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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毒楼。
趁着空挡。
张小凡把关山酒的词和谱写了下来，让丽丽给送去了五楼。
然后。
以球球为首的三个好姐妹，就把张小凡给包围了。
她们都吵吵着要买词曲呢。
还说早上的词曲好听的不得了，非要让张小凡再唱一遍......
这可是个新鲜事。
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我原以为没人会买他那词曲，现在看来是我眼界太窄了！”
“球球师姐她们，不会是那小子专门请的托吧？”
“你真是想多了，她们啥身份啊？那小子多大面子啊？能让她们一起当托？”
“肯定不是托的，看球球姐那表情，绝对装不出来的！”
“三十颗灵石啊，我滴个龟龟，她们真舍得啊，啥时候也能照顾我一下子！”
“人家又不差灵石，还有个好家世，不像咱们这些苦逼人！”
“球球姐不是说了吗？那小哥早上已经唱过词曲了，说不定那小哥真有两把刷子呢！”
“废几把话，要是不咋滴，球球师姐她们会花灵石买？”
“到底什么样子的词曲啊？居然还能值三十颗灵石？”
“那小哥是干啥的？怎么铺面上连个牌子都不挂着？”
“不知道了吧？听我给你们细细说，其实那小子不是我们五毒教弟子......”
毫无疑问。
张小凡是近段时间的红人。
除了新来的顾客之外，基本上许多人都听说过他。
自然知道他词曲的价格是多少。
但价格高不高是一回事，有没有冤大头买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看见有冤大头舍得花大价钱买。
不少人都惊讶的很。
“几位姐姐，咱能等晚上不？体谅一下弟弟吧，真的忙不过来了！”
张小凡无奈了呀，真不想出名啊，低调做人咋就这么难呢？
“嘻嘻，又不差那点时辰！”
“好叫弟弟知道，就在刚刚，姐姐们已经帮你物色好一个徒弟了！”
“她聪明得很，保准一学就会，而且还非常喜欢你画的画！”
趴在柜台上的球球这么说。
张小凡有些意外：“真的假的啊？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
以前为什么不通知自己呢？严重怀疑她是在哄自己呢。
球球没好气道：“我有必要骗你啊？你看姐姐像是谎话连篇的人么？”
闻言。
张小凡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她几眼，随后缓缓摇头。
“咱们又不熟，我怎么知道？”
“哈？”
球球气瞪眼，一拳头捶向了他：“你给我去死吧！”
张小凡一个侧身轻松躲开：“停停停，我信你一次还不行么？”
“词曲又不是轻轻松松能作出来的，你等我下工之后，好好想想吧！”
“你也不想我对你敷衍了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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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后。
球球觉得有点道理。
要是他给自己写的词曲不好，自己都不想给他灵石呢。
但不听他唱一下。
总觉得心里痒痒呀.......
“那你教我唱两句行不？”
思来想去的球球，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不太行！”
张小凡瞄了一眼人头攒动的众人，凑去她耳边，小声告诉她：
“其实我这人挺害羞腼腆的，一般很少在外人面前唱曲！”
噗～
球球忍不住捧腹大笑：
“你害羞？你腼腆？你可得了吧.....就你那脸皮，怕不是比茅坑的石板都厚！”
逢人就叫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还说自己是个害羞人？
真是能把人乐死！
“这么滴吧，我弹一首曲子给你们听，完事你们赶紧回去行不？”
张小凡觉得这种聊天方式并不愉快。
还是赶紧把她打发走得了，顾客都等的着急呢。
“也可以！开始吧。”
球球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要不然早就找下来了，哪里可能等到临近中午这个点.....
“都别吵了，我们的大才子要弹曲了，谁也别大声说话！”
球球朝着众人哟呵道。
“哈哈哈，吾等洗耳恭听......”
众人大笑之后集体闭嘴，整个四楼瞬间安静下来。
唉。
张小凡幽怨的瞅了球球一眼。
明明长的挺可爱的一个小妞，怎么就不能动脑子办事呢？
低调啊。
你让我低调点行不？
“可能有许多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对本人不甚熟悉！”
“趁此机会，自我介绍一下！”
“本人闲云野鹤一个，号青田居士，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若是各位有需要的，都可以来找本人帮忙创作！”
“本人做生意只有一个原则，不满意概不收费.......”
啪啪啪！
给面子的众人集体鼓掌。
好人缘的重要性体现出来了。
平日里张小凡见了谁都会打声招呼，还买水果给大家分。
谁会对他产生敌意呢？
不知情况的顾客们也跟着起哄。
球球三姐妹无奈嘟囔道：“小凡弟弟怎么就不知道啥叫低调呢？”
“优秀遭人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