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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6M“城内的守军听着,我叫主公要送你们一份礼物。”
许文亲自带着人,拿着郭嵩的人头和郭家的帅旗,来到了广宗城下。
城上的守军严阵以待。
看着许文手里举起的东西,他们知道是一面旗帜和一颗人头,但是不知道是谁的旗帜,是谁的人头。
“你手上是何物啊?”杨柯忐忑的问道。
“好东西,你们派人出城一拿不就知道了。”许文再次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派人出城去拿!”薛羽当机立断。
“薛大人,这城门不可开,不知道这叛军又在玩什么攻心之策,东西拿上来,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杨柯制止道。
“什么攻心之策,人家已经把东西送上门来了,你看与不看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不看无非是掩耳盗铃罢了。”薛羽已经意识到对方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了。
昨日,他们想出城,却被眼前的大将死死拦住。
直到今日,许州的援军不见踪影,李同却带着人安然回来了。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而且此刻许文手中的旗帜,那一抹黄色,是许州帅旗的底色。
薛羽认出来了,杨柯和楚铮肯定也认出来了。
他们这么做,不过是不想让许文手中的东西,影响城中守军的士气。
但是对薛羽来说,如果许州的援军打败了,这座城就已经没有守的必要了。
所以薛羽还是力排众议,派出手下打开城门,将许文手中的东西接回了城内,呈到了他的面前。
打开一看,果不其然,一面是印着郭字的帅旗。
那颗人头恰恰就是郭嵩的。
郭家最得意的后生,许州刺史最看重的年轻一代将领。
能把郭聪派过来救广宗之围,足可看出他们对广宗的看重。
可惜呀,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却在李同的手中轰然陨落。
看到这面帅旗和郭嵩的人头,城墙上所有人的心都跌入了谷底。
每个人的脸上都表现出浓浓的慌张。
许州的援军没了,那他们还有什么胜算?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啊!
“我家主公,请薛大人城外一叙!”许文接着高呼。
城上的人瞬间一片混乱。
“薛大人,你不能去啊!这绝对是李同的阴谋。”
“他这个人绝对不能相信的,你要是去了出什么意外,广宗城该如何是好?”
现在杨柯和楚铮两人,都已经失了方寸。
薛羽在他们的眼中,就如同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要是连薛羽都出事,那天就真的塌了。
“李同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早就死了!”薛羽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出城去见见这个叛军头子。
那日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得不是很真切。
不顾众人的阻拦和劝说,薛羽独自一人离开了广宗城,跟在许文的后面,奔向叛军的军营。
李同已经在军营门口外的空地上,再次摆好了那张桌子。
他坐在这的一幕,薛羽见过很多次,但都是在城墙上遥遥一望。
还没真切地坐在这里感受过。
薛羽的马缓缓停下,他看着气定神闲,坐在桌前喝着酒的李同。
“薛大人,位置还有,自便!”李同就像是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
自便二字,让薛羽的脸上出现了无奈的笑容。
那一夜见李同的感受,和今天完全不同。
他只觉得今日的李同,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渗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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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对上目光,但对方的气势已经溢出来了。
他缓缓地下马,坐在了李同的对面。
“这位是?”薛羽看向阿史那昭月。
“远房表妹!”
“胡说,谁你的表妹?”阿史那昭月气鼓鼓的,双手叉腰。
“这位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啊!”薛羽不动声色,却像是在惊醒李同。
在中原和草原积怨已久的今天。
谁要是敢和胡人搅和在一起,就必然会失去大义。
叛军无法高举大义的旗帜,这可是很致命的。
“嗯!有草原的血统,要不怎么说是远房的表妹呢!”阿史那昭月也信口胡说。
她知道眼前这个汉人,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份,必有深意。
李同信口胡说,也必然有道理。
那就顺着李同的话,把信口胡诌持续到底。
但是她的话,薛羽肯定是不相信的。
“我希望李将军明白个中利害!”薛羽提醒道。
“未来太远,明日能不能活我都不知道,只能着手眼下的事,谁对我有用,我就用谁。
让所有人都好好活着,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李同回答得淡然。
他在薛羽的酒杯之中倒满了酒。
薛羽端起酒杯,并未喝,“这算是你的庆功酒?”
“对我来说是寻常,你要是非要给他加上一个意义,那就当是庆功酒吧!”
“一战击溃许州一万援军,李将军勇猛无敌,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广宗?”
“我们这不是正在谈?”
“现在我自己可说了不算!”
“我说你说了算,那就是你说了算,别人说的,我不听!”李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薛羽还是紧紧地攥着酒杯,没有喝下去。
他咬着后槽牙,紧拧着眉头。
“对我的酒,不满意?”
薛羽自嘲一笑,“喝晚了,酒凉了,喝着还有什么意思?”
“酒凉了再温就是!”李同将薛羽手中的酒杯拿走,然后泼洒在地上。
将温好的酒,重新倒满酒杯。
“薛大人,怕就怕没酒了,凉的也喝不成了。”
薛羽完全明白李同的言外之意。
“我,还能喝么?”
“薛大人可大醉一场!”
“谢李将军!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酒我还是无福消受咯!”薛羽还是没重新拿起酒杯。
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
李同郎朗一笑,他欣赏的看着薛羽,“薛大人于我,真像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姑娘,但这个姑娘得改改优柔寡断的性子。”
“若是姑娘是在你勾手的那一刻,就跟你走了,还有现在的爱而不得么?”
“哈哈哈,薛大人说得好!越是爱而不得,越是爱啊!”
“强扭的瓜,不甜!”
“但是解渴啊,薛大人!”
李同不动声色地朝着许文挥了挥手。
许文点头之后,带人朝着广宗城的城门冲去。
“李将军,你这是干什么?”薛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几乎本能地站起来,但想着自己是客人,不好反应过激。
“替薛大人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