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一听这话,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陆沉的衣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特么瞎说什么呢!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旁边那个长得最有女人味的才是我老婆!你再乱放屁,信不信小爷我现在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陆沉被勒得差点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你丫骗鬼呢!!!
不过看着陈大树那杀人的眼神,陆沉还是很识相地在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闭嘴。
陈大树这才松开他,转头拉过刘晓慧的手,介绍道:“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刘晓慧。”
接着他又指了指后面,“陆瑶你认识我就不废话了,旁边那个叫谢诗琪。至于这个抱着一堆袋子的,叫马腾飞,马贲的小儿子。”
陆沉笑呵呵地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尤其是对着刘晓慧喊了一声“嫂子好”,这才转头指着身边的黑马面裙美女介绍道:
“这是我师父的女儿,玄清。平时在宗门里,我们都叫她大师姐。”
玄清微微颔首,目光在陈大树身上停留了一秒,清冷地说道:“常听陆沉提起陈神医,今日一见,果然……很特别。”
陈大树嘿嘿一笑:“大师姐客气了,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长得帅。”
众人一阵无语。
陆沉问陈大树:“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逛?”
陈大树提议道:“这都到饭点了,相请不如偶遇,不然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马腾飞,你找个好点的地方,今天你请客!”
马腾飞:“……得嘞,陈哥说啥就是啥。”
众人一致同意。
在前往餐厅的路上,马腾飞走在最后面,目光时不时地瞥向陆沉的侧脸。
他眉头紧锁,心里暗自嘀咕:奇怪了,这叫陆沉的小子,我怎么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侧脸的轮廓,还有那眼神……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
与此同时,天玄门内。
清幽的竹林小院里,天玄宗大弟子羽玄正恭敬地站在石桌旁,对着正在品茶的玄机子汇报道:
“师父,最近京都有人在暗中调查小师弟的身世和行踪。”
玄机子端着紫砂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是孟家的人。”羽玄沉声答道。
玄机子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望着院子里随风摇曳的翠竹,喃喃道:“该来的,还是会来啊。陆沉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羽玄回道:“小师弟陪大师姐下山逛街去了,估计要晚点才能回来。”
“等他回来后,让他立刻来我房间找我。”玄机子吩咐道。
“是,师父。”
等羽玄退下后,玄机子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空,眼神中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我把他平平安安地抚养长大,教他武功,教他做人。”
玄机子低声呢喃着,“至于陆沉知道真相后,会怎么选,那就是他自己的决定了。”
饭局结束后,马腾飞充当着尽职尽责的司机,开车送陈大树和刘晓慧等四人回酒店。
车厢里,马腾飞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陈大树,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哥,你跟那个叫陆沉的,是怎么认识的啊?”
陈大树正闭着眼睛养神,随口答道:“之前在南城办点事的时候认识的。那小子性格还算对我的胃口,打了一架,就成朋友了。”
马腾飞砸吧砸吧嘴,皱着眉头说道:“陈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天看着那小子,总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他,特别眼熟,但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陈大树睁开眼,笑呵呵地调侃道:“废话,人家可是京都第一大宗门天玄门的高徒,平时在京都圈子里肯定没少露脸。”
“你这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马家二少爷,见过他有什么好奇怪的。”
马腾飞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陈大树说得有道理,但他他总觉得,陆沉长得和某个人有些神似,特别是那双眼睛!
“算了,不想了,估计是大众脸吧。”
马腾飞摇了摇头,专心开车。
傍晚时分,陆沉和玄清提着大包小包刚一进宗门大门,就被等候多时的大师兄羽玄给叫住了。
“小师弟,你可算回来了。师父在房间里等你半天了,让你一回来就赶紧过去找他。”羽玄面色凝重地说道。
陆沉愣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玄清,疑惑道:“师父找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
陆沉一脸纳闷的来到了玄机子的房间。
“师父,您找我?”
陆沉推门进去,在玄机子对面坐下。
他抬眼一看,却发现玄机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骂他没规矩,而是眉头紧锁,他从小在天玄门长大,很少在师父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您告诉我,我这就去拔了他的胡子!”陆沉半开玩笑地说道。
玄机子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挺拔青年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和不舍。
“陆沉啊,你小子从小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虽然你叫我师父,但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
“……”
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了,有点不适应。
陆沉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玄机子听了这话,笑骂了一句:“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随后,玄机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其实,有一件事,我瞒了你二十多年。今天,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陆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有一种预感,师父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彻底颠覆他的人生。
“你并不是我当年在山下捡到的弃婴。”
玄机子盯着陆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年,我在京都郊外闲逛时,是你母亲亲手将你交给我的。”
“她当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把你养大,并且让我以后就对外宣称,我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