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和慕星河一起被传送到南荒的臧行。由于那个黑洞是随机传送,让所有人都失散了。
如今的臧行精神萎靡,眼神空洞,可是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那风韵犹存的姿色。
臧行的出现,让夏鸣龙眼前一亮,臧行的美貌正是在他的审美范围之内,不由得让他一阵心动。
在别人眼中,臧行或许失去了价值,可是对夏鸣龙来说不算难事,即使不能修复臧行丹田,可是想为臧行续命百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百年后,夏鸣龙也应该对臧行这个在他眼中的玩物也就厌倦了,是生是死他可不会关心。
“大家都看到了,她是天宫境,可是丹田受损,又身受重伤,所以不能以正常的天宫境来估价。”一品聚灵境老者说道。
“这个奴隶我很喜欢。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个价吧!二十万灵晶。”夏鸣龙打断了老者的话直接报价。
这个价格让众人一愣,这价格和明抢有什么区别?
一品聚灵境老者听到这个价格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脑海中迅速旋转,想用什么办法扭转对交易场不利的局面。
“五十万灵晶。”慕星河说道。
虽然慕星河给的价格依旧没有达到交易场的预期目标,可是有了慕星河的加入让一品聚灵境老者心中踏实了一些。
“看来淳于长老也看好了,我也再加点。八十万。”夏鸣龙微笑说道。
“一百万。”慕星河拿出量天尺轻轻拍了拍臧行的脸蛋后说道。
“淳于红尘,你这尺子是又替你发现了好货了吗?”温云舒冷笑说道。
“要不要我也给你估估价?”慕星河冷冷的说道。
温云舒看到慕星河的眼神,不由得退了一步,也识趣的没有再接话。
“看来淳于长老对她是兴趣浓厚啊!一百二十万灵晶。”夏鸣龙这时说道。
“她对我的确很有用,一百五十万。”慕星河说道。
“淳于长老,她对你我来说用途不同,我用够了给你留口气再便宜卖给你,到时送你也行,毕竟你要的是她的体质本源。你看这样如何?”夏鸣龙微笑说道。
“夏公子,对不住了,我不喜欢用别人玩过的。”慕星河说道。
“哈哈哈,淳于长老,你修炼那样的邪功还是如此挑剔吗?”夏鸣龙开始变得不高兴了。
“夏公子如果不出价,我就把她带走了。”慕星河说道。
“好,我出二百万。”夏鸣龙冷冷说道。
这个价格一出,交易场的一品聚灵境老者心里乐开了花,一百五十万灵晶是他们的预期目标,没想到现在一下到了二百万灵晶。
“两万五千元晶。”慕星河说道。
慕星河这句话无疑是掀起一阵议论狂潮。
两万五千元晶相当于二百五十万灵晶,可那是元晶兑换灵晶的行情,不是特殊原因一般修道者都不会这样做。
如果想用二百五十万灵晶去兑换两万五元晶,那就是痴人说梦了,除非是遇到前者。
元晶极为珍贵,元晶也是界境修炼的必需品,能拿出两百五十万灵晶的人很多,想拿出两万五千元晶的修道者可不多。
在八荒世界,还有个拍卖潜规则,如果有一方提出了高一等的货币数量,跟着竞争的人就也要出同等货币的数量。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脸面问题。
两万五千元晶的价格让交易场的人顿时变得格外亢奋,此时已经开始畅想如何消费今天所得的奖励了。
“没有想到淳于红尘你还是个大财主。”夏鸣龙彻底被激怒了,对慕星河这个冒牌淳于红尘的称呼都变了。
“她对我很重要,夏公子,得罪了。”慕星河微笑说道。
“好,非常好。”夏鸣龙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腾空而起,离开了这里,温云舒也急忙跟上,两人很快消失在天际。
慕星河在夏鸣龙最后离开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夏鸣龙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这些对慕星河的心情没有产生一点影响,本来升仙阁也不是他要长期逗留的地方。
升仙阁。
“让我颜面尽失,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他是不是认为进阶天宫境,他的身份就比你们升仙阁和我一气宗的联盟更重要了?”夏鸣龙在他的房间内火冒三丈的大声说道。
“夏公子,现在联合前往亡灵天宫还要需要他,可不要冲动啊!”温云舒说道。
看似是温云舒在劝解夏鸣龙,可是也在调拨夏鸣龙在亡灵天宫这件事后,淳于红尘也就不再那般重要,其险恶用心不言而喻。
“让他再苟活几日,到时我定让他知道得罪我会是什么下场。”夏鸣龙冷冷说道。
“夏公子先消消气,今晚我带夏公子去察看一下你一气宗在四合城的产业。”温云舒心中一阵窃喜,急忙对夏鸣龙谄媚说道。。
与此同时,慕星河带着臧行也回到了红尘居。
“我丹田已经破损,你买下我应该不是做你的奴隶,你要做什么就请你给我一个痛快吧!”臧行看着慕星河虚弱的说道。
“臧行,让你受苦了。”慕星河说道。
“你是谁?”臧行大惊失色问道。
她能如此震惊不仅仅是慕星河喊出了她的名字,还有慕星河现在的声音已经不是淳于红尘的声音,而是慕星河本人的声音。
“是我。”慕星河恢复成自己的样子说道。
“小主人,真的是你。”臧行终于露出来久违的笑容说道。
“让它和你的肌肤接触,可以让你恢复如初。”慕星河把昆仑玉髓递给臧行说道。
“小主人怎么成了这里的长老?”臧行接过昆仑玉髓,直接揣进怀中,然后问道。
然后慕星河就简单扼要的讲述了一下他的经历。
“说说你吧!”慕星河说完关于自己的事情后接着说道。
“从那个黑洞传送过来我就受了重伤,只不过我还没有丹田破损。在我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伙人,全部是铸宫境中的天宫境。”臧行说道。
“本想井水不犯河水,没有想到他们见我是孤身一人,故意挑起事端,要我投身到他们的势力之中。我没有遵从,他们就联合一起对我出手。”臧行接着说道。
“他们没有提及他们宗门的名字吗?”慕星河问道。
“没有,给人感觉很是神秘。”臧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