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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个财阀开口了。他是布什家族的掌门人，“赫尔佐格，你呢？你有什么话说？”

    赫尔佐格的声音在抖。“我……我们……蚁国已经亡了。再无话说。”

    布什看着他。“亡了？你们亡了，我们的钱也亡了。三千亿，打了水漂。你打算怎么还？”

    赫尔佐格低下头。“我……我们没钱了。蚁国的资产被冻结了，账户被查封了，财产被没收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布什笑了。“什么都没有？你们的家族在瑞士银行有存款。你们的亲戚在伦敦有房产。你们的朋友在新乡有公司。这些，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赫尔佐格的脸白了。“那……那是我们私人的钱。不是蚁国的钱。”

    布什说。“私人的钱？你们私人的钱，是从蚁国的国库里挪出来的。你们挪了多少钱？几百亿。你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不想说。现在，你们输了，这笔账也该算了。”

    赫尔佐格低下头。“我……我会还的。”

    布什说。“怎么还？”

    赫尔佐格说不出话。

    第七个财阀开口了。他是沃尔顿家族的掌门人。“你们知道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吗？不是钱。钱没了可以再赚。是面子。八旗的脸，被你们丢光了。

    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龙国在看，大毛国在看，欧罗巴在看，中东在看，非洲在看，拉丁美洲在看。所有人都在看。看我们怎么从神坛上摔下来。

    看我们怎么从霸主变成乞丐。看我们怎么从赢家变成输家。你们，让我们丢了脸。你们，让我们成了笑柄。你们，让我们抬不起头。”

    川宝和赫尔佐格低着头，不敢说话。

    第八个财阀开口了。他是科赫家族的掌门人，“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们能拿出一个方案，一个能让我们挽回损失、挽回面子、挽回信心的方案，我们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川宝抬起头。“我们有一个方案。”

    科赫看着他。“说。”

    川宝说。“第一，与伊国停火。承认战败，撤出军队，解除制裁。把损失降到最低。第二，与龙国谈判。承认龙国在亚太的霸权，换取龙国的经济支持。

    第三，与欧罗巴修复关系。重新建立跨大西洋联盟，共同应对大毛国。第四，集中精力解决国内问题。灭火油田，恢复经济，稳定社会。第五，等待时机。等龙国犯错，等伊国内乱，等世界变局。然后，东山再起。”

    科赫沉默了很久。“这就是你的方案？认输、投降、求和、等待？”

    川宝点头。“是。”

    科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的口号是‘让米国再次伟大’。现在呢？你的口号变成了‘让米国认输’。”

    川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要认。不认，就会输得更惨。认了，还有机会。”

    科赫看着其他财阀。“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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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菲勒说。“我不同意。认输，就是承认失败。承认失败，就是承认我们不行。承认我们不行，全世界就会更看不起我们。我们的盟友会跑光，我们的敌人会更强，我们的地位会更低。不能认。”

    摩根说。“我也不同意。认输，就是放弃。放弃，就是什么都没有了。不认，至少还有希望。希望，是我们唯一剩下的东西。”

    杜邦说。“我同意川宝。认输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认输还要继续打。继续打，只会输得更惨。认了，还能保存实力。保存实力，才有机会东山再起。”

    梅隆说。“我同意川宝。米国已经不是当年的米国了。我们的军队打不动了，我们的民众打累了，我们的盟友打跑了。再打下去，只会自取灭亡。认输，是唯一的出路。”

    肯尼迪说。“我不同意。认输，就是耻辱。耻辱，会让我们的下一代抬不起头。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子孙背负这个耻辱。不能认。”

    布什说。“我同意川宝。面子不重要，里子才重要。认输，至少还能保住里子。不认，连里子都没了。”

    沃尔顿说。“我不同意。认输，就是认命。认命，就是认怂。认怂，就是认栽。我们不能认。我们要打。打到赢为止。”

    科赫看着他们。“三比三。洛克菲勒、摩根、肯尼迪、沃尔顿反对。杜邦、梅隆、布什同意。我这一票，是关键。”

    所有人看着他。

    科赫沉默了很久。“我同意川宝。认输。撤军。谈判。求和。等待。”

    洛克菲勒的脸色变了。“你疯了？”科赫看着他。“我没疯。我只是老了。老了，就看清楚了。

    米国已经不是当年的米国了。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龙国的时代，来了。认输，不是认怂，是认清现实。认清现实，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死了，什么都没了。”

    洛克菲勒沉默了。

    科赫看着川宝和赫尔佐格。“你们听到了。我们同意认输。但有一个条件。”

    川宝问。“什么条件？”

    科赫说。“你们向全世界道歉。承认失败，承认罪行，承认错误。然后，辞职。永远退出政坛。永远不再出现。”

    川宝的脸白了。“辞职？永远退出政坛？”

    科赫说。“对。这是你们最后的价值。用你们的政治生命，换米国的生存。用你们的耻辱，换米国的尊严。用你们的退出，换米国的未来。你们愿意吗？”

    川宝沉默了。赫尔佐格也沉默了。

    科赫看着他们。“你们不愿意，也可以。我们换人。换愿意的人。换能替我们做事的人。换能替我们背锅的人。你们，只是棋子。棋子不听话，就换掉。换掉之后，你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权力，没有财富，没有安全。你们，选吧。”

    川宝低下头。“我同意。”

    赫尔佐格也低下头。“我同意。”

    科赫挥了挥手。“去吧。回去准备。”

    他们离开庄园，只隐约听到什么替换、克隆徐坤的几个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