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8章 这一夜,金陵二十四府大门被生生砸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常升跨坐在头马背上。光着半边膀子,手提上百斤的生铁马槊。

    拐过街角,一座阔气宅院挡在路前。

    两盏大红灯笼乱晃,照亮了门匾上“兵部侍郎唐府”几个金字。

    这是老朱点名的头号内鬼。

    常升左手一抬。

    后头黑压压的骑兵全停了步。

    两百个重甲老卒翻身下马,手端丈二长枪,直接把唐府四面八方的巷口堵死。

    常升夹紧马腹,战马踩着碎步停在台阶下。

    门墙内,两个值夜门房搭着梯子探头。

    看清外面阵仗,当场摔在青砖上。

    “来人!外面全是兵!”

    唐府内宅院灯火连成片。女眷的尖叫和家丁的乱吼混在一起。

    唐铎连外袍都顾不上披,光着脚跑出正堂。

    他这会再也端不住文官的仪态。

    “拿桌子去顶门!去拿火油!”唐铎扯破嗓子下令。

    他昨晚刚让人把密信送往真定府,大半夜大军围府,只可能是这事泄了底。

    外头根本没人喊话。

    常升偏过头。

    “砸。”

    四个老卒扛着一根腰粗的撞木出列。

    齐声暴喝发力。

    撞木直接怼在朱漆大门正中。

    硬木碎裂声极其刺耳。门栓从中间断开,两扇大门砸进院里。

    在后头死命顶门的家丁跌翻在地,胸口被断木顶岔了气,趴在地上干呕血水。

    大门敞开。

    常升提着马槊跨进门槛。玄铁甲片刮擦作响。

    唐铎看着倒灌进院的重兵。

    “本官是兵部侍郎!正三品!你们敢无旨硬闯,要造反吗!”

    他搬出文官身份强压。

    常升脚下一步没停。

    几个护院刚举起哨棒,马槊横扫过去。

    实心铁杆扫中侧肋,骨头断裂声接连响起,人倒在墙根没法动弹。

    常升走到唐铎跟前停下。

    “正三品?”常升露出一口黄牙,“在太孙殿下那,你连石见山的一块黑矿石都比不上。”

    常升左手探出,扣死唐铎的脖颈。

    臂力往上顶,直接让唐铎双脚悬空。

    “殿下的令。名字带红圈的府邸。全家老小,一个喘气的都不留。”

    常升根本不给唐铎告饶的空当。

    右手马槊直接平捅。

    生铁枪头扎透胸口,从后背戳出大半截。血水滴在石板上。

    常升抽回马槊。

    唐铎摔进院角的鱼池,水面泛红。

    “重甲营。”常升甩掉枪尖上的血珠,“挨个院子清。”

    两千老卒端平长枪,分头冲进各处内宅。

    刀枪见红。五千万两现银买到的特权,在今夜化为最直接的物理抹杀。

    长街外面。

    蒋瓛领着三千锦衣卫,几百辆空牛车把路排满。

    听着院墙里的杂音,他拿粗布死劲蹭掉额头的汗。

    看着不断渗出红水的门槛,蒋瓛压着嗓门。“金陵城这规矩,今晚是彻底改姓了。”

    隔了几条街,兵部左侍郎张焕的书房里亮着大灯。

    张焕靠着椅背,手里是一份粮草调度单子。记的全是往真定府私运太仓粮的账目。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把单子扔给幕僚。

    “燕王的人马安顿好了。”张焕吹着热茶,“明天早朝,都察院先上折子。本官跟进附议。必须把太孙的兵权撸干净。”

    幕僚收起单子接话。

    “太孙带回了五千万两现银。这事怕是压不住。”

    张焕把茶碗重重磕在桌面上。

    “不进国库就是私赃!满朝的嘴全动起来,光名声就能定他的罪。燕王刚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入城办事。”

    话音刚落。

    桌上的茶碗被震得叮当作响。

    张焕抬头看窗。

    管家跌撞着撞开木门,脑门上磕破个大口子。

    “老爷。大兵围府了。全在撞门!”

    张焕头脑一紧。

    京城门禁全捏在五军都督府手里,那都是燕王的人。大半夜谁能调大兵?

    “大惊小怪。”张焕呵斥,“本官管着兵部。谁敢上门撒野!备官服。”

    脚刚迈出去。

    前院大门被蛮力撞穿。木板断裂声直达后院。

    常升提着马槊踢碎外院月亮门。

    一批重甲老卒涌进院子。生铁枪尖封死书房前后通道。

    张焕看清来人。

    “常升!无旨擅闯堂官府第。就算太孙有气,也该走三法司的规矩。你想反吗!”

    常升单手握稳槊杆。

    “三法司?”他粗声回话,“殿下发了话。今晚我这杆槊,就是大明律。”

    常升大步踩上台阶。

    幕僚抱头钻进桌底。

    张焕站在原地硬顶。“本官乃……”

    “带着你的官位下地府去念。”常升右臂发力。

    马槊朝前猛送。

    枪尖扎烂张焕的颈侧,截断脊骨。

    常升单臂往侧边一甩。尸体撞倒紫檀木书架。成卷的折子洒满地,浸了满池血。

    “挨个院子清干净。”

    常升留下这句,转身奔赴下一家。

    老卒长驱直入。

    杀声歇停后,蒋瓛拿着空册子带人进场。

    “翻仔细点。”

    锦衣卫分成几队直奔库房。

    一个小旗踢裂书柜底座的暗板。“大人。找到大货了。”

    蒋瓛走近。暗板下一溜木箱,全塞满了金条和太仓的库银。

    他抓起一块太仓银翻看。

    “全搬走。今天起这库银改姓朱了。”

    成箱的财物往外抬。

    牛车队伍一路连着长街。

    这一夜。金陵城里二十多个权贵府第。

    大门被硬生生砸穿。

    不用堂审,免了画押。

    一箱箱钱财进了东宫,一车车尸骨拉去了乱葬岗。

    天色放亮。奉天殿前风冷得刮骨。

    户部尚书郁新拢着官服大袖,排在百官头位。

    他偏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朝班。

    平时吵吵闹闹的御道上。

    今天硬生生缺了三成的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