实诚,见谁都乐呵呵的,村里谁家要有个什么事,她比谁都热心。

    刘永利左右看了眼,见四下无人,蹲下身子凑到姜七夕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言语间,还扭头看了眼那两个小年轻。

    姜七夕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是淡淡的一眼,没说话。

    “夕夕,你帮帮他们。”刘永利语气恳切。

    “里面说吧!”姜七夕扭头又进了村部。

    有热闹瞧,王翠翠哪舍得走,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

    村部前面这条路是村里的主路,人来人往的,确实不好说话。

    一行人跟着姜七夕走了进去。

    村部里面有个小会议室,因为只有一些桌椅板凳,没啥值钱的东西,所以一直都没上锁。

    因着有李玉珠和周小娟轮流打扫,里面还算干净。

    姜七夕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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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都进来坐好,她看向那名年轻男人。

    “坐这儿来。”她指了指她身边的椅子。

    年轻男人似有些紧张,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年轻女人。

    “去呀!”瞧见这一幕的刘永利先急了。

    年轻女人也瞧了眼姜七夕身边的椅子,眼神示意他赶紧去。

    年轻男人站起身,有些僵硬地坐到了姜七夕身边。

    “手伸出来。”姜七夕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紧张。

    男人紧张地干咽了一下口水,伸出了手。

    姜七夕的小肉手刚搭上去,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放心,我不吃人。”姜七夕没忍住笑了。

    他一米七,她都还不到一米一。

    他有啥好怕的?!

    众人一时间都尴尬得不行。

    年轻女人更是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

    人家就给他把个脉,他抖啥呀?

    男人的脸登时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不是怕,是紧张。

    “晚上一般起几次夜?”她压下上翘的嘴角。

    “三次。”男人红着脸小声道。

    “潮热盗汗的情况有多久了?”她问。

    “你怎么知道我潮热盗汗很久了?”男人诧异。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潮热盗汗多久了?”姜七夕想翻白眼。

    她的手都还搭在他的手腕上,他问她怎么知道的?

    “两、三年了。”男人忙道。

    “两、三年了,你就没去医院看过?”姜七夕问。

    “看过……”男人低下头,脸更红了。

    姜七夕收回手,没再往下问。

    “把嘴张开,啊~”姜七夕教他。

    男人听话地张开嘴。

    姜七夕瞅了眼,压手示意他可以把嘴闭上了。

    “夕夕,我侄女婿这病严重吗?”刘永利大步上前,语气紧张。

    众人的眼睛也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似在等她的最后宣判。

    “不算严重。”姜七夕据实相告。

    “夕夕,你的意思是能治?!”刘永利声音激动。

    旁边那对年长男女的神色也激动了起来。

    “能治。”姜七夕轻笑。

    又不是什么要人命的绝症,肯定能治啊!

    “这儿没有纸笔,你们可能得跟我回趟家。”姜七夕站起身。

    “好好好。”年长的男女连连点头。

    男人也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

    他最怕听到的就是……

    不能治。

    治不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李家。

    相较于来时的忐忑和沉重,这会儿大家都轻松了不少。

    姜七夕刚停笔,刘永利就忙给那对年长的男女使眼色。

    “夕夕,多少钱?”小老太太声音小心。

    生怕哪里惹了姜七夕不快。

    “给十块吧!”姜七夕按最低标准。

    小老太太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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