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的计划！”
谈工作，总归也比干坐着相对无言要强吧！
对什么样的人，聊什么样的天。
顾霖面色也是正经了几分，看着格外有魅力的女孩，轻声问道。
“我认为，我们可以去别的直播平台，高价挖来头部大主播！”
“利用他们的热度，为我们造势，吸引主播和观众！帮助我们抢占市场！”
“我们可以……”
蛮难想象的，这个昂扬干练的女孩，
不过只是刚刚高中毕业，刚上大学的学生而已。
她双眼中好像闪烁着光亮，自信的朝着顾霖诉说着她的想法。
这边是属于她的魅力。
很美的！
“太急了！”
顾霖静静的倾听着，直到她说完之后。
才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说道：“季若雪，你太心急了！我们可以扩展多元化，但这只是我们的附属项目罢了！不用着急的，也没必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跟我哥说过！”
“不过，我们发展的速度确实超出我的预期了！现在进入直播行业……也不是不行！”
“但也不用太着急！慢慢来，一点一点渗透就行了！只要我们的用户基数摆在这里，我们是输不了的！”
“就开个直播功能，让那些up主，小主播，自己闲的没事去玩吧！”
“也别花一大堆冤枉钱去签那些大主播，没意义！咱们这里的文化氛围跟主流媒体不太一样，人家在别的地方火，还在咱们这里，可能就水土不服了！”
“而且这玩意儿也没个保险，说不准哪天哪个大主播自己作死就把自己做没了！”
……
顾霖摆弄着手里的碗筷，同样也是指点着江山，颇有几分风轻云淡似的朝着季若雪说道。
人总会实在思想碰撞之中得到进步的，
季若雪微微皱眉，
认真的咀嚼着顾霖的言语，思索着对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观点。
推算对比着利弊。
“来日方长嘛！不用着急的！”
顾霖眼见着这姑娘又要进入工作狂状态了，不禁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将话题拉回：“我哥给没给你一份正式的合同啊？”
“啊？什么合同？”
女孩一愣，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禁有些呆萌的问道。
“当然是要把你绑在我的战船上的合同啊！你现在已经很棒了，出工也出力的，总不能还给你实习的3000童工工资吧？”
顾霖有些轻佻地朝她眨了眨眼，开玩笑似地说道：“瞧瞧，明明长得这么好看，穿这么朴素的衣服，传出去别说我虐待你啊！”
季若雪应该是跟家里发生了什么。
一直到离开桑海，好像都是住在公司里的。
生活全凭自己，其实也蛮辛苦的！
许多这个年纪的女孩该享受的，该喜欢的……在她身上都看不到。
旁人还在享受青春，但她却已经提前开始倔强地为自己的人生拼搏了！
季若雪对于顾霖而言，还是个蛮特殊的人的！
顾霖还是很关心她的！
“唔……不好看……吗？”
明明刚刚还在聊工作，突然之间就转到自己的身上了。
不知怎得，听得顾霖说话，季若雪的表情管理好像是失控了几分。
她倒是没有关心顾霖所说的签合同，加入公司这样的事情，
反而是在纠结于顾霖并不太严肃的玩笑话。
‘他说自己好看？’
‘穿着……不好吗？’
清冷的女孩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有些无措的呢喃着。
‘应该，好好打扮一下吗？’
她穿的衣服，
要么是在地摊儿上买的，要么是某宝爆款，
几十块钱一件，也不是什么牌子货，
她从小便是这样的。
也没穿过什么贵的衣裳，也都习以为常了。
在学校穿校服，放假回家也就是妈妈在地摊上给她买的便装。
还是头一次的，被提及了这方面的问题。
对方还是她重视的人，
一是之间，她也有些紧张。
这个素来冷静自信的姑娘，这一面……倒是也蛮少见的。
“瞧瞧，就一个素菜，也没点油水，吃得饱嘛~”
“你把我们公司的人才饿坏了，营养跟不上，你赔得起吗~”
顾霖轻轻点了点她餐盘的边缘，
半是调笑，半是警告似的说道。
“这个归你了，老板赏你的！”
他是买了一个大鸡腿的，顾霖还是蛮喜欢这东西的。
原本是想自己享受的！
现在看这姑娘过的紧巴巴的，他也就吃不下去了。
还没动筷子，干脆便是连着小碟子一起送给了对方。
“唔……”
顾霖已经吃完饭了，那叠鸡腿却一直没有动过。
现在，被送到了她这里。
季若雪看着这一幕，听着那人轻佻的玩笑话。
她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胸中热烈的情绪翻涌着，
纷乱的无法言说，混乱的失去了理性。
是感动，是喜欢，是欣喜，是幸福？
她不知道！
好像是积压的太久太久了！
乍一爆发开来，没有办法控制！
面前这人温润随行的笑着，他好像一直都没变。
但是她自己，却改变了好多……
季若雪收回了看着顾霖的视线，
低头，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将所有的感情都收敛，不想暴露出什么。
三秒钟后，她抬起了头来。
面色一如既往的恬静，
也不在乎顾霖说的合同，工资，打扮和吃食方面的事情。
只是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顾霖，你曾经……”
喜欢过我吗？
许慕枝说你曾经喜欢我！
可话说了一半，却是还是又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你曾经有没有计划过大学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