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码,我就说看到历史书上记录,什么唐晨自称'地面无敌',什么唐晨和千道流两个极限斗罗居然在昊天峰上大战,就看着感觉怪怪的。什么狗屁地面无敌,我看是脸皮无敌吧!”
........
毫无疑问,唐晨站在地面上、那就只能几乎是一边倒的被动挨打。
各种各样的圣光、净化火焰,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唐晨在地面上怎么左右挪腾那都是个笑话,很快就被打的狼狈不堪、只能在地上无能狂怒乱吼乱叫。
“千道流,你特码的下来啊!你借助天空来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我唐晨踏踏实实、脚踏大地,男人之间的对决就该站在大地上,你凭什么飞在天空中这样欺负我?你还是男人吗?”
“啊啊啊!千道流,你快停手,你这样我根本反击不了!我的大须弥锤还怎么施展?你这是耍赖、作弊!”
.......
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无论是天幕中的波塞西、乃至远处观战的武魂殿人员,还是天幕外的众人,都再一次沉默。
“这是一个极限斗罗中的巨婴啊!”
阴影之中,同样是极限斗罗的龙逍遥抚摸着胡须,发出了一声叹息。
“虽然早已成为了极限斗罗,但他的战斗意识、思维方式,居然还停留在了不会飞行的低阶魂师的阶段,痴迷于地面搏斗。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魂师中的'大脑停止发育',非常有研究的价值.......”
而在明德堂中,一位九级魂导师一边非常严肃地记录这个案例、一边轻声说到。
这一刻,唐晨的“地面无敌”,已经彻底成为了斗罗大陆上的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耻辱!
“啊啊啊啊啊!千道流!你欺人太甚!我特么跟你拼了!”
终于,这位“地面无敌”的绝世斗罗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单方面的屈辱与痛殴。
而且他再蠢此时也已经明白,再这么一直打下去,自己就是个地面上的活靶子,而千道流是不会下来、再和他来一次“君子之战”的。
他双眼赤红,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怪吼,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上了天空,试图与千道流展开空中的近身肉搏!
“千道流,受死吧!就算是在天空中,我也一样能砍下你的头!”
唐晨双手高举修罗血剑,暗红色的杀气几乎将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然而,面对冲上来的唐晨,千道流只是叹了口气。
太慢了....太拙劣了.....
或许在普通人的眼里,唐晨冲上天空的速度很快、宛如出膛的定装魂导炮弹;但是在千道流这样的的极限斗罗,甚至很多封号斗罗的眼中,这简直就像是个三十岁的巨婴,终于从地面上爬起来;第一次试图用双腿去走路一样。
笨拙、拙劣,连身体都摇摇晃晃,滑稽的可笑!
千道流背后六只天使羽翼只是微微一振,整个人便以一种极其诡异、违背物理常识的折线轨迹在空中闪烁。这根本不是什么高深的魂技,而是作为封号斗罗最基础的空战机动操作。
可就是这最基础的空战技巧,对于当了一辈子“步兵”、只会靠着蛮力在地上硬砸的唐晨来说,简直如同天书一般难以理解。
“唰!”
唐晨势在必得的一剑劈了个空,由于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他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猛地向前一个踉跄,门户大开。
“太慢了。唐晨,我真的没想到,你的战斗意识,会弱到这种程度.....”
千道流冰冷的叹息声在唐晨背后响起。紧接着,一记蕴含着太阳真火的天使圣剑,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劈在了唐晨的手腕上!
“当——咔嚓!”
“啊!!!”
唐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的骨骼瞬间被神圣之火烧成灰烬。
他手中那柄由武魂化成的修罗血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远远地飞了出去,最终“噗通”一声,掉进了环形海的深处,再也没了动静。
失去了修罗血剑,站在无处依凭的高空之中;此刻的唐晨,只觉得自己像是刚刚觉醒武魂的时候、第一次和老师进行实战练习一样。不、或许比这还要无助。
这一刻,唐晨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死亡的恐惧,还有那种脱离了地面之后、就越来越放大的内心无助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压垮了这位“绝世斗罗”所谓的骄傲与风骨。
“扑通!”
在全大陆亿万双眼睛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唐晨竟然在半空中,直接双膝一软,虚空跪了下来!
“道流……千兄!千大哥!”
唐晨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谄媚与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咱们年轻时曾一起结伴游历大陆,看在咱们是最好的朋友的份上……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千道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冷冷地举起了手中的天使圣剑。
见千道流还要动手,唐晨彻底慌了,眼泪和鼻涕混杂着脸上的血污一起流了下来,他甚至像个撒泼打滚的无赖一样在半空中磕起了头:
“千大哥!你听我说!我还不能死啊!我还要成神,我成神是为了帮波塞西解脱大祭司的宿命啊!我都是为了爱啊!”
“只要你放我离开,我发誓,我唐晨这辈子再也不踏入武魂联邦半步!我以昊天宗初代宗主的名义起誓,我会严厉约束昊天宗,让他们世世代代做武魂殿的顺民,绝不与武魂殿为敌!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对,对了,我知道,你当初也是喜欢西西的。你放过我的话,我把西西让给你,我亲自去劝她,你看行不行?”
这番话一出,莫说是千道流,即便是在下方看戏的千仞雪,美眸中都闪过了一抹惊愕;而波塞西的眼眸之中,早已如死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