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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雨生蝶的问题，书生愣住。
“那三个家伙是涂山的？”
雨生蝶摇头。
“那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雨生蝶沉默幽幽道，“正常人听到七星殿不会像你这么平静，一个七星殿圣女要和别人成婚了，你居然毫无反应，作为涂山之人不该去看看么？”
“看来你们有人不希望这个圣女回七星殿，对吗？”
书生愣住，“莫非……”
“是的，消息是假的，出卖你们的是祁献天，他说七星殿有圣女在大荒，我们并不能确定，但你似乎给出了答案。”
“再有，烛九媪突然出现在神域，那么在涂山的这个很难不让人怀疑吧？”
书生：“……”
“算了，还是搜魂吧。”
“别，我说……”
然雨生蝶并未给他机会，一掌覆之，所有消息一目了然。
看到内容的雨生蝶，脸色有些怪异。
这个家伙，是在凌波城的时候混进来的。
那时候神域过来了三个人，其中那个男的失踪了。
而他们夺孙家是为了那蛊虫，来弥补驭兽之术不能控制人族的缺陷。
至于上仙坊，是为了悲欢律，可惜悲欢律并非血脉传承，于是流落在外的东方珏成了目标。
可他小瞧了东方临舟，事情又被方寸和涂山渺渺撞破，不得已才先回涂山。
萧隐好奇道，“摸到瓜没有？”
雨生蝶点点头，“蓬莱屿。”
“轩辕？”
“对。”
“……”
“没意思，走了。”
“等等。”
萧隐回头，“？”
“出都出来了，不妨和我一同去九重天看看，白大人研究出来的东西可不得了。”
萧隐一愣，“她能欢迎我么，别一会找人干我。”
“不是还有江枫的面子？”
“……那个吃软饭的。”
“……”
“那个圣女不管？”
“此事问问山主吧。”
“……”
涂山。
涂山渺渺揉了揉眼睛，看到方寸整装待发忍不住说道，“你还要去书院啊……”
方寸点点头，“夫子学问很高，受益匪浅。”
“多高？”
“好几层楼那么高。”
“……”
“我今天不去了，你自己去。”
方寸一愣，涂山太安静了，这都过去多久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那个他怀疑的姜赢甚至都没有出来过。
感觉被耍了，但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
想了想方寸点点头，“那你别乱跑。”
“说什么呢，这可是我家。”
“……”
方寸走后，涂山渺渺吃饱后拍拍肚子回屋了。
她的房间是粉色调，但有一个木偶格格不入。
看到那木偶上的妆容，涂山渺渺拍拍脸，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浅浅这个笨蛋，瞎操心。
没一会她躺在床上，摸出了手机。
“毛球，联网！”
“好的，主人。”
她打开聊天软件找到余火。
渺渺大王：滴滴，看到请回答。
好一会，才有消息回过来。
蔡文姬出电刀：今天不能上号，店里有些忙，快过年了。
渺渺大王：不是，我想问问白大人研究出什么了？
蔡文姬出电刀：什么？
渺渺大王：涂山去了好多人，说是测试什么……
蔡文姬出电刀：不清楚，我一向不关心这些，不说了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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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渺渺收起手机，又忍不住看向窗外，正好能看见那座九重宝塔的尖尖。
过年？
涂山渺渺抿唇，眼珠转动，心中思绪流转。
涂山好多年没有这么冷清了。
想着想着，涂山渺渺抱着身子睡去，阳光照在她身上，像发光一样。
这边方寸听完了今天的课，苏梅笑道，“开小灶结束了，明天不用来。”
方寸一愣，“为什么？”
“马上要过年了，夫子也是要放假的，我也有家人。”
“好，这段时间麻烦夫子了。”
“无妨，这个给你。”
苏梅丢给他一枚玉石。
“什么？”
“可以去九重天，山主特意交代的。”
“多谢。”
傍晚，方寸回来时，便看见涂山渺渺躺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方寸失笑，“怎么了？”
“我们去过年吧。”涂山渺渺说道。
“去哪？”
“九重天。”
方寸一愣，又摸出苏梅给的那枚玉石。
他猛然想到如花似月留下来的信息，祁献天无法探知九重天。
为什么？
还有涂山笙笙为何要将云泊的衣冠冢送去那南山公墓？
“你不愿意啊……”
“没，我在想如花似月为什么说祁献天探知不了九重天，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
涂山渺渺一愣，没好气道，“你没发现很奇怪吗，普通的秘境或者小世界能到九重天那种规模吗？”
“虽然大家去的一重天，但那里可是有九片天地。”
“一重天？你怎么知道？”
“母亲大人告诉我的，说是不会打扰其他天地，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便是二重天也不会展现修仙手段。”
“这样……”方寸点点头，“那你想去哪里？”
“二重天，宁城。”涂山渺渺眼睛亮晶晶的，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我并不知道怎么去。”
“没关系，夫子给了办法。”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等我一下。”
涂山渺渺转身跑上楼，再下来时丢给方寸一枚戒指。
“什么？”
“不准看！”涂山渺渺瞪眼。
“那你给我干什么……”方寸无语。
“你不会自己偷偷看嘛，不用告诉本大王。”
“……”
方寸收好戒指，随后捏碎了那玉石，有光芒将他们笼罩，随后消失不见。
夜空中的光芒吸引了瀑布后的姜赢，他睁开眼看了会，随后又缓缓闭上眼。
“喂。”
瀑布外传来声音。
姜赢一愣，走了出去。
喊他是苏梅，看着那羊角辫苏梅嘴角抽动。
“干什么？”
“大家都走了，你还要留在涂山吗？”
“有病。”
姜赢没理她径直走进瀑布后。
苏梅无语，又说道，“我来当这书院的夫子，是涂山念念介绍来的，你和我回家，或许有惊喜，不想去看看？”
姜赢又走了出来，上下扫视她一眼好一会才说道，“那去看看吧。”
苏梅：“……”
死傲娇。
……
让方寸没想到的是，那块玉石确实让他们进入九重天，但却不是二重天。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盘坐在前方。
看到两个不速客，对方缓缓睁开眼。
方寸和涂山渺渺对视一眼，方寸自我介绍，“方寸。”
那人看了他们一眼才说道，
“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