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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心里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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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补了一句:“我本来就是为了买陈家那几亩水田,用了点小手段,不算什么大事。”

    “不过马二熊跟踪陈辰,却像中了邪似的,走到南峰被豹王咬死了,这事儿有点奇怪。”

    “要是陈辰故意害死的,那这小子绝对是个记仇的主儿。”

    “等他知道事情真相,难保不会找机会报仇。”

    陈天易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没吭声。

    陈天峰看他这样,赶紧问:“大郎,你有什么主意?”

    陈天易放下茶壶,反问:“爹,你走路时,看见道中间趴着条蛇,你怎么办?”

    陈天峰没明白他意思,顺口说:“那还用问,打死呗。”

    “对啊!”陈天易哼了两声,“那蛇可能只是躺着,说不定还没毒。”

    “可我们费那心思猜它有毒没毒、咬不咬人干嘛?挡了道,碍了眼,直接打死就完了。”

    陈天峰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你是说……”

    “管他陈辰知不知道,想不想报仇,先把他弄死不就结了?真不明白你们在这愁什么。”

    那边,安静没一会儿的陈坛宇,小声嘟囔:“哥,你根本不知道那陈辰是什么人。”

    “他不是路边随便踩的野蛇,他是能猎杀豹王的主儿,比豹王还凶,还狠!”那个眼神,简直刻在陈坛宇脑子里了,他现在想起来还打哆嗦。

    陈天易嗤笑一声:“杀个畜生就成狠人了?那胡屠夫杀了多少猪,该是咱永年县最狠的,也没见谁天天给他磕头啊。”

    “你啊,就是吓破胆了。到时候动手让你捅他一刀,保证你以后啥都不怕。”

    陈坛宇连连摆手:“我可不去。”

    陈天峰打断兄弟俩:“杀人总归不是好事,弄不干净容易惹麻烦。你打算怎么办?”

    陈天易这才收起笑,看向他爹:“他不是猎户吗?等他下次上山,我找四五个好手在山上埋伏着。”

    “荒山野岭的,杀了人往那一扔,喂了老虎黑熊野豹。等他家里人去寻,怕是连只胳膊都找不回来了。”

    陈天峰眼睛一亮,这法子不错,他猛地反应过来,那马二熊搞不好就是这么死的。

    之前觉得奇怪,现在用害人的法子一想:要是陈辰早知道南峰有豹王,把人引过去,借豹毁尸灭迹。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事后就算有人怀疑,也没证据,告官都没法告。

    “好主意!”陈天峰忍不住夸道。既然不能报官,那就用他害人的法子,还到他自个儿身上,让那小子死在自己用过的招数下,也算件有意思的事。

    “那什么时候动手?”

    “得等到开春了。这大雪天的,人手不好凑,山也上不去。让他多活一冬吧。”

    “行。”

    “那我睡了,这几天真把我累坏了。”想起这几天的事儿,陈天易还觉得脑门青筋直跳。他在花香楼干得好好的,场子突然就让人给砸了。

    陈天易手底下管的十几个姑娘,全让人给救走了,连带着几个看场子的兄弟也被揍得半死。

    幸亏当时他正在楼上跟个姑娘快活,不然他这会儿能不能囫囵个儿回来都难说。

    场子被砸了不算完,转头他又因为拐卖妇女的勾当被抓进了大牢。

    多亏他跟县衙的捕头有点交情,砸了不少银子,找了个替死鬼顶罪,这才把他给捞出来。

    现在人虽然出来了,可县城也待不下去了,只能先回老家躲躲风头。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花香楼那个藏人的地洞,明明藏得那么严实!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泄的密,让那帮人能直接冲着地洞去。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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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易回到自己屋里,气得拳头捏得咔咔响。

    为了出来,银子花了一大把,花香楼也开不了张,财路彻底断了。

    他现在对那个告密的,恨得牙根痒痒,真想弄死他。

    “不过,那张豹皮应该能卖不少钱,让那小子先替我保管着。”陈天易阴笑着自言自语。

    想到这儿,他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

    陈辰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陈天易想杀两次的目标。

    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乎。

    毕竟,陈天峰一家跟他可是有杀身之仇。

    虽然被杀的是原来的“陈辰”,但这仇落到了他头上,总得报。

    就算陈天易不动手,他迟早也要找他们算账。

    不过这会儿,陈辰可顾不上想这些,他还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眉头拧着,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陷进了一连串的梦里,在梦里,他的身份不停地变。

    一会儿是个山里的猎户,打猎捕鱼。

    一眨眼又成了做大买卖的商人,倒腾货物赚金子。

    突然又变成了闯荡江湖的游侠,接着又当了将军做了宰相。

    再一会儿,身边美女环绕,睡上了皇帝的龙床。

    真真是早上还在田里干活,晚上就睡上了龙床。

    陈辰正美滋滋躺下,想感受下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

    可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又跪在了菜市口。

    刚一抬头,鬼头大刀就劈了下来,直奔他脖子。

    他只能心里叫苦!

    绝望地闭上眼,还好,刀砍下来之前,他又变成了个快饿死的逃荒难民。

    陈辰数不清自己变了多少次身份。

    但一直没变的,是头顶上悬着一颗星星。

    随着身份变化,那颗星星也跟着忽明忽暗,颜色变来变去,白的灰的,青的紫的。

    陈辰陷在连环梦里的时候,陈兆言一家子还守在床边。

    看着床上表情痛苦的陈辰,陈兆言担心地问旁边的老头:“赵老,小辰真没事吧?”

    “壮得跟头牛似的,能有什么事儿?”

    老头摸了摸胡子,“就是在山里冻了一夜,着了点凉,喝几副药,歇几天就全好了。”

    “那他这是?”陈兆言还是不放心。

    “发烧谁不做点梦?做点噩梦出出汗,说不定好得更快。”

    “那就好,那就好。”陈兆言这才算真的放了心。

    大雪堵了路,他们没法进城请大夫。

    陈和说了半天好话,才从上头的上安村请来一个懂点医术的赵新章。

    赵新章来了,看了看陈辰,摸了摸额头,留下两包草药就说没事,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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