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卷 第74章 素了三十年,不是三天
    鹤知年啊,你好歹挑个重点来生气。

    叶枕书手里还攥着棉签,心里五味杂陈。

    说鹤知年在乎她,确实也挺在乎的,说不在乎,好像也是真的。

    她努着嘴,“我就是开个玩笑,以后不说就是了……”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叶枕书不服气,但又不敢硬气。

    可他就是这么做的。

    “我知道了。”她垂下眼帘。

    鹤知年也没了气焰。

    他知道叶枕书在开玩笑,但自己怎么听都不舒服。

    他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前面那句话,自己的思绪完全被她后面的话给带走。

    他重新趴了下来。

    叶枕书不再有话题,默默地给他处理着伤口。

    处理完后。

    兴许是生病,鹤知年睡不着,头昏脑涨地靠在床头看手机。

    叶枕书也没理他,径直走去浴室洗澡。

    她在想着等会儿要不要穿那睡裙给他看看……

    “呼——”

    她深呼吸着,万一鹤知年失控了怎么办?

    叶枕书洗了澡,抹了身体乳,认认真真地拿着精油涂抹着肚皮。

    她对着镜子侧着身看了一眼,轻声呢喃:“还真是,有点弧度了……”

    她平时身材保养得好,现下突然怀上,才不到一个月,虽是看不出来,却也能看出自己真长了点肉。

    她收回了目光,收拾完便走出了浴室,来到了衣帽间。

    她斟酌了两秒,还是试穿了一下他买回来的睡裙。

    第一条是保守的,宽肩带白色睡裙,另一条则是清凉的黑色吊带,练腿跟都遮不全……

    她换上白色睡裙,朝房间走去。

    鹤知年正在看更新了两章的商烬渊,他还真给打赏了,一口气打了五万。

    叶枕书没注意,此时走进来已经鼓足了勇气。

    见她走进来,鹤知年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就是怕叶枕书一套也不会穿,便选了一套保守的,另一套清凉的。

    “挺合适的,你觉得好看么?”叶枕书攥着裙角,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微微转动,裙摆间飘来淡淡的她的身体乳的清香。

    鹤知年眼眸被墨黑占据,声线嘶哑:“好看。”

    叶枕书:“谢谢。”

    “上来。”他轻轻掀起被子,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睡裙是消过毒的,拿回来便可以穿,叶枕书也没打算换,生怕鹤知年生气。

    好在刚才是穿了这一套。

    要是穿上黑色那套,鹤知年不得疯了!

    跟鹤知年的那一晚,叶枕书那身保守的睡衣,扣子都被他扯坏两个。

    更何况他买回来的那二两布料。

    她心慢了半怕,哦了一声,爬上了床,躺在他身侧。

    鹤知年随手关上灯,趴了下来,脸颊侧向她。

    “你小心伤口。”叶枕书提醒他。

    “嗯。”

    “晚安。”

    “晚安。”

    叶枕书强行闭上了双眼,鹤知年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她可真乖,让她穿就真穿。

    早知道不买这么长的。

    鹤知年没忍住,伸手将人拽进怀里。

    叶枕书僵了一下,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翌日一早。

    叶枕书被热醒了,可鹤知年还没醒。

    于是,她叫来了家庭医生。

    鹤知年烧的厉害,起身时浑身是汗。

    叶枕书拿着温水细细给他擦着身子。

    他认真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肌肤一寸一寸被她擦拭,还在他额上贴了个粉色的退烧贴。

    “……”鹤知年拧着眉。

    但也没说什么,任由她折腾。

    家庭医生还没来,叶枕书已经给他换了药。

    厨房也送来了清淡的白粥。

    叶枕书看着正对着白粥发呆的鹤知年,“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只是他觉得,其实他们这样真的挺好。

    鹤知年今天没出门,家庭医生给他打了点滴,叮嘱他注意保暖。

    叶枕书一时间觉地愧疚,上次年会他就这么穿了件衬衫到处招摇。

    听张亦扬说,让他穿他不穿。

    后来又看到年会的一些八卦,叶枕书突然怀疑鹤知年是故意的。

    鹤知年生病,加上放年假,他难得地这般清闲。

    不过,叶枕书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她只想找个空闲时间更新一下,还不能让鹤知年看见。

    不然拿着这五万的打赏,她拿得心虚。

    叶枕书忍不住对他说:“你要不休息一下,我还有事情要忙。”

    鹤知年倚在一旁,看着她抱着长卷白纸,还有作画的工具。

    他慢悠悠地说:“本来我俩就没什么感情,之前是没时间,现在放假了,时间这么充裕,我们再不培养感情就生疏了。

    而且,你连接吻都不会,我们什么时候能睡一起?

    今晚可以么?我素了三十年,不是三天。

    再不用,会坏掉的。”

    “……”

    青天白日,鹤知年脸部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么长一段话。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

    “不行,你生病了,会传染给我,你离我远一点。”叶枕书抱着工具朝书房走去。

    鹤知年笑嘻嘻地跟了过去,捡起从她怀里掉下来的一支画笔。

    他追问:“那我感冒好了就可以了?”

    叶枕书耳尖微微发热。

    好了也不行。

    来到书房,她将长卷放在桌面上,转身看向鹤知年。

    鹤知年将笔放了下来,对上她那双可怜楚楚的眼神。

    “鹤知年,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当然。”

    叶枕书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我希望你对我忠诚,但如果有一天你心里有了别人,或者还是放不下别人,我希望你能放下我。】

    【如果要谈感情,我希望是时间久一些,而不是一时兴起。】

    “你还喜欢她么?”她抬眸问。

    鹤知年:“不喜欢。”

    叶枕书咽了咽喉咙:“你跟她睡过么?”

    鹤知年神色沉了下来:“没有。”

    她心思细腻,总会在一些事情上对鹤知年有所保留,今天她能问这些问题,想来祁温婉又给她出难题了。

    听招财说,昨天她在酒店门前碰上了祁家两姐妹。

    他冷下脸,“她又给你找麻烦了?”

    叶枕书偷偷摸了摸小腹,鼓足勇气问:“年会那天晚上,你说出差,是跟她在一起,对么?”

    “??”他脑子宕机一瞬。

    叶枕书眼眶通红,眼神中带着委屈。

    她深思熟虑才问出这个问题来。

    她知道自己不会说谎,要是等他感冒好了,明天回家过年,在鹤家,她逃不掉。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