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点点头。
“自然是真的。”
“不过……”
他话锋一转。
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是答应了。”
“但这也没个聘礼,也没个仪式的。”
“你们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大公主愣住了。
“表示?”
“怎么表示?”
李长生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
左手揽住大公主的腰。
右手揽住范若若的肩。
稍微一用力。
两人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去我房里。”
“我教你们怎么表示。”
……
卧房内。
红烛高照。
李长生把大公主打发去了外间候着。
里间,只留下了范若若。
范若若坐在床边。
双手抓着床单。
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看李长生。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李长生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子。
视线与她的膝盖齐平。
“若若。”
李长生轻声唤道。
范若若身子一颤。
“王……王爷。”
李长生伸手。
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隔着罗袜。
也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
“把鞋脱了。”
李长生说道。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范若若咬着下唇。
颤抖着手,脱下了绣鞋。
一只精巧的玉足展露在空气中。
裹着白色的罗袜。
脚型极美。
李长生慢慢褪去那层罗袜。
那只脚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肌肤胜雪。
白得晃眼。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像是剥了壳的荔枝。
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李长生把玩着那只脚。
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心。
范若若忍不住缩了一下。
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呀……”
她想要把脚收回去。
却被李长生牢牢抓在手里。
“别动。”
李长生抬起头。
看着满脸通红的范若若。
“这就是京都第一才女吗?”
“果然生得极好。”
他将那只脚捧在掌心。
细细摩挲。
从脚踝到脚背。
再到每一根脚趾。
那种触感。
滑腻,柔软,温凉。
让人爱不释手。
范若若羞愤欲死。
她读的是圣贤书。
学的是礼义廉耻。
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
可这人是李长生。
是她未来的夫君。
也是她心里一直仰慕的那个人。
那种羞耻感中。
竟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欢愉。
李长生的手顺着脚踝向上。
滑入了裙摆深处。
小腿肚上的肉很软。
线条却很紧致。
范若若的腿很直。
并不像一般深闺女子那般孱弱。
或许是因为常年到处跑的缘故。
有些韧劲。
李长生的手掌贴着那层细腻的肌肤。
慢慢游走。
掌心的温度很高。
烫得范若若浑身发软。
她仰起头。
靠在床柱上。
眼神迷离。
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王爷……”
声音软糯。
带着求饶的意味。
李长生没有理会。
他掀开了那一层层繁复的裙摆。
红色的裙裾堆叠在床上。
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而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就是花蕊。
在这红色的映衬下。
显得越发莹白诱人。
李长生将她的双腿分开。
架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大片晃眼的白。
细腻得看不见半点毛孔。
李长生低下头。
在那光洁的膝盖上落下一吻。
范若若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紧紧抓住了床单。
“别……”
“脏……”
李长生轻笑一声。
“哪里脏?”
“若若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无一处不香。”
他的手在那紧致的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留下几个红色的指印。
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种美感。
让李长生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范若若是个极品。
平日里端庄秀丽,知书达理。
是一尘不染的才女。
可此刻。
这朵高岭之花。
却被他肆意把玩。
裙摆凌乱。
玉腿横陈。
这种强烈的反差。
最是勾人。
李长生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
另一只手沿着小腿曲线向下滑动。
指腹在脚踝处的骨骼上打转。
那里很细。
似乎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若若。”
“这腿,我可以玩一年。”
李长生由衷地赞叹道。
范若若早已羞得不敢见人。
她抬起袖子。
遮住了自己的脸。
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眸子。
眼角还挂着泪花。
不知道是被欺负狠了。
还是太过动情。
李长生拉下她的手。
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
“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
夜,更深了。
定安王府的卧房内。
春色无边。
那双被李长生赞不绝口的玉腿。
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被折腾的命运。
红烛摇曳。
映照出一室的旖旎。
第二天。
早朝。
太和殿内宽敞明亮。
群臣按照品阶依次站好。
文官在左。
武将在右。
今日朝堂上的气氛有些非比寻常。
二皇子一派的大臣各个面带喜色。
有的人甚至在互相递眼色。
二皇子站在皇子序列的最前面。
他今天破天荒地没有打哈欠。
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连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
当朝宰相林若甫站在百官之首。
他把二皇子的神态看得清清楚楚。
林若甫心中满是疑惑。
这老二平时总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散漫样子。
今天吃错药了?
“皇上驾到!”
伴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
庆帝穿着龙袍从屏风后走出。
群臣立刻下跪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庆帝在龙椅上坐下。
挥了挥手。
“平身。”
群臣刚刚站直身子。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
直接跪在地上。
“臣有本要奏!”
“臣弹劾定安王李长生!”
“李长生仗着陛下宠爱,在京都内飞扬跋扈。”
“私自调动城卫军,结党营私!”
“更是贪墨户部库银,数额巨大!”
这人话音刚落。
又有五六个大臣同时跨出队列。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臣等附议!”
“定安王目无法纪,当诛!”
“请陛下严惩定安王,以正朝纲!”
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全都是声讨李长生的声音。
林若甫听得眉头直皱。
他跨前一步。
直接面对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
“你们说定安王贪墨库银,结党营私。”
“证据呢?”
“就凭你们一张嘴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胡说八道?”
“真当朝廷的律法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