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女慌乱的神情，秦渊摇头一笑，左拥右抱，道：“好了，逗你们的。”
他哪里舍得让自己女人受伤。
只不过丁雨眠这个小醋坛子，偶尔就得吓唬一下，不然迟早翻天。
“嘻嘻，小渊最好了。”
“嗯……”
两女紧紧抱着秦渊，另一只手则是拿起水果投喂。
这时候，牧奴欣端着几份甜点走进来，看着三人在沙发上温存的画面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秦渊和丁雨眠倒是无所谓，牧奴娇脸皮薄，脸红的抽身离开，安安静静坐好。
牧奴欣摆好甜品，嘴角浅笑：“这也是我自己做，你们尝尝。”
说罢，牧奴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不留痕迹的给牧奴娇使了一个眼神，意图十分明显。
牧奴娇秒懂，沉吟片刻，笑着邀请道：“雨眠，你还没有看过楼上吧，我带你去看看。”
“……好。”
丁雨眠眼睛微闪，应了声后跟着牧奴娇走上楼。
很快，客厅仅剩秦渊和牧奴欣。
秦渊端起甜点，浅尝一口，淡淡一笑道：“味道不错。”
“喜欢就好。”
牧奴欣盈盈一笑，也是品尝起来。
见此一幕。
秦渊目光投向牧奴欣，笑道：“有话就直说吧。”
闻言。
牧奴欣也没有再绕弯子，而是微笑点头，开门见山道：“我想代表牧家和你合作。”
“哦？”秦渊并未回答，而是笑着问道：“和我合作，不是和天城合作？”
“因为我觉得你比天城更有价值。”
牧奴欣笑了笑，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
外界都觉得天城厉害，但牧奴欣觉得，秦渊才是那个核心，正因有秦渊，所以才有天城。
“说的不错，我很爱听。”
秦渊轻笑一声，旋即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是，天城和你们不同，天城没有所谓的派系之分，而是仅有一个声音，我的声音。”
此话一出。
牧奴欣瞳孔微缩，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的，因为压根不可能。
全世界的世家、世族、势力等，看似庞大，实则内部有着不少声音，也就是所谓的‘派系’。
天城，这个庞然大物。
自从南家为其出言之后，不少人都觉得其中有着南家人‘股份’，所以才收敛不少。
现在秦渊告诉她，天城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声音，一个主人。
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牧奴欣心思活跃，脑子转的飞快，脸上立马重新露出笑容：“这么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找合作居然找对目标了。”
牧家想让她和秦渊搭上关系，从而间接和天城扯上关系。
但是，牧奴欣本就不看好。
她对于搭上天城这条线并不是非常重视，而是重视秦渊这个人。
结果却是，和秦渊合作，等同于和天城合作，这怎么看都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运气吗？”
“我倒觉得你挺有手腕，年纪轻轻，且没有很强的修为境界，却能插手牧家大小事务。”
“若是本身没有过人之处，牧家事务岂会让你插手，运气又岂会降临到你头上。”
秦渊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
牧奴欣心思多，城府深，人聪明。
她的修为不高，仅仅只是初阶法师境界，很大原因是对方本就对修炼一事不感兴趣。
说实话，若是对方愿意在修炼上多花一点心思，成就智勇双全，那将会是个极为可怕的人。
“是啊，我在生意这一方面确实有天赋，但这也不是毫无代价，比如我的魔法修为，非常弱。”
“你若再努力修炼，那真没有几个是你的对手。”
“所以，你是在怕我吗？”
“能不怕吗？”
秦渊笑着反问一句。
牧奴欣闻言，眼眸闪烁片刻，笑盈盈道：“我很荣幸，居然可以让大名鼎鼎的天城之主感到害怕。”
“我接手牧家从小到大的事务这么多年，即便我做得再好，族人也只是惊叹和赞许。”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生意做的再大，也只是个无需畏惧的弱者，说句不好听，他们想要抢夺成果只是一件顺手的事。”
“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为尊，只有实力才会让人畏惧。”
“但是……秦渊，你是第一个因为我心思城府而感到害怕的人，我很开心。”
说到这，牧奴欣心中滋生了不太一样的情绪。
哪怕秦渊这只是假话，她也觉得受用。
秦渊的‘害怕’，在她看来，是对她的一种认可，一种实力之外的认可。
她就是不喜欢修炼，单纯的喜欢驰骋商场。
“既然我会怕你，那又为何要和你们牧家合作，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吗？”秦渊笑问道。
“未必是麻烦，没准是利益。”
牧奴欣回道。
“那就……聊聊吧。”
秦渊没有再拒绝，起身走到客厅外的阳台。
牧奴欣紧跟其后。
两人对坐在阳台的靠椅上，桌上正好有一壶烧开的热水，又正好有着一整套茶具，茶叶也是秦渊喜欢的。
功课做的如此充足，这不禁让秦渊有了兴趣。
“聊之前，我还是想多问一句，你真的代表整个天城，没有任何人可以插手？”
“当然。”
“那之前的南家呢？”
“理由暂时没编好，等编好之后再告诉你。”秦渊随口道。
牧奴欣：“……”
她想听的是真相，不是谎言。
不方便说就不方便说，什么‘编好后再说’，是真把她当成傻子了？
虽然心中有些许郁闷，但牧奴欣养气功夫好的很，这点容忍度还是有的，不至于失态。
“我们牧家想和天城进行长久性合作。”
“怎么个长久合作？”
“我知道天城分为三块区域，牧家想要在内城和外城发展，在不危害你和天城的利益前提下，希望不要干预我们的模式，最后赚取的利润五五分。”
“牧家对食品、医疗、商场等多个方面都有涉及，你们想在天城发展哪个方面？”秦渊继续问道。
“商场。”
牧奴欣没有隐瞒。
秦渊闻言，笑道：“你们应该早看上了天渊商场吧。”
“嗯。”
牧奴欣点点头，如实道：“我们想在内城建立一个贩卖魔法资源的大型交易网，外城建立一个任何人都能进出的普通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