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飞突然想起了什么,凑上前神秘兮兮地说道:“对了爸,我今天陪陈哥逛街的时候,碰到了他一个朋友,叫陆沉,是天玄门的高徒。”
“不过奇怪的是,我今天一看到那个陆沉,就总感觉他长得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马贲听了,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出的话竟然和白天陈大树说的一模一样:
“人家是天玄门的人,偶尔在一些上流圈子的场合露个脸再正常不过了。”
“说不定,你以前在哪个宴会上见过他一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好吧……”
马腾飞抓了抓头发,觉得老爹说得也有道理。
马夫人转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王阿姨,把厨房里一直温着的那锅土鸡汤端出来吧,给腾飞补补身子,老马也喝一碗。”
“哎!来了夫人!”
厨房里传来一声应答。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围裙、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砂锅走了出来。
这位王阿姨在马家干了有十几年了,做事勤快,为人本分,深得马夫人的信任。
王阿姨手脚麻利地给人盛了一碗鸡汤,端到了马腾飞的面前。
“二少爷,您慢点喝,小心烫。”
王阿姨温和地笑着说道。
马腾飞说了声“谢谢王阿姨”,刚准备低头喝汤,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王阿姨的脸上。
马腾飞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死死地盯着王阿姨的脸!
像!太像了!
难怪他今天看到那个叫陆沉的小子觉得眼熟!
那小子的眼睛,还有脸型轮廓,简直就跟眼前的王阿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马腾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王阿姨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
王阿姨被马腾飞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和尴尬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局促地问道:“二少爷……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马夫人看着儿子这么没礼貌地盯着家里的佣人看,伸手在马腾飞的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腾飞!你干什么呢?”
马夫人微微皱眉,轻声训斥道,“怎么这么不礼貌地盯着王阿姨看?魂丢了?”
马腾飞被老妈这一巴掌拍得回过神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大脑飞速运转,赶紧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啊……没、没什么!”
马腾飞摇了摇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我就是觉得,好久没仔细看过王阿姨了,所以一时看入迷了。王阿姨,您最近是不是用什么护肤品了?看着比以前变年轻了好多啊!”
王阿姨一听这话,顿时被逗乐了,刚才的尴尬也烟消云散。
她笑着摆了摆手:“小少爷您这嘴可真甜,真会说话哄我们这些下人开心。”
“我昨天还在花园里跟您打过招呼呢,您这记性,这就忘了?”
马腾飞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干笑道:“是吗?哈哈,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脑子有点不够用,不记得了。”
王阿姨笑着摇了摇头,回厨房去收拾东西了。
等王阿姨走后,马腾飞猛地转过身,一把拉住马贲的手腕,激动道:
“爸!爸!我知道那个叫陆沉的小子长得像谁了!”
马贲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水都差点洒出来。
他没好气地甩开儿子的手,皱着眉头问道:“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像谁啊?”
马腾飞指着厨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像王阿姨!爸,那个陆沉,长得跟王阿姨简直太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脸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什么?”
马贲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他狐疑地看着儿子,问道:“你确定?王阿姨在咱们家干了十几年了,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个在天玄门的亲戚啊。你小子是不是看错了?”
“爸,您儿子的眼光您还不相信吗?我对人脸的辨识度那是绝对的过目不忘!”
“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把陈哥约到咱们家来做客,顺便让他把那个陆沉也叫上!您到时候亲眼看一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马贲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
天玄门的高徒,如果真的跟他们马家的佣人有血缘关系,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再说了,多结交一下天玄门的人,对马家来说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行啊。”
马贲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你就给陈神医打个电话,请他们来家里吃顿便饭。正好,让他来选选礼物。”
“得嘞!我这就打!”
马腾飞兴奋地掏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陈大树的号码。
与此同时,帝豪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陈大树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刘晓慧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衣,正跪坐在他身旁,一双白嫩柔软的柔荑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轻轻地按捏着。
她手法虽然不那么专业,但还是按得陈大树是浑身舒坦,骨头都快酥了。
“老婆,往下一点,对对对,就是腰那里,今天陪你们逛街,小爷我的腰都快断了……”
陈大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还不忘趁机占点口头便宜。
刘晓慧没好气地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嗔怪道:“你少来!你背着我跑几座山都不带喘气的,逛个街就能把腰逛断了?”
“哎哟!谋杀亲夫啦!”
陈大树夸张地叫唤着,反手一把抓住刘晓慧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嘿嘿,只要老婆你开心,老公我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
刘晓慧被他这油嘴滑舌逗得脸颊微红,她刚想说点什么,陈大树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陈大树有些不爽地睁开眼,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马腾飞”三个字。
“这小子,不是回去了吗?给我打什么电话?”
陈大树嘀咕了一句,按下了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