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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75 章 玩牌脱身
    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过来,泛着一层湿雾,惊惶像受惊的小鹿。

    许肆心头升起一股奇异的愉悦。

    “你过来坐。”他推了身旁双胞胎女孩中的一个。

    那女孩被推得一个踉跄,咬着唇侧过脸去,让开一个位置。

    万藜顿了一秒,顺从地上前。

    坐下时,余光又扫到茶几上那支枪。

    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扑面而来的甜香,在这烟酒缭绕的地方,像吹来的凉风,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

    许肆勾着唇,坐近了些。

    鼻翼微微翕动,那味道清清淡淡的,倒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若有似无,勾得人心头发痒。

    两个人离得很近。

    万藜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粗重,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缓缓滑过她的皮肤。

    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

    “叫什么名字?”许肆开口,声音意外的温和。

    万藜对上他那张阴郁的脸,觉得那声音都阴恻恻的。

    一旁的李随笑出了声:“肆子,你装模作样什么呢?”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浪荡又刺耳。

    有人接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这么美,肆哥怕吓着人家。吓坏了,干起来就没那么爽了……”

    许肆听着这些话,也一同笑着。

    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万藜的脸,目光不急不慢,像一条蛇在猎物身上缓缓游走。

    等他们都笑完了,包厢里的空气又沉下来。

    许肆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叫什么?”

    “万藜。”她回答。

    许肆其实对她叫什么并不十分在意。

    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清甜。

    同双胞胎女孩袒胸露乳的打扮相比,她穿得可谓严实。

    只露出一双白嫩的小手,十指纤长,青葱白玉似的,指甲没涂颜色,干干净净的。

    还有一小截白藕般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走动时偶尔露出一线,坐下来又藏了进去。

    可男人偏偏是贱皮子,越是严实,越让人想扒开了,瞧瞧里面的风情。

    许肆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他伸手撩起她一缕头发,乌黑的发丝缠绕在他指间,像一段上好的丝绸,凉滑细腻。

    他漫不经心地捻着。

    “认识我?”许肆倒是没忘记赛车场上她看自己的那个眼神。

    万藜摇摇头。

    “撒谎!”许肆的脸突然板起来,像翻书一样快。

    万藜被他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许肆扯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扯得她头皮一阵痛。

    灯光落在那张小脸上,那吃痛的表情,落在许肆眼里,生动极了,有趣极了。

    他觉得心头一痒,那缕头发便从指间滑落。

    万藜重新坐好,尽量让声音平稳:“只是听别人说过。”

    李随在一旁揶揄:“你这是恶名在外呀。”

    又是一阵哄笑,万藜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供人戏耍。

    而且她不知道哪句话会触怒许肆这个疯子,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能伸手去够茶几上那把枪。

    万藜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办。

    目光扫过茶几,手枪旁边散落着一副扑克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形,可她的目光又落在那支枪械上,一时不敢开口。

    许肆看着她垂着眼,定定地望着茶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他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会玩牌?”

    万藜的眸子里倏地闪过光亮,她点了点头。

    许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浮上一层兴味:“会玩什么?”

    万藜告诉自己要镇静。

    这个时候,应该尽可能让他有兴致,既然结果都殊途同归,为什么不赌一把?

    她抬起头,学着他的样子歪了歪头:“比大小怎么样?三局两胜。我赢了,你就放我和我朋友走。我输了,任你处置。”

    许肆微眯着眼打量着她。

    一旁的钱海生蹙眉看着这一幕。

    他被这个女人折腾过一次,莫名觉得万藜又在玩什么花招。

    “任我处置?”许肆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嘲弄,“可你现在,不就已经是任我处置了?”

    万藜一怔,为什么不按剧本来?

    她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她很快又勾起了笑:“强迫和你情我愿……总归是不一样的吧。”

    许肆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那瞬息的苍白。

    灯光下,那张清纯的脸,浮起一抹生涩的媚态,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

    可只是这样,他觉得自己下腹有些发胀。

    许肆的声音低下来:“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的,不过都是女人,床上都一样。还是你自信,你同她们不一样?”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掐上了她的脸。

    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皮肤,一阵柔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不禁加重了力道,最后停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

    灯光下,她的嘴唇被他揉得微微泛红,洇出一层湿润的艳色。

    万藜没有躲,也没有动。

    她睫毛轻轻颤着,目光却亮得灼人。

    “还是说,许少不敢?”

    许肆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空气凝滞了半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知道她在玩激将法。

    可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赌徒的架势,倒真有几分意思。

    他松开了手,长腿交叠,往后一靠:“好啊,我答应你。”

    万藜几乎是下一秒就弯下了腰,去归拢茶几上散乱的扑克牌。

    许肆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塌着腰,弯腰的瞬间,裙摆绷紧,勾勒出挺翘的臀。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万藜笨拙地洗好牌,连切牌都切得歪歪扭扭。

    各自发了三张,然后抬起头,朝许肆展颜一笑。

    那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傻气。

    “开始吗?”

    许肆挑了挑眉。

    万藜翻开自己的第一张牌,梅花五。

    许肆的小弟们笑了起来。

    “就这?随便一张牌都能碾压。”

    “到你了。”万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

    许肆抿了一口酒,一副没把她当回事的样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你帮我翻。”

    万藜嘴唇微微撅起:“翻出的牌小你可别赖账!”

    “不会。”许肆笑得随意,目光却一直停在她脸上。

    红桃A。

    小弟们恭维声此起彼伏。

    “肆哥,这还用比吗?”

    “妹子,认输吧,省得浪费时间……”

    万藜觉得,就算许肆撒尿,他们大概也会在一旁拍手叫好。

    许肆看到那张牌,饶有兴致地看向万藜。

    万藜赌气似的,直直翻开自己的第二张牌。

    方块10。

    身后的小弟口哨声更响了:“肆哥,这把稳了!我还当她夸下海口真会玩呢。”

    “还不是,得老实躺到肆哥床上。”

    万藜猛地回头,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

    旁边的人被她这情态弄得愣了一秒,随即又爆发出更肆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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