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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他一直都知道他媳妇儿挺色的
    阎厉眼疾手快地將顾念手腕上的鐲子褪了下来,隨即“啪”地一下砸在了地上。

    

    阎厉怕第一下没砸碎,故意往有砖头的地方摔,成色极好的手鐲顿时摔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啊——”顾念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接,但早已来不及,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刚到手的好东西就这么碎了。

    

    “你做什么!”霎时间,顾念的眼圈就红了,她原本想警告时夏几句,让她知难而退,別来抢属於她的东西,她想让时夏知道妈妈对她更好,让时夏死心,可没想到阎厉竟然这样直接摔坏了她的手鐲!

    

    她蹲在地上看手鐲的残骸,心好像也跟著碎了一地。

    

    “顾念,老子警告你,別拿著你那点儿连塞牙缝都不够的东西到我媳妇儿面前显摆,我见一次,砸一次!”阎厉冷声道,“还有,我媳妇儿不屑抢你那脑子有问题的父母,別在她面前上躥下跳的,有多远滚多远!”

    

    阎厉比顾念高出一个头,被如此高大的男人威胁著,顾念不由得心生惧意,她咬了咬嘴唇,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让阎厉赔她的手鐲,但周围的帐篷里的人都去参与救援了,除了他们根本没人在这边证明阎厉摔了她的东西,顾念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逃也似的跑了。

    

    阎厉拉开帐篷走了进去,顾家人一走,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阎厉鬆了口气,这会儿才发觉,刚才好像因为太激动,伤口崩开了点儿。

    

    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下一秒,就见原本缩成一小团的时夏站起身来迎他,漂亮的小脸儿上满是担忧,“扯到伤口了”

    

    时夏伸出手来,先接过阎厉手中的饭盒,连忙让阎厉坐下,解著他的扣子打算查看他的伤口。

    

    男人精壮的蜜色胸膛露了出来,果然,他的纱布上渗出了血跡,时夏皱起眉头,用酒精给自己的手消毒,隨即拿出纱布给他换药。

    

    她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了阎厉,换著换著,她又忍不住抱怨,“她炫耀就让她炫耀好了,你身上还带著伤呢,一个破鐲子而已,我才不稀罕呢……”

    

    家里有好多金首饰呢,她戴都戴不完。

    

    阎厉了解时夏,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她语气中隱藏的极深的小小委屈。

    

    他正色地看著她,分明对顾念说话时冷得要命,转头对著时夏时却软得一塌糊涂,“別往心里去,他们不配当你的父母,更不配左右你的情绪。”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目光篤定而认真,“以前没人给你撑腰,以后有我,有爸妈,有小瑾,谁让你受委屈,先过我这关,没人能欺负你。”

    

    时夏原本觉得已经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了,可听到阎厉这么说,鼻尖开始发酸,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全部堵在喉咙里面,堵得她眼眶也跟著酸,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著转转。

    

    时夏眨了眨眼睛,泪水流下来,她的视线才终於恢復清明,帮阎厉处理好伤口,她將东西收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那个家没什么值得我伤心的。”

    

    她抬眼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睫毛湿漉漉地沾著泪水,“而且我现在有家了,也有家人,你们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阎厉心都要化了,想要將人拽进怀里抱著。

    

    阎厉的衣服还没穿,上半身只有纱布堪堪做了些遮挡,將他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时夏原本还不想抱,怕不小心再碰到他的伤口,可就在脸靠在阎厉鼓溜溜的胸肌上的那一刻,时夏將脸往与伤口相反的地方挪了挪,离他的伤口远了些,这才放心地在阎厉的胸肌上蹭了又蹭。

    

    还真別说,她刚才心里还被顾家人作得有些不舒服,这会儿蹭蹭阎厉的肌肉,还真觉得解压了不少。

    

    她边蹭著边问阎厉,“我睡觉的时候你去找他们了”

    

    时夏刚才在帐篷里听到了阎厉的话,他说他警告过顾家人不要来找她。

    

    想必阎厉在她睡著的时候帮她去打探消息了。

    

    想到这儿,时夏的心里一暖,被人时刻想著的感觉可真好。

    

    “嗯。”阎厉答道,將来龙去脉和时夏说了个清楚。

    

    时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刚才经顾家人之口,她也將事情推测得差不多了。

    

    她没说话,跟个黏人的猫儿似的,又往阎厉怀里蹭了蹭。

    

    阎厉被她这么一拱,喉结滚了两下,眸子渐沉。

    

    偏偏怀里的人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小脸儿贴著他,看上去享受极了。

    

    一时间,阎厉一边忍著生理上的衝动,一边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他媳妇儿挺色的,打第一次见面就盯著他的肌肉瞧,进行夫妻生活的时候小手也摸上摸下的。

    

    以前他没受伤的时候每天的训练强度很大,体能训练每天都有,所以身材保持得很好。

    

    可现在他受了伤,已经好些天没有锻炼了。

    

    看著媳妇儿蹭来蹭去的模样,阎厉心里第一次因为身材焦虑了起来。

    

    他低头仔细观察了下,视线掠过他的前胸、胳膊和腹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肌肉的线条不如前段时间明显了。

    

    阎厉舔了舔嘴唇,沉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夏终於蹭够了,她將饭菜摆好,两人坐在一块儿吃饭。

    

    阎厉这几天一看到饭菜里的油星就会呕吐,几乎都是强將饭菜咽下。

    

    时夏看得直心疼,阎厉却嘿嘿笑了两声,“多亏是我吐,不是你吐,不然我要心疼死了。”

    

    时夏只好一边帮他按揉穴位,缓解他的噁心感。

    

    吃过了饭,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时夏也要继续去营地帮忙了。

    

    临走前,却见平日里总是贴著她的阎厉没起身。

    

    “你不去吗”时夏问。

    

    阎厉的目光有些躲闪,摇了摇头。

    

    时夏一脸狐疑地走出帐篷,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儿,乾脆折返了回去。

    

    就见阎厉光著精壮的上半身,正单手做著伏地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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