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指点工友的技术,大家也从心底尊敬他,所以才有了这一幕。
这些工人都是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这份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他不再推辞,紧紧攥着票据,对着工人们拱了拱手。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心意
!这份情,我易中海记在心里了。
以后大家在技术上有任何难题,依旧可以找我,我还是那句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长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他们车间工人的工级比其他钳工车间要高出不少,主要的功劳还是易中海。
有了易中海这话,以后他们车间肯定会越来越好。
走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你看,大家都真心敬重你,也真心为你高兴。
行了,大家也别围着了,先干活,等下班了,我做东,请大家喝杯茶,也沾沾中海家的喜气!”
工人们闻言,都笑着应和,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多了几分喜庆的气息。
易中海攥着手里的票据,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得意又欣慰。
心里盘算着,等下班了,就把这些票据带给家里,让一家人也都感受感受这份来自厂里同事的心意。
中午易中海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不少其他车间的人过来祝贺易中海。
易中海都笑着一一回应。
看着被工友祝福的易中海,刘海中看的直羡慕,凭啥什么好事都是你老易的。
我家光齐考上中专也没这么多工友祝贺我。
刘海中的心理不平衡了。
他干啥都想跟易中海比一比,在院里比管事大爷,在厂里比工级。
但是无论那个方面,他都比不过易中海。
也就是易中海不当管事大爷了,才能轮到他。
每次想在院里给易中海难堪,倒霉的总是他。
现在看到易中海被这么多人恭喜,他能心里平衡才怪呢。
不过刘海中怎么想,一点也影响不到易中海。
李明光帮易中海打饭过来,师徒俩就坐在哪儿吃饭。
“师父,你这人缘真是太好了。”
易中海笑笑没有说话,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人缘好也就是现在,两年前他在轧钢厂的人缘和口碑可不怎么样。
主要是带着贾东旭这么多年,贾东旭考个二级工,还是他走后门的。
对于其他人,更是别想从他嘴里掏出一句关于技术的话。
易中海感叹着,到底还是中河看的远啊。
这些工友,以后都是平安的人脉。
要是平安能当领导,这些工友都是他的助力。
要是平安就是个工人,那么有这么多的工友帮衬,以后也差不到哪去。
易平安可不知道,他才出生不到一周,他大爷就把以后的路帮他想好了。
在食堂吃饭的李怀德也看到易中海今天上班了,走了过去,“易师傅,这是家里都安顿好了。”
虽然李怀德跟易中河的关系很好,李怀德来家里的时候,易中海跟他也没怎么客气。
但是在厂里,易中海对李怀德该有的尊敬还是有的。
站起来,冲着李怀德说道,“劳烦李副厂长挂念,家里都安顿好了。”
李怀德跟易中海也没怎么聊就走了,但是这一幕放在工友的眼里可不一样了。
一个万人大厂的副厂长跟一个工人笑着聊天,这本来就表现了很多的东西。
虽然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在轧钢厂,甚至在社会上都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在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工人,跟干部的身份有着天然的差距。
特别是在食堂吃饭的刘海中,看到这一幕,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心里不住的想着,怎么李怀德对易中海这么另眼相看。
要是李怀德在食堂跟自己有说有笑的,那么自己别说当组长了,就是当车间主任都不是问题。
刘海中那叫一个恨啊。
李怀德回到办公室还想着,既然易中海都能来厂里上班了,那就说明家里的事情忙好了。
自从那天从李长贵那知道易中河手里有虎鞭酒,他就惦记着呢。
以他跟易中河的关系,就算易中河不说给他,他上门去要,也能要来。
更何况易中河还说了,给他留几瓶。
李怀德原本就不是啥好人,有着当大官的老丈人,虽然能让他官路亨通,但是媳妇怎么说呢,一言难尽。
毕竟软饭没有几个是好吃的,有得就有失。
不过家里不好,那就从外面找,从古到今,只有穷苦人家缺媳妇,什么时候见有权有钱的人少女人了。
所以李怀德在外面可谓是彩旗飘飘。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过了40岁以后,聊聊天不也挺好的嘛。
李怀德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对于一个老涩批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所以他才对虎鞭酒这么上心。
李怀德是越想越坐不住,干脆起身准备去易家找易中河。
这会易中河在干啥呢。
正光着膀子在院里挖地呢,之前配置的虎鞭酒早就可以喝了,不过之前宁诗华怀孕,生孩子,一直都没有时间。
现在宁诗华和小平安都有人照顾,他就想起了这事。
正好李怀德和李长贵之前去医院找他,也提到了这事。
趁着这会有功夫,就把埋地下的两坛虎鞭酒给挖出来,搬到耳房里。
这玩意肯定是泡的时间越久越好,所以收进空间里没有任何的意义。
谁让他的空间里是静止的,进去什么样,出来就是什么样。
就连古董也是这样。
不过古董问题不大,毕竟能成为老物件的,哪个不是按百年计算时间的,也不差他空间里的十年二十年。
李怀德来到易家的时候,易中河正朝瓶子里灌虎鞭酒呢。
“老弟,这忙乎啥呢。”
“呦,老哥,你一个副厂长怎么这个点有时间来我这。
赶紧坐,我给你泡茶。”
李怀德没有顾上易中河说啥,眼睛盯着桌上的酒坛子,激动的都哆嗦了。
“老弟,这.......这...这就是虎鞭酒,这么......这么老些。”
易中河给李怀德泡了一杯茶,“一份药可以泡六十斤,正好一坛子,我刚挖出来的。
我还想着得空给你送几瓶过去呢,没想着你今儿过来了,省的我在给你送了,一会你直接带走就行了。”
李怀德听了以后,激动的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