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射中了时察的手。
因为疼痛时察不得不松手。
那被挟持的人也在这瞬间躲开了威胁,正躲在冯浩一行人的身侧,大喘着气。
现今没了可以威胁的人了。
时察和北疆国主一行人,忙活了半天,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
此时那被买通的狱卒,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
他正准备对着明与和冯浩两人恭敬的行礼,准备回牢房的时候,拿着弓箭过来的泠起,嗓音清冷:“拿下!”
狱卒那张脸瞬间白了。
“泠起将军!”
“冯浩将军!”
“你们……”
“陛下,救草民!”
谢临舟看着这一幕,勾唇不屑的笑了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吧?”
“勾结时察等人,让他们有机会挖洞,他们被泠起抓了后!”
“你又配合时察和北疆国主一行人,购买毒药,打算趁着医师前来,狱卒们都惊慌的时候,动手逃离!”
“朕说的,可对?”
狱卒面色苍白,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西楚帝居然都知道了。
他像是没力气了一样,直接跪在了地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明与阴沉着脸不悦的说道:”他们陛下,不顾他是北越的人,愿意跟着他们走,便一直在护着你们!”
“给你们北越的人吃,穿,住,还让你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来源!”
“没想到,最后你却成了内应,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陛下,此人要如何处置!”
谢临舟看了一眼此人,眼神晦涩。
他嗓音清冷:“此人,你们来处置吧!”
明与满脸恭敬的行了个礼,微微点了点头。
在谢临舟离开后,明与眼神倏地冷了下来,当即让人将此人给解决了了,一个内奸。留着也无用。
却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此人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立刻跪在了地上磕起了头来,求着明与等人放过他。
见明与他们没反应,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挑头看向了他们:“明大人!”
“冯将军,泠起将军,我知道北疆国主和北越帝在新城中发现珠宝的位置!”
“听他们说那地方应该是早年间富商甚至于贪官私藏的地方,保存完好,里面都是金银珠宝!”
“只求,你们能留我一条命!”
明与和冯浩几人倒是没想到此人居然会来这么一句话。
珠宝库?
现在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物资。
但日后,这些贵金属,珍珠玉石肯定也是需要的。
而且娘娘最喜欢的就是这个。
他倒是收起了长剑来,没对此人动手了,反而让人去将这件事情禀报谢临舟和云清棠。
两人在晚些时候过来了。
那狱卒顶着满头大汗,带着他们去找珠宝库,一路上,他已经听到了很多遍明与和冯浩登记警告声。
他若是敢说假话。
他们绝不会放过他。
他擦了擦汗水,倒是凭借着之前从那两人嘴里了解的方向,总算是在当初没处置的旧城区,找到了地下密室。
密室门口已经被破坏。
只能进去一个人。
想要进去,除非把整个门给弄下来。
云清棠微微转动起了手腕。
下一秒这整个门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
密室也在这一刻被打开了。
众人走了进去。,
内里的确有不少金银珠宝,只不过因为经历了大地震,有经历了海啸,这密室虽然保存的还算不错,上方也沾染了不少海里的东西。
也幸好!
这些金银珠宝玉石,并未受到影响。
云清棠抬起手轻轻一挥,瞬间将这些金银珠宝全部收入了空间。
原本以为,她是将所有东西都给搬空了。
可谢临舟像是发现了什么,在轻轻敲了敲地面的时候,他神色刷的变了:“清棠,这下面好像是空的,恐怕还藏了东西!”
云清棠微微点头。
她利用遁地术直接进去了这下方的密室里,
这一进门就被一股灰给呛的咳嗽。
但在瞧见了。
这里存放着不少矿石,弓箭,长剑,弩箭,甚至于在最里面还有一个冰窖,冰窖里放着不少农作物的种子,冰冻的猪肉,羊肉,以及食盐,糖。
此人简直是提前就给自己存好了物资。
可惜!
没来得及拿走。
看这些冻肉,年份有一些。
不过没关系。
她的空间现在能让这些肉类,所有东西回到他们鼎盛时期,保证这些万一的新鲜程度。
她将这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收入了空间中。
很快从这下方出来了。
谢临舟:“底下有什么?”
云清棠:“些许物资,和这里原本的主人准备的各种武器弓弩,还有矿石!”
谢临舟听到这话勾唇笑了。
有了这些东西!
他们西楚又能更上一层。
没想到,这个内奸,还能给他们如此收获。
正被按在地上,在密室外等候的狱卒在见谢临舟和云清棠出来了后,白着脸问道:“陛下,娘娘!”
“可否,饶过草民?”
“留草民一命了?”
谢临舟点头:“可以!”
“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明与,你来动手!”
明与点头,下一秒,他直接手起刀落。
在此人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那脖子被人砍断的感觉并未传来,反而脸颊一阵刺痛。
一摸全是血。
他白着脸,满头大汗,也在这一刻明白了他们在他的脸上刺字了。
见谢临舟和云清棠离开了,此人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仅此一事,他怕是没有机会在去做狱卒了。
都怪他鬼迷心窍,听了时察等人所言。
当时若是没去帮忙,有多好。
在此人一阵后悔的时候。
重新被关押回去的时察和北疆国主一行人再一次分开关了,这一次他们想要越狱没这么容易了。
门外有人看守。
泠起等人也经常前来巡逻。
时察脸上的神色也是越发黑了。
倒是北疆国主因为连续两次没成功,现在有些认命了。
再加上,不知道是否是年纪大了,还是之前身体没养好,他现在只觉得身体很不舒服。
他靠在一旁墙壁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细汗,微微闭着眼睛在那里忍受着。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