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想到了很多种结果,可是没有想到何雨怜竟然失踪了。
“不仅姑姑失踪了,红药姑娘和唐小糖都失踪了,她们三人是一起失踪的,已经有八百年了。”何金玲接着说道。
“以武何盟如今的实力,还没有她们的线索吗?”慕星河说道。
“我们对无忧督促多次,可是都是没有一点消息。”武平之说道。
“武无忧用了不到两千年就进阶天宫境,你们没有什么怀疑吗?”慕星河说道。
“你见过无忧了?”何金玲问道。
“没有见到,可是我一进武城就知道了。”慕星河说道。
“无忧有此成绩,我们觉得他自己的刻苦有一方面,因为他的心中一直以你为榜样。再者,就是他有卜天这个师父也是他的幸事。”武平之说道。
“他还有一个结拜大哥你们没有听说吗?”慕星河问道。
“他何来的结拜大哥?”武平之愣了一下问道。
“是李青衣。”慕星河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忧知道我们两家和李家的恩怨。”武平之说道。
“是啊!星河,无忧还是恩怨分明的。”何金玲也急忙说道。
“你们平时被你们的儿子保护的很好吧?”慕星河问道。
“星河,你的意思我们一直被监管?”武平之顿时听出来了慕星河话里有话。
“你们自己回想一下。”慕星河说道。
慕星河这句话让武平之和何金玲陷入沉思。
很快,这对夫妇头上就有冷汗冒出,神色变得很复杂,有犹豫、怀疑、纠结和恐惧。
“武何盟中的武家人和何家人掌握实权的又有多少,你们应该很清楚。”慕星河说道。
“严格的说,如今的武何盟已经不算是人族的宗派。”慕星河接着说道。
慕星河的话,句句动人心魄,句句骇目惊心。
“星河,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武平之颤抖着说道。
“马老不在这里了吗?”慕星河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
“马老说要云游四海,离开了这里。”武平之说道。
“何有道到了二品聚灵境后就很难进阶,如今突然进阶为地宫境,你们没有疑惑吗?”慕星河说道。
“星河,你就直说吧!”何金玲尽力做好被打击的心理准备,直接说道。
“他们都能有如今这样的成就,是因为他们很多人已经不算是人族,而是魔族。”慕星河说道。
“怎么会成了魔族!”武平之和何金玲同时震惊说道。
“修炼了魔族的心法,就会炼出魔心,魔心一成,就成为了魔族。也只有魔族功法,才可以让修道者在铸宫境之前一日千里。”慕星河说道。
“怎么唯独我们没有成为魔族?”何金玲问道。
“这就要问武无忧了,或许是因为他对你们还保存一丝善念,修炼魔族心法的确可以让境界提升飞速,可是也非常痛苦的。”慕星河说道。
“这该如何是好?星河,你是不是有办法能救下他们?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何金玲急忙拉着慕星河的衣袖说道。
“我的确有一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也只是设想,没有实践过。这个办法好的一面是有把握救了他们,不好的一面是我也不能确定会有何后遗症。”慕星河说道。
“还有一点很重要,要看他们被侵蚀到何种程度,他们是不是会愿意配合我的救治。”慕星河接着说道。
“怎么能不配合,魔族的目的是毁灭,他们毁灭人族,毁灭世界,也毁灭自己。”武平之说道。
“你们低估了魔功带给他们的好处,能够快速进阶,快速成为人上人,这种诱惑不易被轻易放下。”慕星河说道。
“我们出去吧!外边已经有很多人向这边来了,我的到来,让你们的儿子不放心了。”慕星河说道。
结界禁制防外不防内,武平之夫妇在互相研究好说辞后,也感觉到了有人前来。
平时这个宅子只有武平之夫妇居住,也不许安排下人在这里,平时他们夫妇出行跟随的门人,这都是在宅子之外随时候命不许进入,也不许其陌生人前来打扰。
武平之夫妇现在一想往日种种,这种保护就是监视,或许他们的每一天的出行都是固定的设定,让他们感觉不出来丝毫异样。
“父亲母亲,听说来了故人。”
武平之夫妇和慕星河在厅堂刚刚坐稳,门外就传来武无忧的声音,当然,此时的慕星河又变成了一位老人。
话音未落,武无忧已经出现在慕星河等三人坐着的草庐之内。
如今的武无忧已经是一副三十岁青年模样,眉眼之间展露着桀骜不驯,眼眸之内又饱含着精明老辣。
此时他身上的魔气蒸腾,难以掩盖,就是天宫境的道牌都有魔气缠绕。
“无忧,快拜见你孟爷爷。孟爷爷是莲花城出身,如今云游四海。”武平之说道。
“是吗?孟爷爷此番来到武城是有何事呢?”武无忧盯着慕星河说道。
“来送个消息。”慕星河说道。
“什么消息?”武无忧问道。
“是关于东荒一处禁地的消息。”慕星河说道。
“东荒禁地就是那么几处,孟爷爷所说的是哪一处?”武无忧说道。
“这是一处新发现的禁地,这个消息还没有在东荒传播。现在可以认定的是,这处禁地定有大机缘。”慕星河说道。
“孟爷爷又是如何得知呢?”这时武无忧的语气已经变得咄咄逼人。
“不是我,是你的姨外祖母,也就是何雨怜让我先行来通知,让你们先做好准备,待时机成熟,再告诉你们确切消息。”慕星河说道。
“她老人家有消息了?”武无忧非常轻微愣了一下,可是就是这样的轻微变化也让慕星河看出了其中定有问题。
“是啊!我姑姑失踪多年,竟然突然让你孟爷爷带回来这么一个好消息。”何金玲说道。
“母亲,你信他?”武无忧已经不再伪装心中想说的话。
“我当然信他,都是莲花城的人。”何金玲说道。
“据说在街道上,开始时候,父亲母亲并没有说认识他。”武无忧说道。
“经过年头太多,都有变化在所难免,何况他还带来了你姨外祖母的信物。”武平之说道。
“还有信物?”武无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