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哉!”
“不曾想,此中居然还有如此故事,辛环师侄,果真是洪福齐天!”
众道纷纷感叹道,当年女娲娘娘号令天下万妖,他们也曾有所耳闻。
哪知道,辛环与轩辕坟三妖竟有这等机遇,能够入了女娲娘娘法眼。
“三妖好大气运,居然能入主朝歌成为后宫之主,此中足见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
“当年我在朝歌城中,还与三妖之中的千年琵琶精结下一段因果。”
“若非辛环师侄解围,帮我解决了此中因果,我恐怕早已经遭厄。”
子牙脑海中细想起一件旧事,他赫然发现,辛环这话只怕有真无假。
“这样吧!”
“贫道修书一封,让杨戬道兄帮忙做一个中间人,也好劝降苏护。”
“苏护携家带口来到前线,想来他正在算计,如何与我们搭上话。”
“他毕竟还是当朝国丈,吾等不得不防,且先以招降为主,如何?”
辛环看向子牙,说出一个计策。
“如此大善!”
正所谓,上赶着不是买卖!
子牙对于苏护也心存忌惮,他们还是打算暂时先试探一下苏护,等虚实落定,到时候,再行招降也不迟。
正如辛环所说。
虽说苏护有心归顺,但架不住身份使然,一直没能与西岐搭得上话。
这要换作其他人想要归顺大周,武王姬发或许还没有这么大的戒心。
但架不住,这个人是苏护!
虽说苏护早就生有反心,但他是当朝国丈,又是新贵,不可不防啊。
当夜,三更时分。
杨戬手持密信,去往汜水关中。
苏护接过密信后,心中大惊。
原道这密信之上,直言苏护罔上欺君,心生反意,直将他说个透彻。
苏护看罢,心中惊悚。
不过很快,他就坚定了反商决心,只因他已犯下大罪,回不去了。
“冀州苏护,非坦荡之臣!”
“昔年帝辛昏聩,残害忠良,自绝于宗庙,幸得义女胡玉儿,才使我苏家逃脱大难,苟全了一家性命。”
“今日苏护欲投大周,又恐殃及吾那义女,实乃让我陷入到两难!”
“吾在商营独木难支,也不好擅自归降,唯恐坏了我那义女性命!”
“只等大周攻破汜水关,等到城池一破,冀州苏护立刻举家来投。”
苏护虽为伐周主将,但居于汜水关中,还得看守关主将韩荣的脸色。
“如此大善!”
“还请侯爷手书一封,待我回去交呈丞相,必不使侯爷你为难也!”
杨戬点点头,这苏护还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主,还不忘护佑胡玉儿。
苏护实在是太小看了胡玉儿的手段,纵使他公然叛逃,携带一家老小去往西岐,帝辛也舍不得杀胡玉儿。
“好好好!”
“这苏护果真是一位奇人!”
“对上择主而仕,不移板荡之心,对下有情有义,不忘义女之情谊!”
“此人实乃是一位真英雄也!”
子牙见过了苏护的手书,知晓了苏护的困境,他当即就称赞了起来。
“这苏护生有归附之心。”
“如今万事俱备,只差拿下汜水关,就能让这十万大军尽数归附!”
“丞相!”
“依我看来,还得先行下手!”
“此事若是贻误时机,恐怕会弄巧成拙,到时候对我们反倒不美。”
辛环看向子牙,语气郑重地道。
那汜水关中的守关大将正是韩荣,麾下又有副将余化,王虎等人。
这些都是大名鼎鼎的左道奇人。
如今汜水关中,苏护又带来了十万商军,若是再等下去,唯恐有变。
“哦。”
“此话何解啊?”
姜子牙听闻此言,不禁问道。
“丞相有所不知!”
“那汜水关的韩荣乃是一位左道高人,此人可谓是深得兵法精要。”
“他麾下有韩升、韩变二子,善使万刃车之法,此法亦不可轻视。”
“除此之外,韩荣麾下还有一副将,唤作七首将军余化,此人手中有一化血神刀,此刀威力十分厉害!”
“纵使不朽金仙见之,一经被此刀斩中,若不得解法,也得遭厄!”
“上次穿云关一行,贫道与哪吒就与余化对上过,此人不容小觑。”
“更别提,还有王虎等大将了。”
“苏侯爷久居汜水关中,到了战时,他带来的十万大军唯恐有变。”
辛环这话倒是合理,军中自古仰慕强者,如今苏护还不敢公然反叛。
若是让韩荣掌了大权,夺了这十万大军,到时候,西岐又得麻烦了。
“此言有理!”
“如今大军刚至,韩荣尚未生出野心,咱们先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姜子牙点点头,遂又出声道。
汜水关中,总兵府内。
“韩总兵,此番多有打扰,万望将军海涵,苏护在此叨扰一二了。”
苏护看向韩荣,拱手行了一礼。
“苏侯爷实在是太客气了!”
“您贵为诸侯之长,又是当今国丈,今日挂帅来此,属下不胜欢喜,又怎敢轻言叨扰二字,您言重了。”
韩荣脸上笑嘻嘻,心中却早已经把苏护骂了一个遍,此次邓九公反投大周,可让韩荣也吃了不少的瓜落。
邓九公走了,韩荣成了出气筒。
无它,正因韩荣是汜水关总兵大将,邓九公叛逃,他亦有失察之罪。
“苏护此人,我万万不可得罪!”
“他乃当朝国丈,小女又正得圣宠,惹恼了他,只怕我又有罪过。”
“此人作为征西大将,迟早会求到我头上,到时候,我自有妙计!”
韩荣正在思考对策,以苏护这点班底,想要拿下西岐乃是痴人说梦。
西岐兵强马壮,其内多有奇人,强如闻太师也折戟在此,坏了性命。
苏护不过是一介凡人,麾下又没多少兵将,他定会求到韩荣的头上。
如若不然,耽误伐周大事,帝辛降罪下来,哪怕是苏护也讨不了好。
“侯爷!”
“咱们十万大军已经齐至在汜水关中,不知何日开拔,奔赴西岐?”
此刻,下方帐中,有一人禀报。
此人不是其他,正是冀州侯苏护麾下的督粮官郑伦,他急忙开口了。
“西岐城固若金汤,又有雄兵五十余万,麾下文臣武将人才济济。”
“吾等初至关中,不可大意!”
苏护主打一个拖字诀,他又将皮球踢给了其他人,主打一个不粘锅。
敌强我弱之势,不可轻举妄动!
很显然,其他人也明白这一个道理,但其中的压力落在了郑伦头上。
要知道,如今汜水关中,不仅有苏护带来的十万大军,还有汜水关中原有的十万守军,总计二十万大军。
二十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光是粮草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可苦了郑伦啊。
眼见大军迟迟不开拔,粮草消耗坐吃山空,这可把郑伦给急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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