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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30章 梦里梦外纠缠
    楚昭怒不可遏,但梦境易主,她竟无法挣脱。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燕扶危的吻炽烈而蛮横,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楚昭想骂人。

    她偏过头想挣开一丝缝隙,唇齿间含糊地挤出两个字:“放……肆——”

    声音还没成形就被他吞了回去。

    燕扶危似乎听不得她说话,或者说,他下意识地不想听。

    他太了解她了,这张嘴里从来吐不出什么好话,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刀刀见血。

    他怕她一开口,就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梦境戳得四分五裂。

    于是他加重了那个吻。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明明是在梦里,却灼烫的厉害,烧得她脑子发懵。

    楚昭完全搞不清楚情况,不是……搞什么!

    燕扶危这孙子到底什么毛病?他在梦里想的就是这些不着四六的东西吗?!

    楚昭怒极,她当人当鬼三百多年,何曾被如此羞辱过?!

    但是……或许因为梦乃灵魂栖息之所,他入侵间,那股能够修复楚昭魂魄缝隙的气息也跟着见缝插针而来。

    甚至比那一夜隔着肉身时的亲吻来的更加有效,楚昭只觉魂魄像是被泡在温泉里,就连鬼力的外泄竟都停了下来。

    楚昭的后背抵上了什么,大概是水榭的柱子,退无可退,整个人被他圈在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指尖带着微微的粗粝感,沿着她的脊线一寸一寸地摩挲。

    明明是在梦里,触感却真实得过分,像是有火苗从那些被触碰的地方蹿起来,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楚昭的呼吸一乱。

    这场梦被反客为主。

    这是他的梦境,便由他主宰,他不想放,她就走不了。

    不知多久过去,唇齿分开的间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紊乱,低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别说话。”

    “吻我。”

    楚昭整个人怒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被主导着吻上了他的唇。

    盯着这张与燕扶危如出一辙的脸,她感觉要疯了。

    怒到极致犯生出了笑意,她已经不想搞明白燕扶危这孙子发什么疯了,要她吻他是吧?

    好!她非吸干了他不可!

    她闭上眼,反客为主。

    相触间,那股修复魂魄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梦境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炽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燃烧,越烧越旺,不可收拾。

    梦里渐渐影响梦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榻上,分不清是谁的手臂揽着谁的腰,是谁的呼吸乱了谁的呼吸。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寝衣的带子垂落床沿。

    梦里梦外一切声音渐渐模糊,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和那越来越近、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分不清是谁的。

    ……

    屋内满室旖旎,屋外有人却急疯了。

    游方在人前显圣完后,趁乱避开京中各方势力的耳目,从幽王府外院的狗洞爬进来,大呼小叫的就要找燕扶危,或者说,是要找楚昭这位‘幽王妃’。

    旗云问询过来将人给叉住,他之前奉命带人去外城‘煽风点火’,把锦王用妖术敛财的消息宣扬的人尽皆知,将事情闹大。

    本路上就见那些钱财竟又张腿跑回了原本的主人家,旗云震惊了一路,赶回王府的半路上听属下回禀,说是游方入京了,还在锦王府大显神通。

    “你小子,长本事了啊!你这一回京就帮了咱殿下大忙啊!”

    游方兴奋的满面红光,摆手道:“哪里哪里!还是咱王妃娘娘厉害啊!”

    “她老人家在何处,我还得赶紧向她老人家复命呢!”

    旗云:???

    这中间怎么还有王妃的事?说起来,殿下一直让人盯着梧桐院,但之前有人发现王妃不在院里,殿下也去了梧桐院,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游方已经激动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顾不上规矩,拉着旗云就往梧桐院去,一路上都在说‘沈昭昭’这位王妃如何道行高深,神鬼莫测……

    旗云听得脸色煞白煞白的,腿肚子都有点抽筋。

    这哪里是王妃道行高深啊!

    这分明是玄昭王道行深啊!!

    完了完了!殿下还等在梧桐院,这与送上门等死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不好!!!”旗云嘴里爆发出尖叫,拉起游方就跑。

    然而刚到梧桐院外,他就听到了一声更为凄厉,宛如天崩地裂的惨叫。

    旗云吓了一跳,打眼一看竟是一个中年花美男跪在地上,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楚南星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楚舅老爷?”旗云震惊,不是说楚承庇被勾了魂吗?这魂儿又回来了?

    他越发信了游方的鬼话,看来王妃今夜真的去了锦王府大发神通啊,哦不对,是王妃带着玄昭王去救人了!

    但这位楚舅老爷如此这般是为哪样?

    难不成……旗云脸色大变,该不会是玄昭王真找殿下算账了吧!!

    “殿下!!”旗云作势要往里冲。

    一直没被人注意的小花吓得又赶紧冲上来阻拦,她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不能进!不能进啊!”

    “什么不能进的,王爷有危……”旗云的声音卡在嗓子眼。

    身为习武之人,他的耳力自然远胜旁人。

    这一下,就听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响动,是从屋内传出的。

    等等、那喘息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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