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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265章 家里有啥见不得人的?
    “爸,你咋回来了?”雨水挺意外。

    “不就你那封信嘛!”他赶紧接话,“说你哥出事了,我屁股都没坐热,鞋带都顾不上系就蹽回来了!”

    雨水撇撇嘴:“回来有啥用?我知道就得了呗。

    我和他早掰了,各过各的。你不一样,他是你亲儿子,这事我得跟你通个气。”

    她顿了顿,盯着他脸问:“你刚才在屋里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没!真没!”他猛摇头,手都不知往哪放,“就……就找双袜子!”

    声音发飘,眼神乱飘,额头还渗出一层细汗。

    也难怪,刚才那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秘密险些见光,谁不腿软?

    雨水皱眉:“那我敲半天门,你咋磨蹭这么久才开?家里有啥见不得人的?”

    她眯起眼,半信半疑。

    人回来了,又不是捡钱去了,至于慌成这样?何大清挠挠头,说:“我刚进门那会儿,屋里乱得跟狗啃过似的,我就顺手拾掇了两下。

    正蹲地上捡袜子呢,你敲门了,我赶紧起身去开,就慢了点。”

    何雨水没多问。她压根儿没想到,这老头儿兜里还揣着见不得光的货。

    “现在你回来也没用了。”

    她一摆手,“傻柱判了,三年半,铁窗里蹲着呢。”

    “三年半?!”何大清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搪瓷缸差点脱手,“完了完了,这人算是废了!

    三十出头进去,出来都三十四、五了,这年岁谁还招他?扫大街都没人要啊!”

    何雨水把脸一沉:“扫大街?想多了。

    他这事儿传出去,正经单位连门都不让进。

    工作没影儿,媳妇更甭提,没人敢嫁个坐过牢的。

    没媳妇就没娃,咱老何家香火,断在这儿了。”

    “不孝子啊!”何大清一拍大腿,气得直喘,“他咋能干出这种事来?!”

    “还能为啥?秦淮茹呗!”何雨水冷笑,“偷食堂的菜、顺后厨的肉,全贴补她一家子去了!

    轮到自己?饿不死就行!轮到我?

    哼,我连她家门槛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活该,一点不冤!”

    “哎哟……为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何大清直摇头。

    “您倒有脸说别人?”何雨水一扭头,嗓门高了八度,“您当年为白寡妇卷铺盖跑路的时候,比他还利索呢!”

    话音落地,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何大清嘴张了张,又闭上,像条离水的鱼。

    是啊,他自己当年拍拍屁股走人,老婆病死都不回来看一眼。

    现在骂傻柱糊涂,不等于扇自己耳光?

    傻柱是跟他学的,喜欢寡妇、死心塌地、掏心挖肺地供着。

    只不过,白寡妇好歹给了他口热饭、一床被子,算有个善终;

    秦淮茹倒好,直接把他往牢里送,三年半,人生最旺的几年,全折进水泥墙里了。

    这女人,真带煞气!

    “你……打算去监狱看他?”何雨水忽然问。

    “不去。”何大清摆摆手,“刚进去,探视名单都排不上号,等过阵子再说。”

    他压根儿不是为傻柱来的。

    他是来取东西的,藏在儿子家床底暗格里、捂了十来年的那口旧皮箱。

    眼下最要紧的,是琢磨清楚:东西放哪儿最保险。

    何雨水又说了几句,转身走了。

    门一关,何大清立刻反锁,猫腰钻进里屋。

    掀开床板,拖出箱子,一层层打开,里头静静躺着的,是他这辈子不敢让第二个人看见的命根子。

    何家的祖宗规矩、顶门立户的底气、三代人守着的秘密,全在这儿了。

    院子外头,人声嗡嗡响成一片。

    都在嚼舌根子:“嘿,听说没?何大清回来了!”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四合院,李建业也听到了。

    可大伙儿全当他是奔着傻柱来的,当爹的心疼儿子,情理之中嘛。

    谁也没想到,这老头儿揣着颗定时炸弹回来,就为了把引信埋得更深些。

    接下来两天,他赖在傻柱家不走。

    不是不想挪,是还没拿定主意:这玩意儿到底塞哪儿才妥当?

    原先想着先捎去白寡妇那儿,路上又改了主意。

    琢磨来琢磨去,干脆不动,老话说得好,“灯下黑”,贼惦记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可转念一想,警察前脚刚撬开一个暗格,后脚会不会再刨两锹?

    再刨,万一碰上第二个、第三个暗道呢?

    那就不是倒霉,是抄家灭门了!

    他愁得晚饭都扒拉不下去,只盼脑子快点开窍。

    这可不是小事儿,牵扯的是何家三代人的脸面,一露馅,全家得抬不起头!

    “爸!这是啥?!”

    下午,何雨水一脚跨进屋,冷不丁踢到墙角个铁皮罐子。

    低头一瞅:空罐子,锈边儿,印着“肉”字,是那种市面上早断货、粮票都换不着的肉罐头!

    她立马警觉起来,心跳扑通扑通撞胸口:“打哪儿来的?!”

    何大清正端着茶杯吹浮沫,抬头一看,手一抖,茶叶沫子全洒袖子上了。

    糟了,那天嘴馋,偷摸开了罐解馋,空盒子随手一塞,忘收拾了!

    “哦……哦,是我带来的。”他含糊道。

    “骗鬼呢!”何雨水一把抢过去,罐底朝天晃了晃,“您来时拎俩布包,装的全是旧汗衫!

    肉罐头?您家炉灶台上有油星吗?

    这玩意儿城里干部凭票都抢不到,您从哪‘带来’的?!说!”

    “我……我……”何大清吭哧半天,脸涨成猪肝色。

    算了,亲闺女,瞒不住也懒得瞒了。

    他叹口气,耷拉着脑袋:“是……是从傻柱家里翻出来的。底下还有好多,攒了一纸箱。”

    “啥?!”何雨水手一松,罐子哐当砸地,“他私藏国营厂的肉?!这可是重罪啊!”

    她拔腿就往外冲,“不行!我得马上报警!”

    “雨水!站住!”何大清蹿上前死死拽住她胳膊,“不能报!”

    他额头上全是汗,声音发颤:

    “你这一报,警察就得来搜,他们上回才刨开一块地板,再刨下去,咱家底裤都要被掀干净了!”

    “何家要是塌了,你、我、傻柱,全得跟着跪泥里爬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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