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四唇相接,陈永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浑身酥酥麻麻的。
温热的双唇,清香的鼻息,让他宛如喝了美酒一般,晕乎乎的。
无法相信,居然和女神接吻了!
张玉萍、苏静雯、李淑芸三人,都是他前世的女神。
重生这一世,虽然他和三人都有过亲密的举动,但接吻还是第一次!
而且。
李淑芸正试图撬开他的牙齿!
“法式舌吻!”
陈永内心一震。
这年头并不开放,特别是农村。
几乎所有的夫妻亲吻,只是单纯的嘴唇接触。
李淑芸怎么会?
就在陈永疑惑之际,一股回忆如同潮水般,呈现在眼帘。
陈永明白了。
原来是他教李淑芸她们的!
起初李淑芸她们都难以接受,但耐不住他的坚持强吻。
慢慢地,李淑芸她们就习以为常了。
“禽兽啊!”
陈永心中暗骂。
“怎么了,你不喜欢和我接吻?”
这时,李淑芸感受到陈永僵硬的身体,失落地松开陈永。
以前陈永是很喜欢和她接吻的,总是强吻她。
最可恶的是。
湿吻!
可现在,她主动亲上去,陈永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她十分失落,试图回忆寻找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喜欢!”
看着李淑芸失落的样子,陈永认真说道。
“那你...”
“淑云!”
李淑芸正想问为什么,下一秒,陈永直接上前抱住了她,将双唇盖在李淑芸迷人的红唇上。
主动伸出舌头,撬开李淑芸的银牙。
他爱李淑芸。
情到浓时,该亲吻就亲吻!
这也是李淑芸自愿的!
再说了,如果他不亲,容易被李淑芸误解。
甚至,怀疑他重生!
此时,李淑芸脑海里像是引爆了炸弹,脑海里轰然一片。
雄浑的男子气概入口,让她意识沉沦。
感受着陈永的爱意,牢牢地抱住陈永。
两人在昏暗的柴房中,纵情地亲吻...
良久,陈永和李淑芸迟迟才分开,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坏蛋,你要吃了我的舌头吗!”
李淑芸羞红着脸,轻嗔一声。
刚才陈永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对此,李淑芸非但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
因为陈永没有变心,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她。
更可贵的是。
陈永在亲吻的时候,没有像一样那样弄疼她,就像是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
这男人,懂得爱自己了!
“不好意思。”
陈永尴尬地挠了挠头。
李淑芸太诱人了,虽然已经极力忍耐,但还是有些把持不住,动作粗鲁了一点。
“还懂得道歉,算你把我当人了,牲口!”
李淑芸轻啐一声。
以前的陈永每次硬来,事后都不会道歉,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虽然不喜欢,但谁让陈永是她丈夫,只能依着。
由此可见,陈永变了。
变好了!
至于陈永是不是换了个人,李淑芸并不怀疑。
毕竟,这牲口还是老样子。
一碰就硬!
“你是我老婆,当然是人!”
陈永斩钉截铁道。
这年头的女人地位不高,特别是没有受过新教育的农村妇女,秉承着那一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什么都依着自己的男人。
以前的他就是有这个观念,所以才会那样硬来。
现在他重生了,必须要尊重心爱的女人!
他的女人不是玩物!
要是想玩,乱玩,不如去红灯街!
“就你会说。”
看着陈永真诚的样子,李淑芸十分感动。
随后垂眼往下一看,羞怕地别过目光。
“你那里...”
“没事,你这么大个美女在我面前,这是正常反应,我忍忍就好了,我会履行建房后的约定!”
“忍着也不是办法,你以前不是常说,会憋坏的吗?”
“那话是...”
“我来帮你吧,以前我姨妈来,你也让我这样,不会破坏我们的约定。”
说着,李淑芸将身上宽松的孕妇衣服尽可能往下拉,然后拉陈永拉到身边,接着背对陈永,扶着墙,微微下腰。
咕咚!
