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6章 毫无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锦鸳有点意外说道:“你整天窝在山里,消息倒挺灵。不过你这是两件事。”

    “县丞的情况,我白送你。”

    “新县丞什么时候到,叫什么什么来头,二十两。”

    没等陈辰张嘴,她就摆手打断道:“小本买卖,不赊账,不讲价。”

    陈辰到嘴边的讨价还价只好咽回去,默默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搁在桌上。

    锦鸳这才接着说:“永年县县丞李卫河,是赵郡李氏的人。去年冬天染了风寒,年纪大了伤到肺,现在全靠好药吊着一口气,就等春天暖和点回赵郡养病。”

    “永年县本来就是李家的地盘,县丞一直由他们的人担任。这次本来也定了自己人接班……”

    “不过朝廷新搞科举,调了个叫赵鸿朗的举人来当县丞。但他想顺顺当当上任?没那么容易。”

    陈辰心里一动。

    之前他看沈良给的书,还觉得当今周王爱搞大排场,把老百姓累得够呛。

    但别的不说,这人倒不傻,是想靠科举打破世家垄断权力的局面。

    可世家势力根深蒂固,哪会轻易让人动自己的蛋糕?难怪锦鸳说新县丞上任不容易。

    “大概多久能正式接手?”

    “估计得五月初。但你想借他的势?还早得很。他就算来了,没准没两天就被挤走了。”

    陈辰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第二个问题,关于练武的。”

    锦鸳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说道:“你练过武?”

    “怪不得突然就能上山打豹了。”

    看来她也查过陈辰的底细,对他过去那点事门儿清。

    “说吧,想问什么?”

    “怎么突破明劲?”

    “日夜苦练,慢慢磨,功夫到了自然成。”

    这跟拳谱上说的有什么区别?

    照他的打算,只要见到县丞,把对方说动,再送他一个爱才的好名声,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现在看,还是得谨慎点。

    至少在陈家真正站稳之前,不能到处嚷嚷。

    心里有谱了,陈辰才对锦鸳说:“那锦鸳姑娘可得替我保密啊。”

    锦鸳嗤笑一声:“我们聚乐楼干的就是情报买卖,客人的事绝不会往外说。”

    听她这么说,陈辰也放心了些。

    以后要再打听什么,聚乐楼倒是个靠谱的门路。

    走的时候,陈辰怀里揣了两块竹简:一块记着陈天易的全部底细,

    另一块是锦鸳说的那个能强身健体的药方。

    另外又付了五十六两银子,锦鸳送了他“半个问题”,折扣算是给到位了。

    算下来,陈辰觉得这波不亏。

    正要出门,王祥冬又凑过来:“陈公子,您那张豹王术,还在我们这儿挂着呢。”

    陈辰之前被一堆事搅得头晕,这才想起来。

    “这几个月豹皮价钱应该涨了点吧?”

    上次来问,因为《二郎传》正火,豹皮价格已经翻倍了,他当时觉得还能再涨,就没急着出手。

    可王祥冬一听,先叹了口气:“陈公子您不知道,现在皮商只肯出一百二十两了。”

    陈辰一愣:“怎么回事?你们把皮子弄破了?”

    王祥冬连连喊冤,赶紧解释:“还是陈召搞的鬼。”

    “永年县的皮货生意基本都被陈家捏在手里,来问价的皮货铺老板也都看陈家脸色。”

    “现在除了陈家的铺子肯出一百二十两,别人都不敢报价了。”

    陈辰这才回过味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之前光惦记陈天峰他二叔陈炳是县尉,忘了他爹本来就是永年县的大商人,皮货生意全得经他的手。

    禁足三个月一过,陈召这是把火全冲他烧来了啊。

    好在刚卖了两棵灵芝和一根野山参,眼下不缺钱。

    他就说:“那先继续挂着吧。”

    反正戏还在唱,陈召也不敢直接来找聚乐楼的麻烦。

    让这豹皮继续挂着,还能帮他攒点名声。

    现在借不上县丞的力,只能靠名声让陈炳不敢乱来了。

    王祥冬点点头,又说:“陈公子,要不您就卖给我们聚乐楼吧,我……”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我出三百两,您看怎样?”

    这价钱比市面上的豹皮高出快三倍,算是为豹皮的名声额外加码了,一般人真给不到这个数。

    可陈辰还是摇头说道:“不急,再挂一阵。”

    他本来还指望价格能翻个五六倍,现在最多三倍,心里多少有点不甘。

    就算最后真卖不掉,留着自己当个纪念也行。

    见陈辰态度坚决,王祥冬也没再劝。

    花三百两买豹王术,他心里本来就有点犹豫,更多是想帮陈辰一把。

    陈辰没要,他也就没再劝。

    等陈辰一出门,沈夜砚已经等在那儿了。

    看他表情不太对,她轻声问:“怎么了?”

    陈辰这才回过神来:“有点小麻烦,不过能解决。”

    沈夜砚伸手拉住他,抬头盯着他的脸:“爹让你做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推掉的。”

    “我觉得你当个猎户也挺好。我做饭还行,女红也拿得出手,我们过普通日子,我就很知足了。”

    看她一脸认真,陈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好,要是真搞不定,我就听你的。”

    她这番话,反而让他心里轻松不少。

    之前光想着陈召和陈天易联手的事,都忘了自己也不是没底牌。

    再怎么说,他有卦象提示,总不至于被人阴得毫无准备。

    而且情况也没糟到那地步。

    见沈夜砚还是一脸紧张,陈辰反倒笑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里面是一面铜镜和一支银簪。

    “我之前找你爹要了当票,今天顺路去赎回来了。”

    木盒一打开,沈夜砚就看见了那支银簪。

    眼睛一眨,泪光就浮了上来。

    “别哭啊,等会儿你爹还以为我在楼上欺负你。”陈辰有点慌。

    沈夜砚没说话,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陈辰整个人一愣,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

    这簪子,赎得值,今天进城也不亏。

    ……

    两人下楼时,沈夜砚耳根还红红的,一直躲在陈辰身后。

    沈良已经在楼下等着,正翻着自己包裹里拿出来的两本书。

    那本来是他准备送给县丞的礼,没送出去,就自己看了起来。

    见陈辰回来,他才把书收好。

    “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为您推荐