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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陈逐月第一次发狠。
还是在莫四平跟陈利霞面前发狠!
在此之前,两人对于陈逐月的定位,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除了能让男人玩得开心,其它没什么用。
可现在,她们突然就觉得,是她们小看了这个陈逐月!
回看她上一次单枪匹马冲山城,找证据,救赵林野。
又看她这次以一人之力,差点掀翻‘若若案’,她们就该明白,这也不是一个好惹的。
可惜,再不好惹,如今也在她们手上了。
“陈小姐,你跟我们发狠没什么用。”回神之后,莫四平看着她的眼神变了。
从之前看花瓶的锐利,变成了看对手的锐利。
一个是花瓶,一个是对手,这无形中,便抬高了陈逐月的身份。
这也说明,陈逐月这段时间内的小打小闹,也终于入了某些人的眼。
她以后,被这些人说起的时候,不再是‘赵会长养的那个小情人’,而是,那个女人,叫陈逐月。
“既然没用,就不用哔哔了。直接打电话吧,打电话给赵会长,看看他是来,还是不来。”
这个保姆车,车速不快,但两边都锁着车门,陈逐月考虑过跳车,但很快就觉得不现实。
第一,她没有跳车的经验,万一跳下去,摔个半死不活呢?
她好不容易才到盛京,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她不冒那个险。
第二,那两个腰大膀圆的保镖,不是好惹的,她也打不过。
索性,静待事情变化。
莫四平看着她,沉默好久,然后笑了:“陈小姐,我虽然不知道赵林野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但你这种牙尖嘴利的样子,真让我不喜欢。”
陈逐月看她,也跟着微微一笑:“那这巧了不是,我也不喜欢你啊!”
“行,等到了酒店,我看你还能不能再这么嚣张。”
当着她的面,莫四平打电话,让人直接准备了药,等人到了,便直接灌下去。
陈逐月脸色变得难看:“莫四平,你也是女人,可你真不是个东西。”
莫四平“啪”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给自己点烟,语调拖得长长的:“是啊,我不是个东西,可我至少没有去抢别人的男人。”
“你是没抢男人,但是你做的事,还不如抢男人。你不止背刺了你喜欢的人,你现在还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莫总,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你自己什么东西,你心里没点B数?”
陈逐月真是怒极了。
这个女人,什么下作手段都敢使,她刚刚说的‘药’,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酒店快到了,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快。等到了地方,等你灌了药,你再有本事跟我闹腾的话,我会再高看你一分。”
接下来的时间,莫四平没有再理她,也没有给赵林野打电话。
无论陈逐月怎么激她,她都不再开口,反而是刘利霞皱眉着她,不时的看她一眼,但依然没有说什么。
酒店到了,保镖架着陈逐月下了车,跟着莫四平走地下车库,上了楼。
“莫总。”
刘利霞开口,语带不安,“这样真的好吗?赵会长要是知道,这事不好收场。”
“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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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四平眼里有着狠劲,“不过一个女人,扔了就是扔了,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她摆手,让保镖把陈逐月拖了进去,然后把准备好的酒,给她灌下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莫四平低低的笑:“他有洁癖,一向都喜欢干净。可如果,他喜欢的人,脏了呢?”
莫四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迷茫,还有一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狠劲。
曾经当年,她也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啊,他也喜欢她,但后来呢?
后来出了事,她不过就是偷了一点资料给了父亲,父亲不过就是去轻轻举报了一下……他就彻底跟她一刀两断,甚至,是仇人了。
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呢!
“莫总,一会儿赵会长就来了,我有点怕他,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刘利霞不想参与这事,她想到赵林野的手段,只觉得全身发麻。
那是她惹不起的人。
“你就是走了,也是沾了一身腥,你又能清白到哪儿去?”
莫四平说,目光从茫然,迅速变得锐利,“刘总,现在走,已经晚了。上了这条船,就没下去的可能。”
陈逐月没有反抗,她自己主动喝下了那杯加了药的酒,还把杯口倒过来,给那两名保镖看。
一滴都没有。
两名保镖:……
干了这么多脏事,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配合的女人,果然不愧是能跟莫总对着干的女人!
眼见她喝下酒,两人也就出去了。
房门关上,陈逐月脸色一变,直接冲去洗手间,拼命催吐。
五分钟后,关上的房门又打开,外面进来了五个男人。
莫四平给他们的要求是:“人,你们随时玩,花样随便使。但要拍下视频。我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变成脚下的泥,让她再也不能用那张脸去勾男人。”
拍下的视频,她要给赵林野看。
要让他看看,他喜欢的女人,是怎么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放浪求欢的。
洗手间的门反锁着,陈逐月纵然催吐了大半,但还是觉得不太妙。
身上渐渐发热,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不,不行,不能这样的。
这样下去,她跑不了!
深吸一口气,她攥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在洗手台上砸下,随着一声闷哼,左手腕骨折,剧疼让她全身都在冒汗,都在哆嗦,也让她有些昏眩的大脑,一瞬间变得再次清醒。
这里的动静,外面的人也听到了。
“她在洗手间,把她抓出来。”
反锁的门,被砸得砰砰响,洗手间里“哗啦”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五个男人相视一眼,沉了脸,继续砸:“莫总给的任务,一定要完成,不就是个女人么,等把门砸开,一切都是我们说了算。”
酒店的门不结实,很快,门板被踹了个洞,有人伸手从洞里进去开锁,忽然间,手腕重重一痛,他惨叫着,把手抽回。
右手手腕,血淋淋的一道口子,正在呼呼冒着血。
那一道伤口,割得又深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