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莹这次没有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你吃吧!”
今天的银耳莲子羹做得非常好吃,姜澜摇了摇头,想到云晔看不见,咽了口中的粥,“没有!”
“在吃饭?”云晔问道。
“嗯!银耳莲子羹,很好吃,给你留一碗!”
“我今晚不回去吃饭,有应酬!可能会晚点回家!记得泡脚,妊娠纹霜也别忘了涂抹。”
“好!喝酒吗?能不喝就不要喝!”
“不喝!”
“好!那早点回来!”
姜澜挂了电话,看向刚才的佣人,也就是打碎花瓶的那个女孩,姜澜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有点眼熟,但是,因为没有打算一直在别墅住下去,就没有多问。
没想到,这边的事情这么复杂,“请问,你叫什么?”
那佣人笑道:“回小姐的话,我叫冯蓝玉。”
姜澜这才想起来她身上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冯红玉是——”
“哦,她是我堂姐!我堂姐说您在A市很照顾她,让我帮她多照顾您。”
姜澜笑道:“红姐很照顾我才是!谢谢你上次拦住大嫂上二楼!”
“小姐不必客气,那是我应该做的。”
这一家人待人接物都是一个模样,姜澜也就没再跟她客气,将客厅里的几个针孔摄像头的位置给冯蓝玉一个个指出来,“最好不要破坏,只需要转移监控位置就行。”
冯蓝玉笑道:“小姐放心!”
于是,苏婉莹习惯起床就看姜澜别墅的动静时,就看到花盆有的挪了角度,看不到客厅,有的浇花时不小心浇到了水,直接黑屏,只有几个比较隐秘的角落里还有三五个摄像头还在工作。
苏婉莹心中忐忑,怀疑姜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蒋瀚涛看了回放,“这些都是佣人们的正常工作,只能说你放的位置不当,如果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怎么可能不来兴师问罪?”
苏婉莹还是觉得忐忑,“老公,我们什么时候把那些股份公开出去?”
“再等等!最近天兰集团的出口贸易正在进行,我会在里面做手脚,让姜澜做不成这个生意,等大家都对她失望时,我再顺势而上,把股份的事情说出来,接管天兰集团。”
苏婉莹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可,又不能忤逆丈夫的话,就又问道:“老公,乐乐半个月后就要过八岁生日了,这次我想给乐乐大办。”
上次乐乐参加别的小朋友的生日宴,回来就叽叽喳喳在她面前说了一个多小时,说羡慕别人有那么多人祝福他,地点选得还那么的豪华。
苏婉莹虽然表面上没有答应乐乐,可是,一直记着这件事。
蒋瀚涛听到这话,“办,当然要大办,以后,我们家的喜事会越来越多,自然要别人都看到我们大房的实力。”
苏婉莹听到很开心,“谢谢老公,乐乐听到一定会很高兴!”
——
转眼,离苏婉莹偷股份协议书已经过了半个月。
蒋瀚涛依旧没有任何行动。
他给天兰集团埋的雷,因为云晔的新公司横插一脚,把整个布局都搅乱了,并且因为这件事情,他自己创办的公司也受到了波及,得罪了不少平时往来亲密的人。
他想要缓和关系,可是,约见都十分困难,就在这个档口,苏婉莹提起乐乐生日宴的事情。
蒋瀚涛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他们打电话,没想到,他们不计前嫌都答应了参加乐乐的生日宴。
蒋瀚涛以为是他们还在念旧情,心中十分感动,却不知道他们早就听说姜澜要去参加乐乐的生日宴,才会一口答应下来。
因为打算大办乐乐的生日宴,所以,早在生日前两天某提就已经开始大肆报道了。
当天更是上流社会,成功人士云集,苏婉莹游走在各个夫人之间,听着各位太太和娘家人的夸赞。
“还得是蒋家,我从来没有见过谁为了给孩子办个生日宴,这样大费周章,蒋大少爷真是爱太太疼孩子的典范。”
“蒋大少夫人和蒋大少爷平时应该就很恩爱吧?真让人羡慕!”
“大姐真是给我们苏家长脸,如果没有大姐,这样的宴会我们苏家哪有资格参加?”
“是啊!我同学听说我可以参加蒋家的宴会,每个人都羡慕我是蒋家小少爷的舅舅。”
苏婉莹从来没有这样被认可过,都嘲笑她嫁的是二婚,而且比她大十几岁,现在她终于被家里人认可。
并且以她为荣,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她跟大家打过招呼离开后,几个太太立刻换了一张嘴脸,“听说天兰集团的新任董事长也会过来,你们觉得小三的孩子和正妻的孩子能水火相融吗?”
“大房二房和三房不是一直闹得很凶吗?怎么可能水火相融?”
“听说蒋家大少爷的公司最近出了不小的问题,现在倒是有心情在这里给孩子办什么生日宴。”
“那今天可就有好戏看了!”
蒋瀚涛和蒋瀚文站在角落里,他们一直在等要见的几个重要的人物,这才是他举办这个宴会的主要原因。
蒋瀚文看着满是期盼的大哥,只觉得这个大哥要废了,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大哥,吕总他们几个真的会来吗?”
大哥中饱私囊,以次充好的证据已经摆在了几个合作商的办公桌上了,想要修复这个裂痕不是急着见他们,而是要把陷害他的人揪出来,把确切的证据摆在合作商面前。
而不是想着见合作商,威逼利诱,恩威并施!
这些在以前可能有用,但是,现在规则已经变了,人情世故有时候已经走不通了。
蒋瀚涛:“打电话时说会来,邀请函发出去了,也都签收了,应该是会来的!”
蒋瀚文:“大哥,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太冒进了。”
蒋瀚涛知道蒋瀚文说的是出口贸易的事情,可,那件事情虽然失败了,他也不会承认是他做的。
再说,他这么一个只会周游列国,好吃懒做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他?
“老三你在说什么?今天是你小侄子的生日宴,多喝几杯,沾沾喜气!”
蒋瀚文看出了蒋瀚涛眼中的轻蔑,好言难劝该死鬼,大哥想死,他自然不拦着。
这时候,宴会大厅的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