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想法,现在不想了。”
阿莎蕊雅摇了摇头,笑道:“因为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虽然这个东西很坏很坏……”
说着,阿莎蕊雅悄悄的捉弄了一下叶心夏。
“呀!”
叶心夏惊呼一声,小脸羞赧:“阿莎蕊雅姐姐!”
“咯咯咯,看不出来,那坏家伙一直喊你小心夏,结果心夏一点不小。”
“哼,阿莎蕊雅姐姐之前还喊着小渊哥哥好……”
“哎哎哎!”
两女脸色羞红,各自揭短,关系极好。
……
南庭飞亭,圣女安德一身薄丝柔软的睡袍贴身,虽无惊艳世俗的容颜,但也难得一见。
尤其是那无比傲人的身姿,在清爽夜风吹拂下,白皙肌肤若隐若现,诱惑万分。
她光着脚,目光俯瞰整座雅典卫城,脸上满是骄傲。
这种站在高处的感觉,让人着迷。
“唯一的变数,天城之主。”安德想到了叶心夏背后的那个男人。
哪怕是梅若拉和阿莎蕊雅,她都有自信可以在支持上胜过对方。
唯有叶心夏,身后诸多支持者都是因为秦渊而来,看似没什么支持,实则都在隐藏。
“多次传信,秦渊都熟视无睹,还真是个不好办的男人。”安德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她知道秦渊在世界学府大赛,所以不止一次托人送信,表明自己想见一面的意思。
见面之后,那就简单了。
据说秦渊好美色,她不介意将自己最珍贵之物送给对方,且是永久性侍奉……只为换来支持。
可惜,秦渊压根没有回应,甚至在夺宝赛结束后没怎么露面。
“出事了!”
突然的,大贤者梅若拉跑来,凑到安德耳边轻声细语说着什么。
安德听后,面色微微一变:“埃森德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知道,他出现在雅典卫城,让我通知您过去一趟,否则就将那些事情全抖出去。”梅若拉‘无比慌张’的在安德耳边轻声说道。
“该死!”
安德面色难看,压根没有注意到梅若拉眼中的不对劲。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梅若拉问道。
“……”
安德沉默半晌,果断披上一件风衣,遮掩自己的面容,声音寒冷:“去见他,若是想要好处可以谈,若是得寸进尺,那就……哼!”
“好。”
梅若拉点点头,也是全副武装的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离开帕特农神庙。
她们以为自己离开的很隐秘,殊不知,不少人看在眼里。
阿莎蕊雅、叶心夏……乃至殿母!
两女离开神庙,穿过几个巷子,很快来到一间五星级酒店,进入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埃森德尔?”
安德看见沙发上的白衣老者,一副陌生面孔后,神色顿时愣住。
虽然和她印象中的埃森德尔不同,但对方那双眼神,以及周围弥漫的黑暗之力,绝对是埃森德尔。
整容了!
安德立马想到这三个字。
“来了,以后唤我暗影。”
暗影冷漠地扫了眼安德,随后起身来到某个房间门口,伸手示意:“主上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此话一出。
安德眼睛一缩,突然觉得事情有些超出预料。
她下意识想离开,却是突然被身后的梅罗拉用斩魔具抵住脖子:“安德圣女,别乱动。”
“梅若拉,你!”
安德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梅若拉。
她的身边人,居然是叛徒!
梅若拉面色平静,声音淡淡:“请吧,别让主上久等。”
“……”
安德心里纵使有滔天怒火,却也无法发作,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向那个房间。
梅若拉紧随其后,斩魔具始终架在安德脖颈位置。
待两人走入房间,暗影已是得到离开套房指令,身形隐入黑暗之中,在酒店外戒备。
……
房间内昏暗无光,只有些许光线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射进来,照在前方那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面容看不真切,只能从其敲着扶手的手指判断,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
“冒昧打扰,安德圣女。”
“当然,也不能算是冒昧打扰,毕竟……”
男人说到这里声音一顿,缓缓起身,英俊面容在光线照射下,一览无余。
“你给我写了那么多信,已经知道我的无视态度,却还是接着写,是否是你冒昧了?”
秦渊声音淡淡,已经走到了安德面前,眼神示意梅若拉收起斩魔具。
梅若拉是他来雅典卫城时,顺带掌控的一人。
毕竟是大贤者,而且背后还有不少复杂人物,将其掌控起来,远比直接杀了有用。
“秦渊!”
安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浮现一丝怒色,以及一丝畏惧。
强如埃森德尔都得称呼秦渊为‘主上’,秦渊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来头有多大。
她想象不到,更不敢想。
“呵呵。”
秦渊呵呵一笑,随手握住安德下巴,开门见山道:“我来的目的很简单,为你而来。”
“当然,是让你退出神女之选,还要全力支持心夏。”
声音落下。
安德眼中怒火更甚,语气生冷:“不可能!”
“你以为我在和你商量?”秦渊声音只会比安德更冷。
安德心神一颤,只觉得灵魂好似都被冻结,身体更是冷得直哆嗦。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成果要全送给叶心夏。
她心里就是一阵不服气!
凭什么,凭什么要拱手送人!
不就是让秦渊开心吗,她虽然没有过,但也可以!
想到这,安德果断扯下自己的风衣,迅速拉开自己的睡袍:“秦渊,叶心夏能做的,我可以,叶心夏不能做的,我也可以!”
“只要你支持我,让我成为神女,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我现在就可以……”
“说了不是和你商量。”
秦渊无视安德那些话,更无视眼前这尊玉白,直接让噬神子虫将安德强硬掌控。
片刻。
秦渊松开安德,坐回沙发。
“主上!”
毫无遮拦的安德恭敬跪地,不敢有丝毫不敬。
“衣服穿好。”秦渊眼神淡漠,轻吐四个字。
“是,主上!”
安德起身,就这般在秦渊面前穿好睡袍,风衣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