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人见到这一幕。
白眼一翻,活生生被吓晕过去。
只有张启山几个,还有张家人在苦苦支撑着。
怪物却丝毫没有要理会他们的意思。
那两颗比他们脑袋还大的瞳孔靠近风照,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气息喷洒在风照身上。
那两颗跟他身体差不多的瞳孔中闪烁着对风照这个人的好奇。
安静等死的众人愣住。
看着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圆。
话语堵住喉咙这,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刻说话,如果可以,他们甚至不想呼吸。
风照屏住气息,脸上的嫌弃没有遮掩。
只可惜怪物看不明白。
伸出手,推了推怪物那颗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住的大脑袋。
“离我远点儿,你自已身上有多臭你自已不清楚吗?”
怎么说呢。
看着从河里面冒出来的怪物,风照倒也没有感到很意外。
西王母地宫里,那一块陨玉就能让小白变异。
还有青铜门后面,更是因为陨玉而孕育出无数怪物。
这河里面的陨玉,连河水都盖不住。
气息浓郁,已经从里面散发出来。
必定不小。
甚至可能和西王母地宫那块差不多大。
能蕴养出什么怪物也不稀奇。
一个似蛇非蛇,似龙非龙的怪物,还带着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不是气息熟悉,倒像是他曾经在哪里见过关于这种怪物的描述。
风照沉思,却不知道这一幕让众人眼睛再次瞪大。
里面写满“佩服”。
“神人啊,连这都敢推?”
说完这话,齐铁嘴连忙捂住自已的嘴巴。
动作间带着慌乱。
抬眸,小心翼翼瞟一眼那个怪物。
生怕它注意到自已。
只可惜他的担心纯属多余。
倒是让旁边浑身僵硬的张启山等人给惊出一身冷汗来。
八爷还真是一个话痨。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想别的!
是生怕那个怪物注意不到他吗?
张鈤山心中很无奈。
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
醒着的几个人屏住呼吸,等着那个怪物发怒。
不是他们不想主动出击。
是不能。
不管是从体型还是实力上,他们之间的差距相隔十万八千里。
对比一番,他们发现他们在这个怪物面前就跟脚下的蝼蚁一样。
主动出击,何其笑话。
这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
在怪物没有发怒之前,他们最好安安静静的。
然而,怪物的表现再次出乎他们众人的意料之外。
甚至是惊吓。
被风照推了一把。
虽然没有推动,但怪物先是安静的盯着他半晌。
然后,在所有人惊悚的目光中,真的离那个人远了一点。
头上的阴影散去一些,连空气都变得比刚刚清新。
风照眉头一松。
也不知道是没有那股腥臭的气味儿,还是其他。
感觉到怪物没有恶意,不管怎么样,众人还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松的太早了一点。
就在他们放松的瞬间,怪物零帧起手。
隐藏在河下的身体疯狂摆动。
卷起数十丈高的泥沙,夹杂着冰冷的河水,朝他们扑过来。
怪物呲着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别说是反抗,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那冲天的泥沙拍晕过去。
很快,水裹着泥沙退却。
只留下空荡荡一片湿地。
哪里还有半分人影的存在。
连他们来过的足迹都被泥沙彻底覆盖。
怪物缓缓沉下水里,黑色的影子重新消失在河水中。
无人知道此地曾经发生过多么惊世骇俗的事。
地上的水渍渐渐干透,一切重新恢复宁静。
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人来过。
河水中的泥沙慢慢沉淀下去,水面重新恢复以往的样子。
水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在落水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已经昏迷过去。
哪怕脑子告诉他们,这样很危险。
但,人的意志,终究抵抗不了纯粹的物理攻击。
浑浊的河水中,漂浮的人跟泥沙没什么区别。
唯一清醒着的,只有风照。
白色的火焰漂浮在他前面,为他点亮浑浊的水。
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沉入水底。
……
“咳,咳咳咳——”
虚弱的咳嗽瞬间将沉寂的空气撕开一道口子。
进入腹部的积水吐出。
张重山“唰”一下,睁开眼睛,翻身起来。
身体的虚弱让张重山整个人都在恍惚,眼神却锐利冰冷。
完全没有一丝刚刚清醒的迷茫。
刻在身体里的警惕让他强撑起身体,快速打量起四周环境。
确定没有危险身体才稍微放松下来,靠坐在石头上。
视线在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扫过,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
他们,明明被那个怪物一道水墙打入河中。
冰冷刺骨的河水和泥沙裹挟着他们朝下。
任凭他们的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后来……
再也记不清后来的事情。
那,他们现在为何会在这里?
撑起身体,缓慢走过去。
指尖挨个放在那些人的颈动脉上。
都没有死。
“不,不对。”
“还差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