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担任院长,很合适。”
珈蓝并不想给布兰妾考虑时间,只想让其立马上任。
佩里院长身亡,有得罪卡萨世族,学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若是能抓住秦渊这根救命稻草,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若是抓不住,那这座学府就没法再继续开下去了。
“布兰妾老师,老师说的没错,您确实是院长的不二人选。”海蒂也是收敛羞涩,认真说道。
珈蓝和海蒂齐齐开口,布兰妾这会也是不好拒绝。
“那……我就试试吧。”
布兰妾点点头,决定接过这个重任。
这座学府也有她的心血在里面,她自然是不想看其逐渐衰落,直至最后的倒下。
“嗯,这件事我会和其他人说明,她们也不会有意见。”
珈蓝笑着点点头,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
以布兰妾在学府的声望地位,让其担任院长一事,其实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那就提前见过布兰妾院长了。”
秦渊眸光轻闪,在旁边笑着打趣一声。
闻言。
布兰妾有些羞赧地瞪了眼秦渊,却是没有否认。
既然已经决定接过这个职位,那就认真做好,犹犹豫豫可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
夜晚。
秦渊和海蒂干完坏事之后,便是让对方在时空界内好好休息,由几名女侍照顾。
本来还想和伊之纱、血璨王探讨一下修炼。
奈何,今晚另有约。
他根据学府的女佣指引,来到布兰妾的木屋前。
“一名超阶法师住在这风雪下的小木屋……难道这就是心境?”
秦渊边想边走上前,抬手在房门上敲了敲。
“请进。”
很快,里面传来一道动听的声音。
秦渊推门而入,看见了里面的温暖一幕,与外面的大雪狂风相比,里面显得莫名温馨舒适。
“秦渊,你来了。”
布兰妾看见秦渊,主动迎上前,邀请对方坐在火炉旁边。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秦渊明知故问道。
“不急,先喝点茶暖暖身子吧。”布兰妾微微一笑,来到壁炉旁边开始煮茶。
在火光的映衬下,她那婀娜完美的曲线身段在墙上留下诱人影子,让人心头一热。
由于屋子里很暖和,所以布兰妾没有像外界那般严严实实包裹,而是换了一身薄丝衣袍和长裤。
她在屋子里没有戴轻纱,而是将那艳美的娇颜展现而出。
见此一幕。
饶是秦渊刚才和海蒂做了坏事,心头还是有些莫名。
“秦渊,尝尝吧。”
布兰妾煮好了茶,递到秦渊面前。
秦渊一手接过,轻抿一口,点点头:“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
布兰妾浅浅一笑,笑得很美。
“还是说正事,邀我三更半夜而来,是想让我帮助你们学府度过这一次难关?”秦渊开门见山道。
“嗯。”
布兰妾放下茶,点了点头:“学府本就和帕特农神庙关系不好,如今又是得罪卡萨世族。”
“单凭我们学府的力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一关。”
“所以,我们需要寻找一个强而有力的依靠背景。”
她不想瞒着秦渊,坦白告诉对方她的目的。
“想让我帮助学府,总得有一个值得我出手的筹码吧。”秦渊说道。
海蒂是海蒂,学府是学府。
对于前者,秦渊自然不会吝啬帮助。
但对于后者,肯定是需要利益往来,他总不能做亏本买卖。
“秦渊,只要你答应,条件可以尽管提。”布兰妾无比认真地看着秦渊,已是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
都说秦渊花心,若是对方提出要她……
她也不会拒绝。
首先,她对秦渊也有好感,更有其他情绪,就是小白的她不知道那抹情绪是不是爱。
其次,秦渊除了花心这一缺点,其他方面确实非常优秀,几乎没有女人会拒绝。
最后,若是可以以自己为筹码,不仅可以换得秦渊帮助,还能进一步加深学府和天城的关系。
就在布兰妾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时,秦渊语出惊人道:“我要整个学府。”
此话一出。
布兰妾瞳孔一缩,嘴角有些牵强的笑了笑:“秦……秦渊,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字面意思。”
秦渊目光盯着布兰妾,声音很是平静:“天城胃口很大,我的胃口更大,想吃就吃全部。”
“这……”
布兰妾犹豫片刻,直接打起了感情牌:“秦渊,就不能看在我和海蒂的面子上,条件降……降低一些吗?”
“这已经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了。”
秦渊说道。
“……”
布兰妾沉默半晌,咬牙道:“我……我可以陪你……”
秦渊却是直接摇头打断:“这不一样,我们现在在谈的是两大势力的利益问题。”
“就像你不想让学府吃亏,我也不想让天城吃亏。”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他有时候确实会在公事里带着一丝私事的情感,但那也仅限有时,并非一直。
若是现在和他谈的是海蒂,或许他真可能心软。
至于布兰妾……目前他和对方关系应该只能算不错,论亲近程度肯定不如海蒂。
毕竟,一个正距离,一个负距离,差距显而易见。
“我……”
布兰妾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因为,秦渊说得也没错。
他们现在谈的事情涉及两大势力,是最根本的利益往来,不是凭着情感、欲望催动的合作。
“……你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布兰妾说道。
“那是,花心和心思都得有。”秦渊淡淡一笑。
布兰妾看着秦渊这时而正经,时而不正经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一乐,甚至觉得有趣。
这个男人,还挺有意思。
“你说的要整个学府,我没办法答应,或者说没有权力答应。”
布兰妾摇了摇头,无奈道:“学府的成立多少和圣裁院、异裁院有着脱不开关系。”
“即便是院长,也只能在大部分事上有决定权。”
“动摇根本的事情,无权。”
她即便是想答应秦渊的条件,也没法答应,毕竟这种事情的权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更何况,两院现在还不知道佩里已经身亡一事,她也只是明面上的代理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