看到这一幕,陈永瞬间口干舌燥,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搜寻回忆,回忆瞬间浮现在眼帘。
“禽兽啊!”
“真禽兽!”
“淑芸啊,你信我以前那骗人的鬼话做什么!”
陈永心中大骂。
正想着,李淑芸反手拉下了他裤子,一下把他拽了过去...
一夜无话。
咯咯喔喔!
清晨一声鸡鸣,陈永从床上穿好衣服爬了起来。
走出房门,大大伸了一个懒腰。
“淑芸早上好,洗衣服呢?”
陈永看到李淑芸在院子里洗衣服,凑上前问了一声好。
“早个头,洗衣服还不是因为你!”
“牲口!”
“那么久,那么大力!”
李淑芸看了看周边没人后,羞红着脸,不好气地轻啐陈永几句。
说着,将洗衣盆中,昨晚的孕妇衣服给陈永看。
只见衣服背后的破的,旁边还有一些没洗干的污渍。
正是陈永的作品!
“那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买衣服。”
陈永尴尬地说道。
昨晚。
那真是美妙的一夜。
两人合二为一,就只隔着这件薄薄的衣服。
一开始他是拒绝的。
但事已至此,只能顺水推舟。
说起来,张玉萍、苏静雯、李淑芸三人,分别用了三种不同的方式帮了他。
想想仍然回味无穷!
要想真正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只能等建房后!
“我陈永的春天要来了!”
想着,陈永激动万分。
早饭过后。
山炮和石头购买的建房材料,相继运到了建房地点。
“阿永,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土?”
母亲周秀兰看到建房的材料运来,询问了一句。
“今天天气不错,就今天吧。”
陈永看了看天气说道。
他没那么多忌讳。
母亲周秀兰拿出黄历看了看,道:“今天适合动土。”
“在动土之前,你准备些东西祭土。”
“顺便请你的那些兄弟们吃顿饭。”
陈永没有抵触,道了声好。
母亲周秀兰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对很多事情颇有忌讳。
陈永不希望在这种事上,和母亲发生争执,反正祭拜一下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我去镇上一趟,弄点票卖点东西,你们要吃点什么,买点什么,告诉我。”
陈永对家人们说道。
这年头有钱,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需要有票!
牌九六虽然答应他不再卖票,但不代表不收来自己用,只要不对外出售就行。
“阿永,给我弄点布票,过两天我去挑点好料子,缝点被套帘子啥的。”
母亲周秀兰说道。
陈永点了点头,问张玉萍她们有没有要买的,三人不想再花陈永的钱,只是要了点票,用陈永给她们的钱去买。
“爸爸,我要吃冰糖葫芦!”
儿子陈俊凯嚷嚷着说道。
“好!你要吃几串?”
“我吃两串!”
“那爸爸买四串,你和姐姐一人两串好不好?”
“好!”
说着,陈永看向躲在张玉萍身后的女儿陈丽。
陈丽想要,但又有些害怕,道:“我不...”
张玉萍牵住女儿的手,道:“爸爸买冰糖葫芦给小丽,小丽谢谢爸爸。”
陈永看了看张玉萍,犹豫了一下后,鼓起勇气对陈永说道:“谢谢爸爸。”
“乖!”
陈永欣慰一笑。
女儿能接受自己买的零食,是拉近关系的好兆头。
当然,这离不开张玉萍的好辅助。
着实是个贤内助!
简单说了几句,陈永便开着摩托车去了镇上。
刚来到九巷,陈永就看到光头七和兄弟们拿着砍刀,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赶。
陈永问道:“七哥,怎么了?”
光头七看到他,急急忙忙地说道:“不好了陈永,六哥刚才托人带消息回来,说星河帮的人今天去找你,他暂时回不来,让我带着兄弟们去帮你!”
闻言,陈永眯了眯双眼,眼神里迸溅出瘆人的寒光。
“星河帮!”
“你们敢来,我就敢收拾你们!”
“拿你们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