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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亭突然爆种,让李同感到了一丝意外。
他还以为此人会跟张旭康一样,眼瞅着不行就要逃跑呢!
不过,结局是一样的。
只不过张旭康选择了窝囊,游亭选择死在马背上。
原本想使用钢针解决战斗的李同,瞬间就打消了念头。
对勇士,要用勇士的方式,为游亭书写属于他的结局。
两匹战马交错间,横刀刀光一闪。
众人只能听到锵的一声,同时溅起的火花。
随后,李同缓缓勒马停下。
而坐在马背上的游亭,在战马冲出去好远之后,才堪堪停下。
他低着头,眸子里满是阴霾。
突然,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脖颈上绽放开一道狰狞的血口。
失去掌控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将军!”幕僚瞠目欲裂。
他在游亭冲出去的一瞬间,心怀期望,他想看到的是李同倒在地上。
但事与愿违,倒下的是游亭。
“无耻反贼,敢杀朝廷武将,你该死!”幕僚朝着李同怒骂。
一根钢针掠空而至。
瞬间贯穿了幕僚的咽喉。
将他的声音扼杀在喉咙之中。
李同甩了甩横刀上的鲜血,他的人很快吃掉了游亭剩余的亲兵。
现场出现了两种杀伐声。
一种在游亭的军营之中,失去指挥的许州人马,在横刀的刀刃下哀嚎。
一种在城内,微弱,但依然听得见。
“随我进城,救人!”李同当机立断。
很明显,城内出事了。
城墙上看不到一个守军,这就说明孙强已经带人艰难地守着那四座城门。
……
平顺城西门。
因为游亭的人马驻扎在西门外,这里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
城内暴动的人,将大半的力量放在了西门。
意图冲破西门的阻碍,迎接许州铁军入城。
孙强此刻浑身浴血,他和剩下的七个兄弟深陷重围,他们的身后就是城门。
厮杀到此刻,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了。
黏腻的鲜血侵染掌心,让他每一次出刀,横刀都要滑走。
他杀到失去了理智,几乎是机械性地挥动着手中的刀。
原本跟他守在西门的几十个兄弟,只剩下七个了。
一道沉闷的倒地声传来。
剩六个了。
讽刺的是,在暴动的人中,有一部分是他刚刚招募的新兵。
他们临阵倒戈。
拿的还是他亲自发放的武器。
孙强双目赤红,手中的横刀狠狠地砍在一名倒戈的新兵脑门上。
锋利的刀刃,几乎削掉了对方半个脑袋。
看到对方的尸体倒地,他畅快地怒吼着。
解气是真的解气。
反正今天老子都要死了,就拿你们这些反骨仔开刀。
多杀一个,就赚一个。
只是苦了那些跟随他的兄弟。
是他孙强无能,带着他们走上了绝路。
一连两次沉闷的倒地声,身旁的兄弟,只剩下四个了。
“停手,都停手!”
暴动的人,此刻停了。
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骑在马背上,撞开人群,来到孙强的面前。
他高高地俯视着孙强。
“你还真难杀啊!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投降吧!”华服男人高傲地说,“只要这城门一开,许州铁军便会入城,你只是个小卒,玩什么命啊!”
“投降你祖宗!”孙强突然暴起,将手中的横刀狠狠掷出。
横刀在空中翻转,直逼华服男人的胸口。
可惜,也不知道是厮杀太久力竭了还是什么原因,横刀在对方侧身躲避后,擦着对方的身体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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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了对方身后的一个倒霉蛋。
“该死的反贼!你找死!给我射死他!”华服男人额头青筋暴起。
怒不可遏地下达了命令。
几十支箭矢朝着孙强和另外四个兄弟覆盖而来。
刹那之间,孙强和四个兄弟,都被射成了筛子。
四个兄弟当场气绝身亡。
孙强浑身插满箭矢,膝盖微曲,但依然强撑着。
看着地上兄弟们的尸体,孙强流下了两行赤红色的泪水。
对不起!
我孙强对不起你们啊!
如果不是我的无能,你们也不会跟我死在这种地方。
自责,愧疚,此刻疯狂地折磨着孙强的心脏。
他张开被鲜血染红的嘴,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怒吼,带着如疯子般的赴死之意,冲向了华服男人。
但,这是冲了两步,又一支箭矢精准了射中了他的胸膛。
他的脚步一顿,怒目圆睁地看着华服男人。
不甘!
是真的不甘!
可渐渐模糊的意识,已经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他缓缓地半跪在地上。
艰难的呼吸几次后,全身瞬间瘫软。
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死去。
“疯子!”华服男人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兴奋地命令道:“快打开城门迎接许州铁军,这缉拿反贼的功劳,是老子的!”
他的手下兴奋地冲上去,扒开了地上阻碍的尸体。
然后奋力地打开了城门。
可是城外迎接他们的,不是许州铁军。
而是李同,带着一百多个兄弟,守在城外。
城门一打开。
李同看到了城门通道之中的惨转。
他的眉头抽了抽,压着胸腔之中的怒火。
缓缓下马。
朝着半跪的孙强尸体走去。
众人都不认识李同,面对李同的逼近只是面面相觑。
挡在李同面前的人,主动让开了路。
李同安然无恙地来到了孙强的尸体前。
他也半跪下来,看着孙强身上密密麻麻的箭矢,鲜血还在从孙强的嘴巴里流淌而出。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孙强残破的身体,却始终不敢落下自己的掌心。
愤怒!
极致的愤怒,变成了犹如实质的怒火,从他的心底腾腾燃起。
“你,是何人?”华服男人坐在马背上,语气带着一丝客气。
可打量李同的穿着和李同手下的穿着,又不像是许州的人。
他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李同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在颤抖。
他亲自留下来的兄弟,就因为他慢了一步,竟被一群暴民,杀死在城门通道之中。
暴民!
该死!
李同猛然抬头,望向那个华服男人。
对上李同目光的瞬间,华服男人浑身汗毛乍起。
就像是在荒无人烟之中,被一只饥饿到极致的老虎,近距离盯上了似的。
“姓李名同!”李同几乎是从牙缝之中基础了这四个字。
“李同!你就是李同!”华服男人的脑子深处瞬间炸开了。
凌州闹得沸沸扬扬的反贼头子。
在他杀完对方的手下后,对方竟这么朴素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跟见鬼了有什么区别?
李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要是出现在这里,那城外的许州人马……
“快!快放箭!弄死他!”头脑风暴只在刹那之间。
华服男人几乎下意识地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