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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女儿知道啦。”
沈夜砚赶紧应声,可嘴角的笑还是压不住。
回家后,沈良觉得脑袋沉沉的,干脆躺下休息,一觉睡到天快擦黑。
本来觉得好笑的沈夜砚,也开始有点担心,怕爹真给吓出毛病。
还好天快黑时,沈良总算从床上坐起来,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灌了大半壶温茶水。
喝完,他长长喘了口气,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爹,你没事了?”
沈夜砚走进屋,看老爹气色好了,心也放下了。
沈良点点头,自己也觉得意外:“出了一身汗,睡了一觉,这缠了我快半个冬天的风寒,好像全好了。”
他真没想到,被那豹尸一吓,反倒成好事了。折腾了他大半个冬天的风寒,居然一下子好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沈夜砚一听,乐得眼睛都弯了,脸上全是笑。
今天真是好日子,好事一件接一件。
“夜砚,你坐这儿。”沈良指了指书桌前的凳子。
沈夜砚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话地坐下了。
沈良这才放轻了声音问:“夜砚啊,你跟爹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陈辰?”
沈夜砚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脸腾地红了,羞得直跺脚:“爹,您说这个干嘛呀!”
沈良板起脸,说道:“爹是认真的,你也认真回答我。你要真没那意思,等开春咱就搬家,省得他总缠着你。你要愿意呢,开春就让他上门提亲。”
沈夜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啊?为什么?”
之前她爹可是为了不让她见陈辰,发了好大脾气的。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
沈良沉默了好一会儿,沈夜砚都快憋不住要问了,他才慢慢开口道:“爹琢磨着你上次说的话,有道理,我们这辈子,怕是真回不去都城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闺女的眼睛,郑重的说道:“那个陈辰,身上有股子英雄劲儿,说不定是个能靠得住的人。”
“哦,原来是因为他打了豹王啊。”沈夜砚心里嘀咕。
能把那么大只豹王打回来,书里说这就算英雄气概了。
可英雄气概和靠得住有什么关系?她看过的书里,那些英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身边围着好多美人。
要她说,她倒宁愿找个普普通通的丈夫,两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沈良等着女儿回话,目光转向了窗外。
那天听完女儿的话,他也明白,这辈子可能都回不了京都,更别说重振家门了。
可逃难这一路,从南到北,一直跑到这最偏最远的北疆,他最大的感觉就是,这世道,怕是要乱了。
这种感觉,在京都城里喝着茶、听着曲儿的时候,是根本感觉不到的。
而乱世是会出英雄的。
英雄,也能结束乱世。
那天看到陈辰猎了豹王回来,他做了个梦。
不算好梦,也不算噩梦。但醒来后,他心里就起了点别的念头。
不过这种念头,也就是他这个书生的瞎琢磨罢了,他当然不会跟女儿细说。
要是没那个命,这点心思他就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单从本事看,陈辰也确实是这一路逃难过来,他见过的最靠得住的小伙子了。
他收回目光,又问了一遍:“夜砚,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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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砚憋了半天,脸一直红到耳朵根,最后才像蚊子哼哼似的挤出几个字:“女儿……愿意。”
听到这话,沈良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好,那等他身体养利索了,过几天请他到家里来坐坐。爹还得好好掂量掂量他。”
“要是过不了爹这关,照样把他轰出去。”
“嗯。”
沈夜砚点点头,站起来说:“爹,我给你换杯热茶吧。”
沈良往后靠在椅背上,笑得更开了。
自从上次吵完架,父女俩好久没这么和气了。
这事算是定了,家里好像都跟着暖和了不少。
可另一边,陈天峰家里,那气氛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坛宇裹着床厚被子缩在炕上,脸白得吓人,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开的惊恐。
旁边陈天峰嚼着一截葛根,眉头皱成一团。
“爹,他知道,他肯定知道。”陈坛宇抓着被子,声音都在抖,“我跟他一对眼,就感觉脖子像被人掐住似的。”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越说越怕,抬头看着陈天峰:“他连豹王都弄死了,马二熊肯定也是他干的,他肯定会找机会报复我们的。”
“闭嘴!”
陈天峰把葛根往地上一吐,语气里全是烦躁。
以前他还觉得小儿子虽然胆子小点,但脑子活,对自己也恭敬,才一直带着。
可现在,他真是越来越看不上这怂包样了。
“陈辰不就多瞅了你一眼吗?瞧把你吓的,真给我丢人,你还是不是我陈天峰的儿子?”
陈坛宇低下头,委屈巴巴:“爹,不是我想怂,是他那双眼睛太吓人了。”
“跟那要吃人的豹王一个样。”
“要不咱跑吧?这种人真不能惹啊!”
“跑?”陈天峰哼了一声,“我跟你爷两辈子攒的家当都在这儿,谁想让我滚蛋,我跟谁玩命。”
他停了下,稍微缓了缓:“行了,你歇着吧。这事你别管了,等你大哥回来,我跟他合计。”
陈坛宇低头不吭声,心里憋屈。
他本来就不想掺和这些破事,什么地啊田的。
要我说,干脆卖了家产,进城跟着大哥享福多好。
陈天峰刚要去开门,一个壮实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那人一见陈天峰,立马喊:“爹!”
陈天峰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大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唉!”陈天易先叹了口气,“进屋说。”
进了屋,他抓起桌上的茶壶就灌了一大口。
这才沉着脸说:“花香楼那边出了点岔子,我还被官府抓进去蹲了几天,费了好些银子才捞出来。”
陈天峰赶紧问:“人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折了点钱。”陈天易随口应着,看见炕上裹被子的陈坛宇,皱眉问,“老二这是冻着了?”
“冻个屁,是让人给吓的。”陈天峰恨铁不成钢地把陈辰打豹回来,怎么把陈坛宇吓尿裤子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