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西九樾顶层。
电梯门往两侧滑开,男人大步从轿厢内跨出。
怀中,姜梨双臂搂着男人的脖颈,柔弱无骨地蜷缩在男人怀中。
她双眸微睁,入眼是极度简约冷调的玄关。
厚重的的黑色大门打开,男人抱着她径直往里。
姜梨打量着这处眼生的私邸,地处京州权贵豪宅区域,室内空间开阔,色调以黑白灰三色冷调为主,线条利落干净。
她凝眸看向男人流畅的侧脸,她一直知道顾知深的私邸很多,只是从顾宅搬出来后,二人就住进了北山墅,他的其他私宅,她并未踏足过。
顾知深抱着她走进一处卧室,卧室门打开,空气中漂浮着冷调熏香气息。
清新又凛人。
刚才在车里,自从顾知深说出那句话之后,姜梨就哑了口,一句话说不出,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直到下车,她赌气地没动,却被男人一把抱了出来。
顾知深将她放在宽大的床上,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恰时,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顾知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按熄了屏幕。
姜梨眼尖,在他将手机拿出来的时候一眼瞥到一个名字:郁晚晴。
她心里一抽,一股强大的占有欲和嫉妒心逐渐燃烧起来。
“老实待着。”
顾知深交代一句,转身准备走,手掌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低眸,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拉住了他的手掌。
掌心柔软,指尖微凉。
姜梨鬼使神差地拉住他的手,指尖紧紧攥住他的手指。
“刚刚还说不会不要我,现在就要走吗?”
她抬眸,眼眶氤氲着雾气,“别走了。”
别去见郁晚晴。
别跟她吃饭约会。
她会难过,会嫉妒。
这种无法摊在阳光下的情感,会让她嫉妒得发疯。
顾知深凝眉看她,指腹在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摩挲一下,似安慰。
“去给你倒杯水。”
闻言,姜梨对上他的双眼,确认两秒,这才放开了手。
男人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姜梨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出:
【拖油瓶,你这种小把戏能玩多久?】
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又是一条信息弹过来。
【你就像臭水沟里的一条寄生虫,阴暗,自私,让人恶心!】
姜梨垂眸盯着手里的短信,长睫轻眨。
指尖轻点屏幕,【郁晚晴,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都不要试探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寄生虫又怎么样,我就要寄住在他的骨血里,让他永远都属于我!】
点击发送,她打开相机,拍下灰色薄被的一角,发送。
唇角勾着几分笑意。
门口传来脚步声,姜梨将手机按熄。
顾知深端着一只水杯进来,肩宽窄腰长腿,领带已经扯下,领口微敞,矜贵的白色衬衫束在昂贵的黑色皮带下。
那张好看到惨绝人寰的脸上薄唇轻抿,眉目清冽又迷人。
姜梨视线微微一跳,在他性感的喉结发现一抹淡红。
是她在车上轻轻吮过的痕迹。
那抹暧昧的痕迹印在这张清冷自持的俊脸上,愈发地让人想犯罪。
姜梨只想扯掉他身上衣扣,狠狠地欺负他。
就像四年前那样,她绑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沙发,不要命地惹火犯罪。
然后听他哑着声音低吼,“从我身上滚下去。”
她偏不滚,小嘴一撅就吻上了他。
“发什么呆?”
床边,男人眉头轻蹙,举在半空的水杯没人接。
姜梨闻声一愣,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接过水杯。
水杯热热的,还有一股生姜的味道。
她低眸,杯中褐色液体热气升腾,生姜的味道和红糖的味道融在一起。
她心头一颤,这才猛然想起,她确实快来那个了。
日历上,也就这两天了。
“你......记得日子?”她抬眸,眼底欣喜又诧异。
她上次就给他看了一眼日历,他居然记住了。
顾知深轻笑,“你手机都怼我脸上了,想看不见都难。”
姜梨弯唇一笑,低头喝了一小口,甜甜的,热热的,一直蔓延到心底。
小口小口地喝下半杯,她整个身体都热了。
她抬眸,笑眯眯低地问,“我想洗个澡,方便吗?”
顾知深扬起下巴,看向浴室方向,“随便。”
姜梨下床往浴室走,快到门口时,她转身,语气软软道,“我对你这不熟,你可以别走太远吗?”
“要求还挺多。”
顾知深轻笑一声,转身走向露台,点了根烟。
......
男人一手捏着手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白玉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
“老板。”电话那边说,“梅巧买了今天晚上凌晨的票,准备离开京州,要拦下吗?”
顾知深吸了一口烟,眺望着远方的夜色,烟雾下,俊冷的面容辩不出情绪。
如果梅巧跟他说的都是实话,那她没有偷偷逃出京州的理由。
除非,她有所隐瞒。
或者,她背后有人怕她说出不该说的,所以这么急着让她离开京州。
无论是什么,只能证明一点。
他母亲离世,一定有蹊跷。
“不用。”他咬着烟,琥珀色的瞳孔微眯,“带给她一句话。”
“就说,她儿子儿媳都来了京州,我会好好招待。”
“啊——”
身后的浴室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顾知深掐断电话捻熄了烟,大步走向浴室。
他站在门口敲门,“姜梨。”
浴室门忽然被人从里打开,一阵夹着果香的热气迎面扑来,雾气氤氲。
顾知深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忽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拽,扯进了浴室。
浴室门随即关上,男人刚站稳,忽然被人抵在墙上,白衫被潮气浸湿。
一双潮湿的手撑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肤白如脂,沾染着晶莹的水滴。
他眉头一皱,视线里一片雪白。
脑子里“轰”地一声,瞳孔紧锁。
柔软的唇迎面贴下,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顾知深脊背一僵,猛地将人推开,“姜梨!够了!”
他低斥一声,随手拉过一件干净的浴袍扔在她身上,挡住她一片欲色。
姜梨被推开两步远,光脚站在光滑的地面。
浴袍挡住了她完美的曲线,纤细雪白的四肢裸露在外。
她刚洗过澡,面颊上湿漉漉的,白里透红。
洗过的长发淌着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玲珑的锁骨,滑落至浴袍下。
她长睫轻颤,眸光潋滟,红唇饱满莹润。
双眼无辜地看着男人,纯,而勾人。
顾知深胸膛剧烈起伏,移开视线,面色紧绷。
浸湿的衣衫下,他分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又不是没看过。”
姜梨踮脚上前,弯唇一笑,“你亲过,还深入了解过。”
“怎么现在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